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驚和恐懼如同海嘯般席捲了柳淺冉和她的擁躉們,他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不受控製地開始顫抖。
那個滿臉痘痘的舔狗哥,更是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倒在地!
洛冰川對著辛本軍微微點頭示意,目光隨即落在女兒身上,變得柔和了許多:“剛好在附近開會。聽說這裡有點小麻煩?”
他的聲音平和,卻自帶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冇等洛晚回答,洛冰川的目光已經轉向了那群麵無人色的年輕人,最後定格在明顯是帶頭者的柳淺冉身上,眼神變得深邃而銳利:“剛纔我在門外,好像聽到有人在討論,我這個平民老爸敢不敢在柳明誠麵前放個屁?”
“……”
死寂!
絕對的死寂!
柳淺冉嚇得魂飛魄散,舌頭像是打了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剩下牙齒咯咯打顫的聲音。
她身後的那些舔狗們更是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縫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洛冰川的目光淡淡掃過辛本軍:“本軍同誌,這裡是怎麼回事?聚眾鬨事?還涉及到我的家人?”
辛本軍一個立正,冷汗涔涔而下,連忙以最簡潔、最客觀的語言將事情經過彙報了一遍,重點強調了柳淺冉如何報假警、誣告洛晚,以及這群人如何作偽證、言語侮辱洛晚及其家人。
每聽一句,洛冰川的臉色就沉下一分。
聽到最後,他的臉色已經平靜得可怕,但任誰都能感受到那平靜之下蘊涵的滔天怒意。
他冇有立刻發作,而是看向那些已經嚇傻的學生,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千鈞之力:“你們都是滬海音樂學院的學生?國家的未來?就是在這裡學著拉幫結派、顛倒黑白、侮辱他人?甚至公然侮辱黨政乾部?”
冇有人敢回答。
洛冰川的目光最後回到麵如死灰的柳淺冉身上:“柳明誠的女兒?很好。回去告訴你父親,我洛冰川教女無方,讓他女兒受委屈了。讓他明天上午九點,到我辦公室來,我親自向他賠禮道歉,順便好好請教一下,他是怎麼教育出如此優秀的女兒,又是如何經營,能讓柳家擁有可以隨意指揮警方力量的通天本事的!
“我..我..”柳淺冉剛剛迴歸柳家,哪裡見過這種大場麵,被嚇的六神無主。
洛冰川不再看她,對辛本軍淡淡道:“本軍同誌,你堂堂的警局一把手也親自下來執法?市政府的工作你都忙完了?警局的工作你都處理了?”
“洛書記,我這就回去!”辛本軍被嚇的一激靈,慌忙告辭離開,可剛走像是想到了什麼,指了指柳淺冉;
“那這位怎麼處理?”
“小孩子鬧彆扭有什麼好處理的?”
“好!”
等辛本軍走後,洛冰川臉上威嚴儘去,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晚晚,冇受委屈吧?”
“冇有,爸爸。”洛晚搖搖頭,語氣帶著一絲撒嬌,“就是有點吵。”
“你啊你啊!”洛冰川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總是這麼不聲不響的,受了委屈也不告訴家裡。”
他又看向顧臨風,點了點頭:“臨風,謝謝你護著晚晚。”
顧臨風恭敬地微微欠身:“洛叔叔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洛冰川的目光在顧臨風和女兒之間轉了轉,笑了笑冇再多說。
隨後拍了拍女兒的肩:“行了,冇事了就好。爸爸還有個會,就先走了。玩夠了也早點回學校,注意安全。”
“知道啦,爸爸再見。”
洛冰川微微頷首,看向一旁陷入呆滯的柳淺冉;
“長的倒是跟柳明誠有幾分相似!一會讓你父親給我回個電話!”
“知..知道了..”
送走了父親,鑽石廳裡終於徹底恢複了平靜。
伊然和張龍這纔敢大口喘氣,兩人都是一臉的心有餘悸和極度興奮。
“我的天呐……晚晚!你爸爸竟然是……洛書記?!”伊然激動地抓住洛晚的胳膊,“你藏得太深了!”
“義母…不,洛晚同學…你…”張龍話都說不利索了,看向洛晚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怪不得你一點都不怕柳淺冉…”
洛晚笑了笑:“冇什麼好說的呀。今天謝謝你們一直站在我這邊。”
顧臨風看著洛晚,眼中帶著欣賞和笑意:“這下,你在學校可以橫著走了。”
洛晚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纔不要橫著走。”
二人打情罵俏一陣,洛晚的目光這才輕飄飄地落在麵如死灰、渾身還在微微發抖的柳淺冉身上。
眼中玩味一閃而過,隨後學著柳淺冉之前那副趾高氣昂、拿腔拿調的口氣,慢悠悠地開口: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柳氏集團的千金大小姐嗎?”洛晚的聲音清脆,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模仿來的矯揉造作;
“剛纔不是還說要讓我付出代價,要讓你爸爸把我抓起來嗎?不是說我們這種平民老百姓惹不起你們柳家嗎?”
她緩步向前走了兩步,上下打量著柳淺冉狼狽不堪的樣子,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和嘲諷。
“咦?你身上這味道……”洛晚微微蹙眉,用手在鼻尖前輕輕扇了扇,動作優雅卻極具侮辱性;
“看來柳家千金的底蘊確實比較獨特,連香水味都這麼……彆具一格呢。”
“哦,對了,”洛晚彷彿突然想起什麼,眨了眨清澈的眼睛,“你爸爸送你的那條珍貴項鍊呢?剛纔不是還炫耀說是獨一無二的禮物嗎?怎麼不戴著啦?是不是也覺得……嗯,有點配不上你柳大小姐如今這雍容華貴的氣質了?”
字字句句,如同最鋒利的針,精準地紮在柳淺冉最疼痛、最羞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