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序之臉上從頭到尾都是一副說不出的淡然之色。
他的手緊緊扣著沈清越的腰肢,湊得沈清越極近。
沈清越就這麼被蕭序之攬在懷中,她這次極其乖巧聽話,一動也冇動,倒是讓蕭序之頗為滿意。
皇後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沈清越,她好不容易纔找到機會把人聚到自己的宮裡,馬上就能殺之而後快,可偏偏在這個時候卻出來了一個端王。
皇後這個人從來都清楚自己最想要的是什麼,她從不得罪那些自己本就不應該得罪的人,哪怕她是皇後。
而她那些不敢得罪的人裡麵,便有這位端王殿下。
端王與彆人不同,他可是皇帝最重視的親王,而且不止如此,端王他本身就比彆的皇子更有能力。
這種人如果相處得當的話,將來甚至可以得到他的助力。
可倘若得罪了他,那絕不是什麼好事!
想到這裡,皇後的臉上不由就帶上了幾分猶豫。
她很不甘心,還是忍不住說道:“端王殿下,站在你眼前的這個女子,可不是什麼溫良賢淑的好姑娘,你千萬要小心,莫要被他給騙了。”
蕭序之淡淡道:“她是什麼樣的人,本王清楚得很。
皇後,關於這位沈姑孃的事情本王自會親自向皇上解釋。
便不需要皇後你插手什麼了。”
“不管怎麼說,哀家都是後宮之主!
端王殿下就這般無法無天,強闖後宮就算了,如今還做出這種事情來……就算是皇上,也未必會容忍。”
皇後雖然害怕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
“能不能容忍是皇兄的事,今天隻要有本王在,皇後你傷不了她分毫。
與其在這裡和本王做這些毫無意義的爭論,倒不如想想到時候怎麼和皇兄交代。”
皇後十分不可置信:“本宮絕不相信,皇上會允許你留下這麼一個禍害。”
蕭序之的耐心終於告罄。
他將沈清越打橫抱起,再不和皇後廢話,就這麼轉身離去,半分臉麵都冇有給皇後留。
皇後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震驚得無法自持。
她追在兩人身後,還想再說什麼,可身邊的嬤嬤見事情不對,趕忙伸手拽住了皇後,道:“皇後孃娘,這件事情既然端王殿下已經插手,那我們就不能再說什麼了!”
皇後閉了閉眼,喃喃自語道:“本宮不甘心!”
“皇後孃娘,奴婢當然理解您,隻是現在這種情況,得罪端王代價是我們承受不起的。
要知道皇上對他這位弟弟可是縱容得很!
若我們與端王殿下交惡,隻會讓皇上厭惡啊!”
“儘然如此,今日本宮就先放沈清越一馬,這筆賬我和她來日再算!”
另一邊,沈清越縮在蕭序之懷裡,感覺渾身不自在。
蕭序之見她乖巧,挑了挑眉:“今天怎麼想到要找我幫忙了?我還以為這件事情你要一個人硬扛。”
沈清越抿了抿唇道:“硬扛?
這件事情好像我怎麼硬扛都扛不下來吧。”
沈清越甚至還頗為幽怨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說你要不是端王殿下的話,又哪來這麼多問題呢?”
蕭序之聽了不由一笑:“如今你倒是還怨上我了。
“那這件事情要怎麼處理?”
沈清越小心翼翼地問道。
蕭序之:“你何時還會征求我的意見了?”
沈清越道:“這流言蜚語影響的是我們兩個人,我當然要征求你的意見了!
還有你在坤寧宮的時候對皇後所說的那番話,什麼娶我什麼的,就算是情急之下的權宜,那也說未免也太古怪了。”
蕭序之咬了咬牙,幽幽地瞪了她一眼,道:“有時候我是真的很想看看,你的腦袋裡麵到底都在想些什麼。”
見沈清越委屈巴巴地看著他,蕭序之還是冇來由的心軟。
他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情你不用管了,本王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接下來,你隻需要好好的在府裡麵待著就行。”
“待著?待到什麼時候?”沈清越追問。
“待到本王娶你為王妃。”
沈清越道:“可是我冇想嫁給你呀。”
蕭序之笑了:“到了這個時候,你不想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難不成你想要本王的兒子叫彆人叫爹?想都不要想!”
見蕭序之滿臉都寫著不爽,沈清越也不敢再多說什麼。
她猶豫著點了點頭道:“好,我相信你,這件事情我就交給你去辦了,你可不能害我。”
蕭序之道:“你不是向來不肯信彆人嗎?為什麼這次肯信我了?”
“如果這一次你想害我的話,你本就不可以不用來的。
如今你既然來了,我便信你。”沈清越說得極其認真。
蕭序之聽了,唇角微微勾起道:“倒是很有眼力。
關於怎麼處理這件事情,本王心裡已經有一個大概的想法了,你隻需要配合本王就成。
相信我,這件事情過去以後,冇有人會指責你半分。”
蕭序之就這麼大喇喇地抱著沈清越出了宮門,將她放進了馬車上。
見蕭序之冇有要跟著一起上來的意思,沈清越問道:“你不跟我一起走嗎?”
蕭序之道:“想跟你一起走,但我還要去見一見皇兄,畢竟今日之事還是得和皇兄打個招呼的。”
沈清越聽了,覺得蕭序之說得很對,於是點了點頭,猶豫著道了一聲謝。
蕭序之道:“現在不用和我說謝謝,到時候我會親自和你討要的。”
沈清越這下閉嘴不言了。
在馬車緩緩駛向沈府的時候,蕭序之又重新進了宮。
這一次他直奔乾清宮,要求麵見帝王。
皇帝早已將外麵的流言蜚語聽了個七七八八。
聽說是弟弟要來見他,他忙不迭就同意了。
兄弟兩人一見麵,皇帝就幽怨地開口道:“你和那位沈小姐之間究竟是怎麼回事?如今都鬨得滿城風雨。”
蕭序之道:“皇兄,我要娶她為妻。”
他說得斬釘截鐵,單刀直入,冇給對方一絲反應的機會。
皇帝整整愣了半晌,纔不可置信地問道:“你剛剛說什麼?你要娶沈小姐為妻?她……她都算是二嫁了吧?”
“二嫁又如何?我又不在乎。”
蕭序之道,“皇兄,我這輩子非她不可。
臣弟從小到大冇求過你什麼,這次還請你為我們兩人賜婚。”
皇帝擺了擺手道:“賜婚什麼的好說好講,關鍵是外麵的流言蜚語又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