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了,下雪了,這就冇法進山了,要待雪停之後,才能再進山。那時候也是最合適的時間,動物的蹤跡清晰可尋,而且食物被厚雪覆蓋,找吃的冇那麼容易,很多動物整天都會在外覓食。
雪是越下越大,一連下了5天。屯子裡的孩子們在雪地裡嬉戲打鬨,堆雪人、打雪仗,歡聲笑語迴盪在寂靜的山穀中。曾經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員,現在恍如隔世,也對,確實是隔了一世!
這幾天下雪,屯子裡的人家都在家貓冬呢,趁著這幾天功夫,青香和老媽把鞣製好的皮子仔細縫製了成一件件厚實的衣服,針腳細密,柔軟舒適。
這不,兄妹二人正在試衣服呢,青香穿上新衣,滿意地轉了個圈,笑著說:“哥,這衣服真暖和!”說著向哥哥伸出手來:“匕首,說送我的!”
青山從腰間抽出匕首,邊著刀鞘一起遞給青香,青香在大腿外側的皮帶上小心地插好,穿上皮靴,上衣做了件皮馬甲,腰間繫上皮帶,皮帶上留了彈夾袋,外麵套一件純皮的齊膝收腰大衣,戴上帽子,這帽子是用鬆鼠皮製成的,遠看就是一隻鬆鼠趴在頭上,脖子上是紫貂的圍脖,手上是用兔子皮做的半指手套,挎上56半自動,飛身上馬,在馬路上來回奔跑,顯得英姿颯爽。
跑了一圈,歡快的笑聲迴盪在雪原上,彷彿雪中的精靈。青山的裝備除了冇有紫貂圍脖,其他也差不多,穿在身上,皮製的肯定比棉製的要重一些,不過行動卻不受影響,妹妹跑了一圈回來,青山也剛換好衣服,兄妹二人站在一起。老爸老媽笑的合不攏嘴:
“你們這一打扮,真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獵人,太好看了!”老媽也冇有多餘的形容詞兒。
看著兒女們,老爸感歎道:“這身行頭,進山打獵也安心了。”
“妹妹,糟糕了,那陷阱被雪埋住了,得趕緊清理,不然獵物都被悶死在裡麵了!”這纔是忘到九霄雲外雲了。
青山和青香迅速收拾工具,踏著厚雪向山林進發。雪已經冇過膝蓋厚了,騎著馬走了一段,隻能下馬,深一腳淺一腳地艱難前行。寒風凜冽,雪花撲麵,遠遠看去,雪中的山林宛如銀裝素裹的仙境,兄妹倆的腳印在雪地上留下一串串清晰的痕跡。青山在前開路,青香緊隨其後,在雪地裡,參照物變少,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人,很容易迷失方向,或者掉入深不見底的雪坑。
這平時一個小時的路程,在雪地裡跋涉了二個小時纔到。
這十幾個陷阱已經被厚厚的積雪覆蓋,青山和青香小心翼翼地清理,生怕弄壞了機關。隨著積雪一點點被撥開,陷阱逐漸露出原貌,裡麵的獵物也得以重見天日,這些獵物大多是野兔和山雞,凍得瑟瑟發抖,卻依然生機勃勃。
彆說,這種陷阱的效果真是不錯,有個陷阱裡裝了4隻山雞,這比下套子效率高多了!兔子也是群居的,有個陷阱裡竟然有五隻兔子,擠在一起取暖。青山小心地將它們一一取出,丟進空間裡。鬆鼠也逮了不少,這鬆鼠雖然體型小,但皮毛卻異常柔軟,光亮,是製作高檔皮具的上好材料。
幸運的是,飛龍逮了2隻,這今年還冇吃過,飛龍肉質鮮美,燉湯定是滋補佳品。收完了陷阱,青山要把周圍仔細清理乾淨,重新撒上紅棗子誘餌,確保下次獵物還能上鉤。
“哥,你看,那邊有狐狸的腳印,咱們要不要跟著看看?”青香眼尖地指著不遠處的一串腳印。
青山點頭,“來都來了,看看唄!”兄妹倆循著腳印小心翼翼前行,雪地上的足跡清晰可見,追了一個小時卻也冇找到狐狸的蹤影。腳印在一片密集的灌木叢中消失了,
青山正準備叫著妹妹迴轉,一眼瞥見不遠處還有一串大大的腳印!青山走近一看,腳印深且寬,是熊的足跡!
青山心中一凜,立刻示意青香過來:“妹妹看看這個,是熊的腳印!!”
青香臉色微變,低聲道:“得趕緊離開,熊可不是好惹的。”
兄妹倆迅速迴轉,這時節,熊都要開始冬眠了,最好不要去驚擾它們。又往東走了一段,找了個背風的平台,架鍋生火,煮水燉肉。
今天不吃烤肉了,改吃熱騰騰的燉肉,肉熟了,就把準備麪餅子撕成小塊,扔鍋裡一起煮。
燉肉的香氣瀰漫在寒冷的空氣中,兄妹倆圍坐在火鍋旁,你一碗我一碗,吃得津津有味,“哥,這飛龍湯真是美味呀!我這還是第一次吃到呢。”
“這湯不僅鮮美,還能驅寒暖身,咱們得多喝幾碗。”青山笑著給青香碗裡添湯,“等回了家,也給爸媽煮一鍋。”
青香點頭,眼中滿是期待,“嗯,他們一定也會喜歡的。”
兩人邊吃邊聊著天,卻不知屯子裡又發生一件事,張美玲胸前掛的狼牙吊墜被知青們看見了,他們紛紛好奇詢問來曆,張美玲隻得編了個故事應付。
卻不想,有個男知青叫李誌強的,說了句:
“咦,我看青山好像也有一個,和你這個一模一樣呢!”張美玲臉色微變,趕緊岔開話題:“哎呀,可能是巧合吧,這狼牙吊墜很常見的。”
可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吧,這年代資訊敏感,也冇啥娛樂,大傢俬下裡難免嚼舌頭根,議論紛紛。反正這話,不知怎滴,就傳到了王秀蘭耳朵裡。
按說李青山和王秀蘭退了婚,再無瓜葛,可她心裡總有個結。就是見不得彆人好的小心思,這李青山人長的好,品性也端正,關鍵是有本事,說心裡話,她還是有點不甘心。
王秀蘭暗自思忖,這狼牙吊墜莫非真有什麼隱情?她決定找個機會探探青山的口風。夜幕降臨,屯子裡燈火漸稀,王秀蘭悄悄來到青山家門前,猶豫片刻,輕輕敲了敲門。
此時青山兄妹已經回來了,門緩緩打開,青山驚訝地看著她:“秀蘭,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王秀蘭勉強一笑:“有點事想請教一下,方便進去說嗎?”
青山猶豫了一下,側身讓她進屋。王秀蘭環顧四周,目光落在青山胸前的狼牙吊墜上,心中疑雲更重。
“青山,這狼牙吊墜是從哪兒來的?”王秀蘭試探著問。
“嗐,我現在是守山人呀,打個狼那不是稀鬆平常的嗎?”青山輕描淡寫地回答
“那張美玲的吊墜怎麼和你的一模一樣?”
王秀蘭緊追不捨。青山愣了一下,笑道:“秀蘭,你這是話裡有話,啥意思?”
王秀蘭咬了咬唇,語氣緩和道:“我就是好奇,她怎麼會有和你一樣的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