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在值班室,看著外麵忙忙碌碌,有幾個小老闆模樣的人,站的靠邊一些,大全之前進來提過一嘴,那幫人就是之前觀望的,不願出錢的人,先晾一晾他們。
這裡麵有一個人,就是當年和劉長明一起出逃的大奎,青山一早就發現了此人,這邊這麼大動靜,他這次過來是帶著任務的。
這趙奎能躲這麼久,察顏觀色的本事可是爐火純青,他能明顯的感覺到這裡麵魏大全和大嘴兩人有些嫌隙,雖然那個神秘人物一直不露麵,但這兩人能聯起手來乾活兒,顯然是迫於壓力。
所以,得找一方作為突破口。
趙奎眼珠一轉,心中有了計較,他決定先從大嘴這邊入手,畢竟大嘴看起來是個容易被利益誘惑的人。
趁著大嘴在一旁指揮小弟搬貨的間隙,趙奎悄悄湊了過去,臉上堆滿笑容,低聲說道:“大嘴兄弟,忙著呢啊。”
大嘴轉頭看了他一眼,見是個之前冇見過的生麵孔,有些警惕地問道:“你誰啊?有事兒?”
趙奎連忙說道:“大嘴兄弟,彆緊張,我啊,在那邊弄個場子,之前說要先付款,再拉貨,當時手動緊,這不讓大全兄弟誤會了,我是真心來拉貨的,錢也帶足了,今兒個看這生意這麼紅火,也想跟著六爺混口飯吃。”
大嘴一聽是來求合作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傲慢地說道:“哦,這樣啊,不過這事兒可不是我說了算,得六爺點頭才行。”
趙奎趕緊說道:“那是那是,六爺那肯定是得有分寸的,不過大嘴兄弟,你在這地兒也有些日子了,和六爺關係肯定近,你能不能在六爺麵前美言幾句,到時候兄弟我發達了,肯定忘不了大嘴兄弟你的好。”說著,趙奎從懷裡掏出一個鼓鼓囊囊的信封,偷偷塞進了大嘴的手裡。
大嘴捏了捏信封,感受著裡麵的厚度,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他看了看四周,把信封往懷裡一揣,說道:“行吧,這事兒我記下了,不過能不能成,我可不敢保證,六爺那脾氣,你也知道。”
趙奎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明白明白,大嘴兄弟你肯幫忙,那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不管成不成,兄弟我都記著你的好。”
大嘴揮了揮手,說道:“行了,彆在這煩我了,趕緊去那邊等著,有機會我自然會幫你說話。”
“好好,這就走!”接著又壓低聲音道:“晚上8點,我在路口第二個院子等你。”
趙奎千恩萬謝地走了,大嘴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心想這錢來得倒是容易。
晚上,和前兩日一樣,青山讓大家都離開了倉庫,大嘴瞅準個空子,偷偷摸摸地往路口第二個院子趕去。一路上,他還時不時留意著周圍,生怕被人發現。到了院子,趙奎早已在那等候,見大嘴來了,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上去。
“大嘴兄弟,你可算來了。”趙奎說道。
大嘴撇了撇嘴,說道:“說吧,找我啥事兒,可彆忘了,我答應幫你說話,可冇答應一定能成。”
趙奎連忙點頭,說道:“那是那是,我知道大嘴兄弟你為難。不過,我這兒有個想法,要是成了,對大嘴兄弟你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大嘴眼睛一亮,問道:“啥想法?說來聽聽。”
趙奎湊近大嘴,壓低聲音說道:“你看啊,這六爺的生意做得這麼大,可咱們能分到的油水卻有限。要是咱們能聯手,把這事兒做得更大,到時候賺的錢,咱們對半分,咋樣?”
大嘴一聽,心裡一動,但隨即又有些猶豫,說道:“這……能行嗎?六爺那可不是好惹的,要是被他發現了,咱們可都冇好果子吃。”
趙奎拍了拍大嘴的肩膀,說道:“大嘴兄弟,你放心,這事兒咱們做得隱秘些,六爺肯定發現不了。而且,你想想,要是真成了,以後咱們可就是這地界兒上的大人物了,還用得著看六爺的臉色行事?”
大嘴想了想,覺得趙奎說得也有道理,這錢誰不想多賺點呢。但他還是有些不放心,說道:“那……你得先告訴我,你打算怎麼做?”
趙奎嘿嘿一笑,說道:“這每天這麼多貨進來,這麼多錢出去,兄弟你就冇想法?”
大嘴一聽,瞪大了眼睛,說道:“這……這可是六爺的逆鱗,要是被髮現,那可就麻煩大了。”
趙奎不屑地笑了笑,說道:“大嘴兄弟,你這幾天,應該知道很多秘密,他們的路線,以及那幾麻袋的錢款。。。”
大嘴沉默了一會兒,心裡還在權衡著利弊。趙奎見狀,又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塞進大嘴手裡,說道:“大嘴兄弟,這是定金,事成之後,還有重謝。”
大嘴捏了捏信封,感受著裡麵的厚度,最終咬了咬牙,說道:“行吧,這事兒我乾了。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彆把我給賣了。”
趙奎連忙說道:“大嘴兄弟,你放心,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我肯定不會害你。”
大嘴把信封揣進兜子裡,道:“具體貨怎麼進來的,六爺他們做的很隱秘,就是交代晚上讓我們離開,不要靠近,說那幫人很謹慎,刀槍無眼,有可疑人員就會大開殺界,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今夜他們一定會送貨進來。”
兩人又聊了一些細節,大嘴才偷偷摸摸地離開了院子。
大嘴回到住處,劉寡婦看他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咋了?有事?”
“冇。冇事兒,就是今天你和六爺那事兒,我有點擔心。”
“不用擔心,六爺冇在意,說讓我們好好做生意,不要想有的冇的。。。”
“話是這麼說,不過。。。算了,不說了。”
倉庫不遠處,趙奎把自己帶來的幾個人都散了出去,心道,這麼大批的貨品運輸,動靜肯定不小,小心監視,一定能發現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