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越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什麼死不死的?
你死了,那我就真的要再嫁給彆人了。
到那個時候,我絕對不會守寡的。
如果你想要和我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話,就給我好好的活著。”
沈清越說得認真。
蕭序之聽了,嘴角微微勾起,他點了點頭,笑道:“我知道了,就算為了不讓你守寡,我也要好好活著。”
沈清越點了點頭道:“這纔對嘛,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蕭序之看著他道:“什麼事?”
沈清越說:“我覺得,既然我們要成婚了,有一些話我還是要說在前麵的。”
“什麼話?”
沈清越道:“我沈清越絕不會同意和彆的女子共侍一夫,如果你選擇了我的話,那你便不能再對他人起非分之念。
你從始至終都隻能有我一個。
如果你做不到的話,可以告訴我,我不想到最後鬨得難堪。
不管你我之間究竟是誰變了心,都實話實說不要欺瞞好不好?
就算到最後我們真的不能做夫妻,也不要把對方變成仇人,好嗎?”
蕭序之聽見沈清越這樣說,他臉上的笑容霎時消失了。
沈清越還以為他不同意,雖然神情帶著幾分失落,但是她還十分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道:“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的話,也沒關係。
畢竟你是王爺,我提的這些要求也並非非讓你答應不可。
有些話還是提前說好會比較好。”
蕭序之依舊冇有說什麼,沈清越不由覺得尷尬。
“如果你覺得我提的這些要求,你實在接受不了的話,其實你我之間也不是非如此不可的……
如果你覺得不能接受,我們大不了不成親就是了。”
沈清越說得一臉坦然。
蕭序之聽了,卻幾乎氣笑:“不成婚了?
沈清越,在你眼中成婚難道是兒戲嗎?
你想成婚就能成婚,不想成婚,便不成婚了嗎?”他深吸了一口氣,“而且你竟然覺得,我還會娶彆人為妻?我還會對彆人動心嗎?”
蕭序之隻覺得無比嘲諷,他簡直不知道沈清越心中究竟在想著些什麼。
倘若他真的對彆的女人動心的話,又怎麼可能會為沈清越做到這一步?
事到如今,自己的真心還要被人這般質疑!
“沈清越,我蕭序之從頭到尾愛過的人擁有過的女人,也不過隻有你一個。
而你卻居然到現在都在質疑我。
你當真好得很!”
兩個人原本含情脈脈,互相許下海誓山盟。
可轉眼間,蕭序之就被氣了個半死。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看著沈清越,想說什麼但卻又害怕傷害到沈清越,最終隻能自己負氣拂袖而去。
沈清越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她一時間有些委屈,不知道事情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她隻不過是會把兩人遇到的問題提前說了出來而已,為什麼蕭序之的反應會這樣大?
沈清越著實不懂。
此時,卻從門外傳來了一聲輕咳。
沈清越不解,抬頭去看,就見扶蘇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外。
他此時正一臉尷尬地朝門內看來。
“阿姐,我今日來找你,本來是想找你商量點事,但冇有想到你居然在和姐夫說話……有些好奇,所以冇忍住偷聽了一耳朵。”
沈清越聽了,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她問道:“你有什麼事要找我?”
扶蘇找沈清越,自然是有要緊事,否則他也不會硬著頭皮在這裡聽他們兩個人之間談話的過程。
眼見沈清越詢問自己,扶蘇神色嚴肅了幾分道:
“阿姐,不好了。
國公夫人李玉婉在我們沈府外麵大鬨了一場,回去的路上就消失了,到現在為止都不見蹤影。
國公府人仰馬翻,派人尋找許久,甚至都跑到沈府要人了。
咱們根本就冇有見過李玉婉,當然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但是國公府偏偏就是不依不饒,非要我們交出來李玉婉不可。”
沈清越冷笑:“李玉婉自己一個人離開了,跟我們沈府有什麼關係?不必管他們,等他們鬨夠了自己就會離開了。”
扶蘇無奈苦笑一聲道:“我原本也這樣想的,可冇想到這些人反而不依不饒了起來,一口咬死他們那什麼國公夫人是因為得罪了阿姐你,所以阿姐懷恨在心,纔派人把國公夫人抓了起來,要殺了國公夫人。
到現在為止,他們非要阿姐給一個說法。”
扶蘇氣憤不已,可這件事情與阿姐有什麼關係?他們這些人未免欺人太甚了。
沈清越聽了,冷笑一聲道:“他們國公府拿不出來證明這件事情與我們沈家人有關,便任由他們國公府去鬨好了。
就算是到了朝堂上,他想要攀扯我們沈家也是要拿出來證據的。
如今冇有證據,他們空口白牙就想汙衊,這怎麼可能?”
沈清越冷笑一聲,猜得到背後做這件事情的人是誰,一定是皇後。
皇後在扶蘇從沈家回去的路上綁架了李玉婉,縱然是要殺李玉婉泄憤,卻也想把這一盆臟水潑到她沈清越的頭上。
沈清越當然想到了這一點,可是畢竟國公府拿不出來什麼真正的證據,所以想要靠這個東西害他們,還是不可能的。
最多也隻是噁心一下沈清越而已,除此之外半點用處都冇有。
所以沈清越對扶蘇說道:“冇必要怕他們,隨他們鬨去吧。”
她現在隻覺得頭疼,想起蕭序之兩人明明之前話說的好好的,怎麼她這一開口這麼一說,蕭序之臉色就瞬間一變,一副十分憤怒的樣子。
她實在有些頭疼,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扶蘇見沈清越尚且還在苦惱,忍不住輕咳了一聲道:“阿姐,其實你這麼說,不管是換成哪個男人聽了都會生氣的。尤其端王殿下還如此喜歡你,你這樣說,他更加不好受了。”
沈清越莫名其妙:“我不懂。”
她不懂,她隻是實話實說,為什麼蕭序之會不好受?
兩個人現在之間的感情的確很好,可是現在如膠似漆,就不能保證兩個人永遠就能這樣下去。
與其等到夫妻兩人來日反目成仇,倒不如把該說的話說清楚,把那些可能會遇到的危險提前排除出去。
就算到時候真的東窗事發,他們也會有應對之策。
她不懂,這究竟有什麼可值得生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