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爺住進了新家,又推掉了手上的活計,就算徹底閒下來了,這老人一閒下來,就愛找些樂子打發時間。他開始在院子裡種花養草,還時不時地幫鄰居修理些小物件。日子過得充實而愜意,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
小木屋的使命也告以段落了,青山找了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悄悄地將它收進了空間。
三條狗也長大了,大狼看上去高大威猛,二狗和三毛相對個體小一些,好些日子不曾進山了,青山看看時間,到了榛子成熟的季節了,便決定帶它們去山裡轉轉。
青山美玲騎著馬兒,帶著三條狗進了山。有自己繪製的地圖,輕車熟路地穿梭在密林間,
榛子林裡果香四溢,大狼興奮地四處嗅探,蓬鬆的尾巴高高翹起,像麵旗幟在灌木叢中掃動。二狗和三毛緊隨其後,喉嚨裡發出低低的、歡快的嗚咽,鼻尖在鋪滿落葉的地麵上犁開一道道淺溝。它們似乎也被這秋日山林的豐饒氣味點燃了。
“謔,今年的榛子真厚實!”美玲翻身下馬,輕盈地落在鬆軟的腐殖土上,聲音裡帶著雀躍。她仰頭望著枝頭沉甸甸、裹著綠色苞衣的榛果簇,陽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她臉上灑下斑駁的光點。她挽起袖子,露出結實的小臂,利落地從馬鞍旁的袋子裡取出幾個粗布口袋,“青山哥,咱們分頭摘,看誰摘得多!”
青山也下了馬,將韁繩隨意搭在旁邊的矮樹上。他深深吸了一口林間清冽的空氣,混雜著泥土和成熟堅果的獨特芬芳,讓人心神一振。
靜謐的山林,真是一片天然的氧吧,每一步都踏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讓人心神寧靜。他環顧四周,目光習慣性地掃過林間的光影和風動,確認著環境的安全。三條狗在附近忙碌地嗅聞、刨挖,是最好的哨兵。
“成。”他笑著應道,接過美玲遞來的袋子,走向另一片榛子樹叢。手指熟練地撥開帶刺的苞葉,飽滿的褐色榛子便滾落掌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這活兒他從小乾到大,閉著眼都能摸清哪顆最飽滿。二狗湊到他腿邊,濕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他的褲腳,似乎在邀功,又像是在討要什麼獎勵。
“去,自己玩去,彆搗亂。”青山用膝蓋輕輕頂開它,二狗委屈地“嗚”了一聲,轉頭又紮進落葉堆裡,不知在翻找什麼蟲子。三毛則顯得文靜許多,蹲坐在美玲腳邊,歪著頭看她靈巧的手指上下翻飛,將一顆顆榛子投入袋中。
林子裡很安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榛子落入袋中的劈啪聲,以及偶爾傳來大狼在稍遠處興奮刨地的聲音。美玲偶爾哼起不成調的小曲兒,聲音輕柔,像林間淌過的溪水。
新房落成,爺爺安頓好了,壓在心頭的大事解決了一件。接下來,該好好盤算盤算以後的路了……他目光掠過美玲專注的側臉,陽光下,她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著健康的紅暈,嘴角噙著滿足的笑意。心頭那份踏實感,便又沉甸甸地落了下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大狼突然停住了刨地的動作,猛地抬起頭,耳朵警覺地豎得筆直,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充滿威脅的“嗚嚕”聲。它銳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前方一片茂密的灌木叢,身體微微下伏,擺出了戒備的姿態。二狗和三毛也立刻停止了嬉鬨,豎起耳朵,不安地望向同一個方向。
青山的動作瞬間頓住,眼神驟然銳利如鷹,全身的肌肉無聲繃緊。林間剛纔那份寧靜祥和的空氣,彷彿被無形的針戳破,瞬間瀰漫開一絲緊張的氣息。
美玲也察覺到了異樣,停下摘榛子的手,有些茫然地看向青山:“青山哥,大狼怎麼了?”
“有情況。”青山低聲迴應,“你到我這邊來!”說著青山裝模作樣的從馬背上的褡褳裡掏出兩支AKM,遞給美玲一支,自己握緊另一支,然後又掏出兩個備用彈夾,插在美玲腰間。
“呀!?青山哥,這槍我咋冇見過?”美玲驚訝地瞪大眼睛,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青山迅速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解釋:“這是新買的自動步槍,火力更強,你一會兒試試。彆怕,有我在。”他緊握槍柄,“你上樹,固定好!”
美玲點點頭,深吸一口氣,迅速爬上身旁的大樹,找了個穩固的枝杈站穩。青山則貓腰從側麵迂迴,現在兩人火力如此強大,冇什麼好怕的。
大狼依然緊盯著灌木叢,喉嚨裡的低吼聲愈發急促,毛髮豎立,彷彿隨時準備撲擊。二狗和三毛也緊張地弓起身子,低聲咆哮,眼神警惕地盯著同一個方向。
看這樣子,灌木叢中必有異動。一陣微風吹來,腥騷味撲鼻,美玲不禁皺眉。青山屏息凝神,緩緩靠近灌木叢,槍口對準,隨時準備射擊。
突然,灌木叢中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一隻巨大的黑影猛地竄出,直撲青山而來。
看清了,是一隻體型龐大的野豬,獠牙閃著寒光,速度驚人。今年守山青山和美玲都冇有參加了,民兵隊火力強大,上次又和村委會撇了這差事,正好又蓋房子,所以家裡的肉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哈哈!這下正好,送肉來了!”青山衝美玲笑著大聲說道。
這有了狗,打法就不一樣了,可以打狗圍,三狗吃過虎肉,上次還和熊照量過了,所以膽子不小,但野豬比大爪子和熊瞎子更難纏,要講究策略。
“大狼!上。。”青山一直左邊,大狼迅速領會,猛地衝向野豬左側。
“二狗三毛!上。。。”青山又一指右邊,二狗三毛也迅速領會,從右側包抄,形成夾擊之勢。
“美玲,注意彆傷了狗!”
美玲緊握槍柄,目光如炬,瞄準野豬,“好的青山哥,放心!”她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
三狗配合默契,左右夾擊,青山的目的是讓三狗把野豬圍過來,趕到自己和美玲預設的包圍圈。找了個大樹,青山也迅速上樹,占據有利位置,目光銳利地鎖定野豬動向。
野豬在三狗的逼迫下,逐漸靠近預設位置。青山一看,謔,這群野豬不小,這榛子成熟的季節,正是它們覓食的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