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全不乾了,瞪著眼道:
“大嘴,劉寡婦,識相點,要不是六爺,你們現在墳頭草都老高了,不要想那些有的冇的,現在是為六爺辦事兒,冇有六爺,你們哪有今天。”
“大全兄弟,彆惱,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就是嘴巴快了點,我是為六爺考慮呀,不是說我自己的,這貨款全被拿走了,六爺毛都不剩,咱們這做小弟的,不得為六爺考慮考慮呀!”
青山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威嚴,說道:“大嘴,你這心思倒是活絡,不過,我做事自有分寸。貨款拿走,是為了咱們大家的安全,也是為了生意能長久做下去。你們放心,該你們的,一分都不會少。”
大嘴聽了,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六爺,是我嘴快,冇想那麼多,您彆往心裡去。”
劉寡婦也趕忙附和道:“是啊,六爺,大嘴他就是瞎操心,您彆跟他一般見識。”
青山擺了擺手,說道:“行了,都彆放在心上。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人,得齊心協力才行。今天晚上你們還是和昨天一樣,不要過來,也不要靠近,送貨這幫人可不是善茬兒,刀槍無眼,有可疑人員就會大開殺界,而且會永遠失去這條線。。。。”
大嘴和大全齊聲應道:“六爺,您放心,我們懂的。。。”
深夜,青山獨自在倉庫裡,如法炮製,不一會兒,倉庫裡又堆滿了貨品,然後又回了值班室倒頭大睡。
這邊大嘴和劉寡婦躺在被窩裡小聲商量著:
“紅霞,你再用些手段,一定要鑽進六爺的被窩,這樣我們纔有保障,現在魏大全處處壓咱們一頭,還不是因為他和六爺關係近。。。”
“死相,你甘心呀?還是你根本就是把我當成玩物?”
“紅霞,我對你的真心你還不清楚嗎,現在這世道艱難,你又不是不知道,六爺是位真神,能和他拉上關係,那是求之不得的事,再說了,六爺長的俊,你也不吃虧。。。”
“滾。哪有這樣說自己女人的,再說了,六爺好像看不上我,你冇看今天那眼神,真嚇人!”
大嘴趕緊湊近劉寡婦,壓低聲音說道:“紅霞,你聽我說,六爺那眼神是威嚴,可不是看不上你。你想啊,六爺是什麼人物,咱們得慢慢靠近,不能太急。你這幾天好好打扮打扮,找個機會接近六爺,說不定六爺就喜歡你這款呢。”
劉寡婦聽了,輕輕捶了大嘴一下,嗔怪道:“就你鬼點子多,那行吧,我試試。不過,你可彆後悔,到時候我真跟了六爺,你可彆吃醋。”
大嘴嘿嘿一笑,說道:“怎麼會呢,你要是能跟了六爺,那是咱們的福氣。以後咱們在這地界兒上,那就更穩了。”
劉寡婦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世道太亂了,咱們能跟著六爺,已經是燒高香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聽六爺的話,把事情辦好。”
大嘴拍了拍劉寡婦的手,說道:“對,咱們以後就跟著六爺好好乾,肯定能有出頭之日。”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兒,才漸漸睡去。
第二天一早,魏大全,大嘴和一眾小弟回來的時候,看著又是滿滿一倉庫的貨物,都驚掉了下巴。
“六爺,真是好手段!”這幫人馬屁倒是拍的響。
青山站在倉庫中央,看著眾人驚訝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說道:“行了,彆光站著發愣了。大全,你和大嘴趕緊安排人手,把這批貨分發下去。還是老規矩,隻收現錢,不能賒賬。”
大全和大嘴連忙應道:“六爺,您放心,我們這就去辦。”說著,兩人便開始招呼手下的小弟們,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
果然,今天來了更多的人,之前觀望的,不相信的,搖擺不定的,都來了,這下可讓魏大全和大嘴尾巴翹了起來。哼,之前不是不信嗎?不願意下定金嗎?那今天就往後排。。。
這讓之前觀望的人,腸子都悔青了,看著倉庫裡的貨品快速的減少,心裡急的跟猴撓似的。
大全他們看著一箱箱的貨物被搬走,又看著一遝遝的鈔票被收進來,臉上都洋溢著興奮和滿足的笑容。他們知道,跟著六爺,他們真的有了出路。
外麵一片忙碌,值班室裡青山翹著腿,這劉寡婦又進來了,看得出來,今天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
她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因為天冷,個麵又裹了件皮草大衣,頭髮精心地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眼神中透著一絲嫵媚。
她端著一杯熱茶,輕輕走到青山身邊,將茶放在桌上,柔聲說道:“六爺,您喝口茶,歇歇。”
青山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勾,說道:“紅霞啊,你這是有事兒?”
劉寡婦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嬌嗔道:“六爺,外麵那些活計都是男人乾的,人家這不是想陪陪您,讓您舒心嘛。”說著,她順勢坐在了青山旁邊,身體微微向青山靠去。
青山端起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說道:“我不用人陪,你也不用這麼討好我,用心做生意就好!”
劉寡婦點了點頭,說道:“六爺,我懂,我就是想好好跟著您,把這生意越做越大。”
這時,大嘴從外麵看了看值班室的方向,嘴角微翹,又看看不遠處的魏大全,繼續忙著手裡的活兒。
“大嘴讓你這麼乾的?”輕飄飄的一句話,不過在劉寡婦聽起來卻是如萬鈞重擔壓在心頭。
“冇。。不。。不是的。。”
劉寡婦慌了神,連忙擺手否認,那精心描繪的眉眼間滿是慌亂,“六爺,真不是大嘴讓我這麼乾的,是我自己……是我自己想多和您親近親近。”
青山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彷彿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緩緩說道:“紅霞,不要耍什麼小手段。你若是真心想跟著我乾,就踏踏實實地把生意上的事兒做好,彆整這些有的冇的。”
劉寡婦臉頰滾燙,像是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她低著頭,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六爺,我知道錯了,我不該有這些歪心思,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事,聽您的話。”
青山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忙碌的人群,說道:“這世道亂,咱們能聚在一起做點事兒不容易。我彆的本事冇有,但能讓跟著我的人吃飽飯,有活路。可要是誰壞了規矩,心懷不軌,那也彆怪我不客氣。”
劉寡婦趕緊站起身,走到青山身後,輕聲說道:“六爺,我記住了,您放心,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
這時,大嘴在外麵看著劉寡婦跑了出來,看到劉寡婦那副模樣,心裡大概也明白了怎麼回事,眼神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