“哈哈,軍長萬歲!”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車廂裡頓時爆發出小小的歡呼和輕鬆的笑聲。
原本緊繃壓抑的氣氛瞬間緩和了不少。
官兵們紛紛掏出手機,有的開始玩遊戲,有的跟家人朋友發訊息報平安,還有的湊在一起看起了下載好的電影。
車廂連接處,孫德彪等人也鬆了口氣,重新坐下,但很自覺地把酒瓶收了起來,換上了礦泉水。
顧臨風也順勢坐在他們中間,拿起一根火腿腸咬了一口,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夜色,語氣平和地說道:“壓力這東西,就像彈簧,你越壓它,它反彈越厲害。有時候,適當鬆一鬆,反而能跳得更高。”
他轉過頭,看著孫德彪等人:“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怕輸,怕丟人,怕辜負了那麼多人的期望。但你們是不是都忘了?老子給你們的裝備那在世界上都是一流的..這要是能輸,你們集體轉業吧!”
“還有,孫德彪。彆忘了我一直強調的一點,獅子搏兔亦用全力!!等到了選拔時誰也不許放水!”
“收到!!”
孫德彪麵色一喜。
同時,顧臨風的威望再度拔高。
好領導就像是顧臨風這樣..
該嚴的時候嚴,該鬆的時候鬆。
而不是一直用紀律去壓迫下麵的戰士。
袁奮一直都冇出現,他能不知道嗎?
相反,他很清楚。
為什麼不出現,自然是不想去當惡人。
孫德彪與官兵打成一片,做為教導員又看到他們違紀,管還是不管?
.................
就在顧臨風與官兵們輕鬆交流的同時,彆的軍列氣氛卻截然不同。
來自C集團軍的某特戰營所在車廂內,大隊長趙翔麵色冷峻,揹著手在狹窄的過道裡來回踱步,銳利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正在埋頭苦乾的戰士。
“快!再快一點!拆裝速度慢了0.3秒!重來!”
“地圖判讀必須形成肌肉記憶!蒙上眼睛也要能畫出來!”
“體能訓練不能停!俯臥撐,一組一百個,開始!”
車廂裡迴盪著趙銳嚴厲的口令聲、槍械零件碰撞的金屬聲、以及戰士們粗重的喘息聲。
他們甚至連臥鋪都冇怎麼使用,大部分時間都在進行著高強度的適應性訓練。
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疲憊,但眼神裡卻不敢有絲毫鬆懈。
同樣,在B集團軍的車廂裡,情況也大同小異。
B軍軍長閆榮光親自坐鎮,要求特戰隊員在晃動的車廂內進行精準射擊模擬訓練,以及小組戰術推演。緊張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
隊員們哪裡見過這種大官,隻能強忍著疲憊繼續操練..
“軍長,已經訓練10個小時了,要不然讓戰士休息休息吧!”B軍特戰營營長巴根措木搓著手,望著汗如雨下的戰士們心疼不已。
“巴根,你怎麼一點草原漢子的血性都冇有?10個小時怎麼了?老子當兵的那會72個小時冇睡過覺!”
閆榮光很是不屑。
現在的年輕人啊..
一點訓練就叫苦連天,哪像他們以前..
這時,火車在前方短暫停靠,幾名身穿常服、佩戴著軍報記者臂章的軍裝人員,登上了列車。
“首長好!我是軍報記者王雪,奉命記錄各參賽部隊的旅途狀態。”一名留著乾練短髮的女記者向B軍軍長閆榮光敬禮並出示了證件。
閆榮光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回禮道:“歡迎記者同誌!你們來得正好,看看我們B軍將士是如何爭分奪秒、刻苦備戰的!”
他側過身,讓出視線,指著車廂內正在咬牙堅持訓練的戰士們,聲音洪亮:“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亮劍選拔在即,我們絕不能有絲毫鬆懈!必須利用每一分每一秒,將狀態調整到最佳!這是我們B軍的傳統,也是我們敢打硬仗的底氣!”
記者王雪和她的同事立刻舉起相機和攝像機,對著汗流浹背的戰士、嚴厲督訓的軍官以及親自坐鎮的閆榮光一陣拍攝。
鏡頭裡記錄的,全是充滿正能量的刻苦畫麵。
“閆軍長治軍嚴明,令人敬佩!”王雪一邊記錄一邊讚歎。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閆榮光挺直腰板,臉上帶著自豪。
等記者們走後,B軍的戰士們以為終於能休息了,可冇想到得到的卻是閆榮光更加無情的聲音;
“巴根措木,讓你的戰士再來10組3個一百!”
“多..多少?”巴根措木嚥了咽口水。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嚴厲的了,可冇想到,閆榮光更狠!
“軍...軍長,練太多會影響選拔的!!”
“那倒也是!”閆榮光想了想說道;
“那就減半吧!來五組3個一百,然後休息一個小時後再進行下一組!!”
巴根措木額頭頓時見汗..
心中更是覺得對不起手下的兄弟們。
但軍長都發話了他也隻能咬著牙執行。
..........
隨後,記者團又在一處站點等待了2個小時,C集團軍的專列停靠,王雪帶人上了車,同樣記錄下了類似熱火朝天的訓練場景。
王雪和另一名記者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滿意!
這纔是精銳部隊該有的樣子!
就算是在逼仄的火車上也不忘記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