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現在正在那通風口呢,故技重施,迅速從這通風口再次滑入,果然,這邊幾人,竟然套上了滑雪板,這東西剛纔冇發現,不知放在哪兒了。如果他們有這個裝備,那剛纔直接和大國一起跑路的話,被追上,那是輕而易舉的事。
細看一下,對方隻剩下四人,都在罵罵咧咧的,這幫人槍都丟在一邊,手忙腳亂的穿戴著,那青山就不客氣了,抬槍上臉!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一輪掃身,這幾人都被打成了篩子,這AKM真是猛,火力強,是殺人越貨的利器。
目前看來,暫時安全了。先把這些人的槍,全收起來,看著滿地的屍體,青山想著毀屍滅跡是不是更好一些,能讓這幫人摸不清狀況,讓他們先內訌一下,於是,青山一個個的,把這些屍體收進空間,最後隻剩下一地的血跡,半個人影都看不到了。還有這輛拉礦石的鬥車,也不放過,全收進空間。
再看這滑雪裝備,哈哈!搞到好東西了,在林海雪原這片世界,有一套滑雪板裝備,那是什麼感覺,那是爽到飛的感覺呀,這裡竟然有四套。
不要小看這東西,國內這時候還冇有這種產品,那是高科技!主要是材料造不出來,說多了都是淚,那青山就不客氣了,自己穿上一套,剩下三套,收進空間,雖然是二手的,但都挺新。
這裝備有些啥呢,一對滑雪板,一對滑雪杖,一對固定器,還有滑雪包、手套、頭盔、雪鏡,後世高階的還有滑雪服,這裡冇有,就一對專用護膝,這就不錯了,久違的那種感覺又回來了,青山穿戴好,一撐滑雪杖,出發囉!
雪板劃過鬆軟的雪麵,發出令人愉悅的“唰唰”聲,林間稀疏的光線透過樹冠,在潔白的雪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青山壓低重心,感受著久違的速度與自由,兩側的樹木飛速倒退,風聲在耳邊呼嘯。這感覺,比記憶中更暢快!沉重的礦洞、血腥的廝殺、冰冷的屍體,彷彿都被這疾馳的速度甩在了身後。
他一邊嫻熟地操控著雪板,在林間樹木的間隙中靈活穿梭,一邊警惕地豎起耳朵,捕捉著林海深處任何一絲不尋常的動靜。礦洞越離越遠,但是難保不會有後續的追兵,或者通知了其他據點。
滑行了一段距離,確保暫時安全後,青山在一個視野相對開闊的小坡上停了下來。他微微喘息著,肺部吸入冰冷清新的空氣,驅散了礦洞裡那股混雜著血腥和黴味的濁氣。他迅速摘下雪鏡,銳利的目光如同鷹隼般掃視著來路和四周。雪地上隻有他自己滑板留下的新鮮痕跡,像一道流暢的刻痕,延伸向密林深處。大國奔跑的方嚮應該大致在左前方,那邊地勢更平緩,但林木也更茂密,希望能順利拖住可能的追兵。
確認身後暫無追兵,青山略鬆了口氣。他掂了掂手中那支AKM,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一絲踏實。空間戒指裡躺著那三套寶貴的滑雪裝備、成噸的黃金、兩箱子彈、望遠鏡。這一趟,雖然險象環生,九死一生,但收穫之豐,遠超預期!
尤其是這滑雪板!青山低頭看了看腳下精良的裝備,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在這片廣袤無垠的林海雪原,有了這東西,機動能力簡直是質的飛躍。彆說那些礦上的雜魚,就算是裝備精良的正規軍,想在雪地裡追上他也絕非易事。
他重新戴上雪鏡,調整了一下固定器和手套。
“唰——!”
身影如離弦之箭,再次射入茫茫林海。雪板在深厚的積雪上劃出優美的弧線,速度越來越快,將寂靜的雪原遠遠甩在身後。
“不好!”
青山看到前方有一隊巡邏兵,腳下一個急轉,調頭而去。
跑了一段時間,發現並無異常,冇有人追上來,他們也追不上,而且這種滑雪裝備,隻有他們這邊纔有,又戴著滑雪鏡,並冇把青山當成可疑目標。
青山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腳下的滑雪板在雪地上劃出優美的弧線,青山同誌想著,即來之,剛安之,打個野也不錯!
20分鐘前,青山已經通過掐蹤,發現有鹿的蹤跡,一直追了上來。看這痕跡是越來越新了。
青山眼神一凝,放緩了速度,動作變得極其輕緩,他微微壓低身體,像一隻蓄勢待發的豹子,目光穿透稀疏的林木,捕捉著前方任何一絲細微的動靜。
風在林梢低語,捲起細碎的雪沫。突然,左側的灌木叢輕微地晃動了一下,幅度很小,但在青山全神貫注的視野裡,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他瞬間靜止,如同與雪鬆融為了一體,隻有銳利的目光鎖定那片抖動的枝杈。
一個棕灰色的身影從灌木後謹慎地探出頭來,警惕地轉動著耳朵,濕潤的鼻頭翕動著,試圖分辨空氣中潛在的危險。正是那頭被追蹤的雄鹿,健壯的身軀覆蓋著厚實的冬毛,頭頂的犄角如同分叉的枯枝,在灰白的天光下顯得格外醒目。
青山屏住呼吸,AKM拿在手上,抬槍上臉,瞄準!他的動作流暢而精準,每一個細微的調整都隻為那致命一擊的完美時機。
雄鹿似乎並未察覺死神的凝視,它低下頭,用蹄子刨開薄薄的雪層,露出下麵枯黃的苔蘚和地衣,開始啃食。這短暫的停頓,暴露了它毫無防備的脖頸。
青山眼中精光爆射,手指瞬間扣動扳機。
“砰!砰!”
雄鹿猛地一個趔趄,發出短促而痛苦的嘶鳴。子彈精準地貫穿了它的脖頸,強大的衝擊力帶著它向前撲倒,沉重的身軀砸在雪地上,濺起一片雪霧。四蹄徒勞地蹬踏了幾下,便迅速失去了力氣,隻有斷斷續續的粗重喘息在寂靜的林間迴盪。
青山冇有立刻上前,依舊保持著警戒的姿態,銳利的目光掃視著周圍,確認冇有其他潛在的危險或被驚動的野獸。片刻後,他才緩緩滑近。
雄鹿已經停止了掙紮,溫熱的血液從傷口汩汩流出,在潔白的雪地上洇開一小片刺目的猩紅,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青山蹲下身,檢查了一下,確認它已經死亡。他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一種獵人收穫獵物時的平靜和專注。他伸出手,撫過雄鹿光滑的皮毛和堅硬的犄角,入手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