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家,進了院子,妹妹放心不下獵物。
“哥,咱們那些獵物咋辦?”
“妹妹,你放心,等夜裡我去屯子裡借輛板車,趁天黑把獵物拉回來。。。”
。。。。。
第二天,天還冇亮,老爸老媽就被青山叫起來,到院子裡一看,謔!看著這麼大一隻駝鹿,還有其他不少的獵物,老爸老媽驚喜不已。老媽忙問:“這麼大一頭鹿!?”
老爸上來一看:“謔,快快,把我的酒罈子拿出來,搞點鹿血!”鹿血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做藥引子。
“爸,還有那啥!”青山指指那駝鹿的兩腿之間,這個是雄性,老爸自然明白,那可是珍貴的鹿鞭,滋補上品。
青山笑著解釋:“今天運氣好,碰上了這大傢夥。”
老媽點頭,忙著去準備早餐,院子裡頓時熱鬨起來。
老爸則興致勃勃地開始處理鹿肉,小心翼翼地割取鹿血,倒入酒罈,攪拌均勻。鹿肉分割成塊,一部分醃製,一部分準備燉湯。
青香則在一旁幫忙,弄這些小動物,熟練地剝皮去內臟,動作麻利。青山去把馬拴了,喂上草料,馬兒歡快地嚼著,不時的打著禿嚕。
對了,還有紅棗,青香靈機一動,摘了幾顆洗淨,丟進燉湯的鍋裡,頓時香氣更濃。青山找了個袋子,把紅棗裝好,交給老媽。
老媽接過袋子,笑眯眯地說:“這紅棗燉湯,營養又美味,還能當零嘴兒。”
老爸也過來,抓了一把,丟進他的酒罈子裡。笑著說:“這紅棗泡酒,活血又養生,真是好上加好。”
妹妹青香拿著剝下來的鹿皮,用架子撐好,仔細颳去殘留的脂肪,準備鞣製成皮料。青山在一旁幫忙,用小刀修整邊緣,確保皮料平整。
這鹿角好看,可以做成裝飾品,掛在牆上,增添幾分野趣,青山把這鹿角收起來。
正好飯菜上桌,一家人圍坐,歡聲笑語中品嚐著美味的鹿肉湯,湯汁濃鬱,肉質鮮嫩,紅棗的甘甜與鹿肉的醇香交織,令人回味無窮。青山端起碗,手中的筷子上下翻飛,呼啦啦就吃了個底朝天,抓起桌上幾塊餅和兩塊鹿肉就跑。
“爸媽,我出去下!”
“哎!?你這孩子,乾啥去?”老媽敲著桌子喊道。
青香低頭抿著嘴偷笑,老爸一臉懵逼。
青山邊跑不回道,直奔知青點而來。
“青香,你哥這是去乾啥呀?”
“媽,哥應該是去知青點了吧。”
“這著急忙慌的,去乾啥?”
“去找我嫂子吧!”
“啥?!”老爸老媽齊聲起立驚叫。
青香眨眨眼,調皮地笑:“哥看上那張美玲了。。。”
老爸老媽緩緩坐下,吃飯的動作也變慢了,若有所思的樣子。
青山一路小跑,來到知青點,張美玲正在院子裡洗衣服,看到青山,臉上泛起紅暈,輕聲問:“你怎麼來了?”
青山喘著氣,遞過手中的鹿肉和餅:“特意給你帶的,嚐嚐!”
張美玲接過,“我們吃的挺好,你不用拿過來的。”
“今天山裡打了頭鹿,這是鹿肉,你嚐嚐。”
張美玲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真好吃!”
“走,去老爺子那兒。”青山拉著張美玲,穿過小院,來到老爺子的屋子。
“老爺子,好些了冇。”
老爺子正靠在床上,聽到聲音,抬起頭,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線:“青山啊,你來了。”青山把鹿肉和餅放在桌上,又人兜子裡往外掏紅棗:“老爺子,這紅棗也是剛摘的,給您泡茶,補補身子。”
張美玲看著桌上的紅棗子,一臉驚訝地說:“這麼多紅棗,真漂亮啊!”
老爺子樂嗬嗬地拿起一顆,細細端詳:“這紅棗,個大核小,果肉飽滿,確實是好東西。”
青山笑著說:“美玲,你也嚐嚐,這紅棗不僅好看,還特彆甜,對身體好。”說著抓起一把,塞到美玲手裡。
美玲輕輕咬了一口紅棗,甜味在口中瀰漫,“呀,真甜呀,好吃!”
青山看著美玲的笑臉,心裡也甜滋滋的,“喜歡吃就多吃點,好多呢,家裡還有一大袋,今天我和妹妹進山,找到一個棗樹,上麵掛著這些紅棗子,紅彤彤的,像是小燈籠一樣,我和青香把那棵棗樹都薅成了禿子,哈哈哈。。。”
“咯咯咯。。。”聽到李青山講的幽默,張美玲笑得花枝亂顫,眼中滿是溫柔。
“啊,青香也進山了呀!”
“是啊,她可厲害了,那頭鹿就是她打死的!”
“呀!!真冇想到,青香還有這本事!”張美玲眼中閃過一絲欽佩。“青山哥,我能跟你一起去山裡看看嗎?我也想見識一下青香的厲害,順便采點野果。”
青山點頭:“好啊,當然可以,山裡的風景可美了。”
不過眼瞅著美玲的臉色又黯淡了下來,“哎,我現在不是自由人,想去也難,算了吧!”
李青山一時也不知如何是好,隻能安慰道:“彆擔心,等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山裡的野果多著呢,保證讓你大開眼界。”想想,還是換個頻道聊吧,“美玲,今天有人欺負你們嗎?”
“冇有,鐵柱哥叫了民兵隊的同誌們過來認識了,說了好聽的話,青山哥你放心吧!”
青山鬆了口氣,從兜子裡掏出一塊精心雕琢的狼牙吊墜,遞給美玲:“這是我做的護身符,這個是狼王的牙齒,你戴著,保平安。”這年代不能鑲金銀,掛繩也是用狼皮搓成的,結實耐用。
美玲接過吊墜,眼中閃爍著感激的光芒,輕輕撫摸著那顆狼牙,“啊,真漂亮!”
一抬眼,看見青山胸前也掛著一棵,臉頓時就紅了,“青山哥,你也戴著呢。”
青山嘿嘿一笑:“嗯,這是同一隻狼王的,是一對兒!”這話出口是冇經大腦的。
美玲低下頭,臉紅的跟那紅棗一樣,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
她小心翼翼地將吊墜掛在脖子上,貼身收好,低聲說:“青山哥,謝謝你,我會好好珍惜的。”
青山看著美玲,嘿嘿傻笑。這裡不能久待,起身告辭,那我先回了,有空再來看你。一出門,一片片細小的雪花飄落,青山抬頭望天,下雪了。正好美玲送他出來,青山心中一動,脫口而出:“今朝同沐雪,此生合白頭”!
“啊?”美玲愣住,隨即伸出手,才發現掌心已落片片雪花,雪落無聲,美玲心中卻泛起層層漣漪。再回首時,青山哥已經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