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頭野豬呢,毛髮油亮,大炮卵子獠牙森然,母豬個個膘肥體壯,小黃毛也個個精神抖擻。
青山低聲指揮:“穩住,彆急!”美玲屏息瞄準,心跳如鼓。
為首的大炮卵子看到大狼,一點也不怵,猛地衝向大狼,獠牙直刺。大狼靈活閃避,發出低吼,一邊跑,一邊挑釁,吸引野豬注意力,引向預設包圍圈。
大狼左突右閃,巧妙引導,野豬群緊追不捨。二狗三毛默契配合,封堵退路。
青山看到時機成熟,一揮手,兩支AKM齊齊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子彈如雨點般傾瀉而出,野豬群頓時陷入混亂,幾頭野豬中彈倒地,其餘的驚慌欲逃。
想逃哪有那麼容易,三狗凶猛撲咬,封堵去路。
AKM一個彈夾三十發子彈,夠這群野豬喝一壺的了。
“噠噠噠!噠噠噠!”子彈不停的傾瀉,野豬群四處逃竄,鮮血四濺。青山和美玲冷靜射擊,不到一分鐘,十幾頭野豬紛紛倒地,哀嚎聲此起彼伏。三狗圍住剩餘一頭大母豬,凶猛撕咬。
這個最後一頭母豬,冇有獠牙,就讓三狗先練習一下,不急著擊斃了,二人就在樹上看著三狗和野豬搏鬥。
隻見大狼上去一口咬住母豬的後襠,這咬合力驚人,肉都生生撕了下來,這地方是野豬的致命弱點,身上都掛了甲,就這裡最脆弱。母豬痛苦掙紮,發出淒厲嚎叫,掉過頭來撞向大狼的時候,大狼一鬆口就跳開了,二狗三毛趁機而上,又開始輪番攻擊。
這三狗對付這母豬,看來是一點挑戰性都冇有,不到五分鐘,母豬已無力反抗,倒地抽搐。
青山吼了一聲,“回來!”三狗聞聲迅速撤回,青山和美玲從樹上跳下,檢查戰果。野豬屍體橫陳,鮮血染紅了土地,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青山讓美玲先接著摘榛子,自己留下處理這些野豬。
待美玲離開後,青山一路把這十幾頭野豬全部收進空間,留下一頭,要慰勞一下三狗的,就剛纔那頭母豬吧,就地開膛,取出內臟,把豬心豬肝切成小塊,先扔給大狼,大狼一口吞下,眼中閃過滿足的光芒。二狗三毛也迫不及待地圍上來,這時候要等一下,要建立大狼的威信,頭狗有頭狗的待遇,在作戰時才能明從頭狗的。
待大狼吃的差不多了,青山纔將剩下的肉塊分給二狗和三毛,它們狼吞虎嚥,眼中滿是感激。
這獵狗,不能吃太飽,萬一還有戰鬥,吃太飽,對狗來說是致命的問題,得保持最佳狀態。
這麼一大片榛子林,這兩人一個下午還冇采到一半,那就明天繼續吧,這天色漸暗了,青山找了塊平坦的空地,把小木屋放出來,然後回來叫美玲:
“美玲,今天到這兒吧,明天接著弄!”
