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眾人搬了柴火,擺進了柴房,這呂成兵年紀最小,還冇結婚,一個勁的盯著青香看,這也是青山把青香支走的原因。
這妹妹這一年多吃的好,穿的好,出落得愈發水靈標緻,眉眼間透著聰慧與靈動,還是十裡八鄉有名的神槍手,受過公社的表彰,名副其實的優秀青年。話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也不能說呂成兵這小子有什麼錯。
陳誌斌他們乾完了活就要走,青山拉著不讓,“你們當這兒是啥地方,到了飯點要走,那不是打我的臉嗎?留下,必須留下!”
呂成兵看著陳誌斌,羅明遠不在,他自然成了主心骨,笑著點頭:“青山哥盛情難卻,咱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大家一陣鬨笑,站在院子裡聊天,這陳誌斌是見過世麵的,指著那大狼道:
“青山,那條不是狗吧。”
“啊?”呂成兵愣住了,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哈哈,誌斌你好眼力!那條狗叫大狼,上半年打野豬時撿的一隻,就養著了!”
“哎呀呀,我說呢,看著就挺嚇人!”大狼似乎聽懂了誇獎,搖搖尾巴,眼神卻依舊警惕。眾人圍著它議論紛紛,院子裡氣氛愈發熱鬨。
不大一會,青香帶著栓子過來了,還有兩個妹子,栓梅和栓花,還有鐵住哥彩芹嫂子,還有他家的小子,青山熱情的招呼和介紹。
“這位是栓子,大名張建國,那是他兩個妹子,這是鐵柱哥和彩芹嫂子,那個是他家小子,鐵柱哥和栓子都是我的好兄弟,能一起扛事兒的,大家認識了,以後都互相幫襯著些!”
“那是,那是。。。。”眾人一番自我介紹,氣氛愈發融洽。
“吃飯了。。。。”青香脆聲喊道,美玲和妹妹忙著端上菜肴,香氣四溢。大家圍坐一桌,談笑風生,這一桌子的菜色誘人,可以說是色香味俱全,而且在這吃不飽飯的年代,那簡直就是珍饈美味,女人孩子都不上主桌的,在廚房另外擺了一桌。
青山指一個大碗,笑道:“這就是今天的特彆菜,大家嚐嚐看!”
“我一進院兒就聞到味兒了,青山,你小子可以呀!”這話是鐵柱哥說的,看破不說破,讓秘密先飛一會兒。
“啊?我一進院也聞到味兒了,但不知道是啥!”
“哈?啥味,我冇聞到呀,隻聞道飯菜的香味兒!”
廚房傳來咯咯咯的笑聲,虎肉要做的好吃,還是很的挑戰性的,因為特彆腥騷,青山用儘了後世的去腥方法,用上各種調料,才得以成菜!
喝茅子吧,這酒不多了,就剩最後兩瓶了,誌斌眼尖,抬手一指:
“青山,這酒不好買,又貴,要不喝散酒吧!”
眾人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神櫃上擺著老爸的散酒罈子,那時候還是用的陶壇,不是玻璃壇,這讓青山有點難以開口,那兩壇酒,一罈是泡的鹿鞭,一罈是鹿血,這群小年輕要是喝了,那不得當場流鼻血呀!
“咳咳。。那酒你們喝不得。。”青山尷尬地笑了笑,解釋道:“那是泡的藥酒,小年輕喝不得!”
眾人都懂,鬨然大笑。
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烈。這五個年輕人,兩瓶酒不夠呀,鐵柱哥豪爽地拍著桌子:“那就喝散酒!咱們兄弟難得聚一起,不醉不歸!”
栓子也附和著,笑聲中帶著幾分豪邁。
青山無奈,隻得取來散酒,倒入碗中,香氣撲鼻。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這呂成兵還是開了口:“青山,這青香妹子有對象了不!”
這話把栓子的酒驚醒了,這呂成兵是林政科的人,有編製的,這是看上了青香?之前有張文強,現在又來個呂成兵,自己這泥腿子,怎麼爭呀,哎,青香太優秀,隻恨自己冇本事!悲從心頭起,不自覺的酒碗重重的擱在桌上。
咚----的一聲,把大家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
“栓子,你這是怎麼了?喝多了?”青山笑著問,這年輕人,總得磨練一下的。
栓子苦笑,搖搖頭:“冇多,就是心裡有點堵。”他開不了口,總覺得自家條件不如人,心裡自卑。
青山肯定不會主動對外人說,我妹妹和栓子是一對兒,這算什麼事?自己的幸福那必須自己去爭取,我送你手上算怎麼回事,白得的東西,你會珍惜?
鐵柱哥看出端倪,端起酒碗,“來,喝酒,你們都還冇猜出這道菜是啥呢!”
“鐵柱哥你知道?”誌斌端起酒碗,碰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哈哈哈!”鐵柱哥一飲而儘。
“那你說說,這到底是什麼菜?彆賣關子了!”眾人的注意力又被吸引回來。
鐵柱哥笑道:“這還是讓青山說吧,我不能搶了他的風頭。”
青山衝鐵柱哥豎起個大拇指,“兄弟們學著點,這就叫城府,懂了啵!”青山爽朗一笑,端起酒碗,“這道菜是老虎肉。。。。。”
青山還冇說完,眾人都驚歎出聲,一片吸聲。
“吸。。。這是,這是真的?”
“哎呀呀,這輩子頭一遭呀!”
青山笑笑,抬手壓一壓,“停停停,大家不要聲張,昨天的事,大家都知道了,那虎被我乾掉了,現在是我們的盤中餐,大家也知道這件事的影響,所以呢,大家吃進肚裡,就不要在外麵吐露了!”
這纔是真實的版本,昨天的版本是給外人看的!
“一會兒走的時候,大家都帶些肉回去,但記得保密!”
“那必須保密,青山放心,我們都是自家兄弟,誰也不會亂說。”
栓子更是羨慕的不行,他三番兩次要和青山進山學打獵,青山都不同意。鐵柱哥其實更羨慕,畢竟他是有傳承的炮手,但到自己這一代,都冇有拿得出手的成績,當然了,他現在主要是管著民兵隊,也不允許他有這個時間和機遇。
正當青山和兄弟幾人在家吃酒之時,市裡,何平方的小院裡。
一個身影悄然閃入,咚咚-----咚,間隔一短一長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隻見黑影閃進門內,快速關上門,把手裡提的箱子遞上去。
“我去了一趟,隻找到了這個!”何平方接過箱子,眉頭微皺,打開一看,裡麵是一件毛呢大衣和一頂禮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