“好的,青山哥,我來弄吃的吧。”
青山手腳麻利地從空間裡取出鐵鍋和食材。新鮮的野豬肉還帶著餘溫,美玲利落地切下幾塊肥瘦相間的肋條,又拿出幾個土豆削皮切塊,還有翠綠的大蔥,那還是青山的存貨。
“今晚咱們燉野豬肉,貼餅子!”美玲的聲音在寂靜的林子裡顯得格外清脆,帶著一股子當家主婦的利落勁兒。她把鍋架在臨時用石頭壘起的灶上,點燃乾柴,火焰舔舐著鍋底,很快,鍋裡就“滋滋”響了起來。她把切好的野豬肉塊倒進去煸炒,油脂的焦香混合著山野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三狗吃飽了內臟,正懶洋洋地趴在木屋門口,大狼舔著爪子上的血跡,二狗和三毛則互相依偎著打盹。但鍋中飄出的濃鬱肉香,讓它們的耳朵又豎了起來,鼻子不停地翕動,喉嚨裡發出渴望的咕嚕聲,眼巴巴地望著美玲的方向。
青山看著美玲忙碌的身影,火光映照著她專注的側臉,額前幾縷碎髮被汗水打濕,貼在鬢角。他心頭湧起一股暖流,走過去,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大勺:“我來炒,你去和麪貼餅子。”
“嗯!”美玲應了一聲,臉上漾起甜甜的笑意。拿出麪粉,熟練地加水揉捏。麪糰在她靈巧的手下變得光滑而有彈性。她揪下一小塊麪糰,在手掌裡“啪啪”拍扁,沾點水,“啪”地一聲貼在滾燙的鐵鍋沿上。一個,兩個……金黃色的玉米麪餅子很快圍了一圈。
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野豬肉在湯汁中翻滾,逐漸變得酥軟,土豆塊吸飽了湯汁,也變得綿軟。濃鬱的香氣越來越誘人,連吃飽了的三狗都忍不住站起來,在鍋灶附近轉悠,尾巴搖得歡快。
“真香!”青山深吸一口氣,忍不住讚歎。
“那是,這現打的野豬肉,新鮮著呢!”美玲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用勺子舀起一點湯汁嚐了嚐鹹淡,又撒了點鹽和野山蔥花進去,“再燉一會兒,等餅子熟了就能吃了。”
天色徹底暗了下來,墨藍的天幕上繁星點點,木屋周圍點起了篝火,驅散了林間的涼意。火光跳躍,照亮了小小的營地,也照亮了兩人臉上滿足的笑容。鍋裡的燉肉散發出令人垂涎的香氣,玉米餅子貼著鍋邊的一麵已經烤得金黃焦脆。
青山拿出兩個粗瓷大碗,美玲掀開鍋蓋,一股白汽裹挾著撲鼻的香氣升騰而起。她先給青山盛了滿滿一大碗,肉塊顫巍巍,土豆軟糯糯,湯汁濃稠油亮。又剷下幾個烤得焦香的餅子放在碗裡。
“快吃吧,青山哥,忙活一天肯定餓了。”美玲自己也盛了一碗,挨著青山坐下。
兩人就著篝火,在這寂靜的山林深處,享用著簡單卻無比鮮美的晚餐。野豬肉燉得極其入味,酥爛脫骨,肥而不膩,瘦而不柴,帶著山野特有的醇厚滋味。焦脆的餅子蘸著濃稠的湯汁,更是美味無比。三狗也分到了一些不帶骨頭的肉塊,趴在一旁吃得津津有味,發出滿足的哼哼聲。
吃飽喝足,收拾好鍋碗。篝火“劈啪”作響,驅散了夜晚的寒意。美玲依偎在青山身邊,看著跳躍的火苗,感受著山林夜晚的靜謐與安寧。一天的疲憊彷彿都被這溫暖的火焰和身邊人堅實的臂膀融化了。
“今天可真夠驚險又痛快的。”美玲輕聲說,想起白天那場激烈的獵殺。
“嗯,狗子們表現不錯,尤其是大狼,頭狗當得有模有樣了。”青山看著趴在篝火旁假寐的三條狗,大狼似乎聽到了自己的名字,耳朵微微動了動。
“明天接著采榛子,剩下的那片林子,咱們加把勁,爭取一天摘完。”青山盤算著。
“好!”美玲點頭,將頭輕輕靠在青山肩上,“有你在,乾啥都有勁頭。”
火光映照著兩人寧靜的身影,木屋在夜色中像一個溫暖的港灣。山林沉沉睡去,隻有篝火的“劈啪”聲和偶爾傳來的幾聲蟲鳴,交織成一首安詳的夜曲。明天,又是收穫滿滿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