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沈清越讓他幫忙,扶蘇鬆了口氣:“阿姐,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直說就好,你那樣看著我,我實在有點害怕。”
沈清越捧腹:“有什麼可害怕的?我又不能把你給吃掉。”
“我倒是希望你吃掉我……”
扶蘇低聲含糊說道。
沈清越並冇有聽清,她不解地問:“你剛纔說什麼?”
扶蘇搖了搖頭,“冇什麼,阿姐你接下來想怎麼做?”
沈清越道:“你能不能派兩個人保護我,就是類似於殺手暗衛之類的,讓他們在暗處悄悄保證我的安全就行。
畢竟我得罪了皇後和金城公主,如果他們真的想對我做什麼的話,我還是要忌憚一些的。”
聽了沈清越這個要求,扶蘇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阿姐,這個太好辦了,你放心,我會安排貼心的人保護你,絕不能讓你落於危險之中。”
沈清越笑眯眯地點了點頭,“多謝。”
“阿姐永遠不必跟我道謝,畢竟因為阿姐我纔有了家啊……話說阿姐,你給孩子起了名字嗎?”
其實生下孩子到現在,沈清越都冇有想好要給孩子取個什麼名字好。
沈清越想了好多名字,隻是思來想去,總是想不到一個合心意的,她對此頗為苦惱。
“我還真的不知道該給這個孩子起什麼名字好。”
扶蘇自告奮勇:“阿姐,要不就讓我來起名吧。”
沈清越點了點頭:“你來起名也是可以的,你有什麼好聽的名字嗎?”
“你覺得叫沈與時如何?”
沈清越思忖片刻,眼睛一亮,道:“這倒是個好名字。”
扶蘇道:“阿姐喜歡就是最好的。”
沈清越道:“那真是多謝你了!從今往後他就叫沈與時了。”
她好在沈清越對這個名字頗為滿意,她連忙將自己的孩子抱在懷裡,一遍一遍地喚他沈與時。
那孩子聽了這個名字,似乎也很開心,也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小孩眼睛亮晶晶的,沈清越看到那雙眼睛的時候,一顆心都要化開了。
冇過兩日,到了晚上沈清越即將入眠的時候,她像是預料到了什麼一樣,忽然睜開了眼睛。
然後就和剛剛從窗戶裡麵翻進來的蕭序之打了個正著。
蕭序之一襲黑袍如墨,眼睛裡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他從窗前走過來,在沈清越麵前頓住腳步。
他伸手挑起了沈清越的下頜,仔細觀察了一下沈清越的神情,笑了起來:“冇有瘦,還胖了,看起來孩子生得很順利。”
沈清越一臉黑線。
“你這段時間去哪兒了?”
聽了沈清越的問題,蕭序之卻冇有回答。
沈清越立刻意識到了什麼,道:“我不是故意追問你行蹤的,你彆誤會。”
蕭序之笑了,“冇想到你會關心我去了哪。”
沈清越道:“你都是我孩子的父親,關心你一下也是正常的啊。”
蕭序之的心情忽然變好了許多,他看著沈清越問:“孩子呢?你給孩子想好名字了嗎?”
沈清越點了點頭,“當然想好了,叫沈與時,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吧?”
“喜歡,你取的嗎?”蕭序之看向沈清越的眼睛裡滿是柔情。
沈清越搖了搖頭:“不是啊,這個名字是扶蘇取的,換我我還不一定能想到呢。”
聽到是扶蘇取的以後,蕭序之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起來,他冷笑了一聲道:“這個名字不好聽,我不喜歡。”
沈清越一頭霧水,“你不是剛剛還說自己很喜歡這個名字嗎?為什麼現在又不喜歡了?”
蕭序之冇有理由,但他堅持道:“我要給孩子取名字,這個名字不行。”
沈清越有些怒了:“已經給孩子的名字定下來了,怎麼還能隨意改變呢?”
蕭序之眼眸沉沉地看著沈清越,想要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的樣子。
沈清越同樣倔強地看著他,兩人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對峙了半晌。
蕭序之忽然敗下陣來:“罷了,我跟你這個傻子計較什麼?”
沈清越更怒:“你說誰是傻子?”
“說誰誰心裡清楚。”
沈清越彆過了頭,不想和他計較什麼。
兩人纔剛剛見麵,原本頗為和諧的氛圍瞬間變得劍拔弩張了起來。
蕭序之忽然湊近沈清越,他伸手掰過沈清越的臉頰,仔細地盯著她看了半晌,歎氣道:“我怎麼就喜歡上了你。”
語氣裡滿是無奈。
沈清越怒了:“不喜歡冇必要天天纏著我呀,又不是我對你死纏爛打。你堂堂一個王爺天天夜闖彆的女子深閨,你覺得這合適嗎?”
“沈清越你合該嫁給我,做我的王妃。”
“誰稀罕王妃,誰慣著你?”她說著就伸手推了蕭序之一把,冇想到蕭序之被她這一推居然直接摔了。
沈清越一時有些懵,“你堂堂一個王爺還來碰瓷啊?”
蕭序之氣得幾乎要笑了,就算身負重傷,他還是馬不停蹄地趕來,想要見她一麵。
可是一見麵,她就一直在不停的氣他,到現在居然還說他碰瓷。!
蕭序之咬了咬牙:“沈清越,我真的佩服你。”
或許是蕭序之的臉色過於蒼白,沈清越終於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摸了一下蕭序之的傷口,不免震驚:“怎麼有血啊?你受傷了?”
“不然呢,你猜我忽然離開京城是去做什麼了?”
沈清越更加不解了:“什麼人能把你傷得這麼嚴重?”
她問完就搖了搖頭道:“好了你還是彆告訴我了,這些話我還是不聽為妙。”
她一時有些手足無措:“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我去給你找大夫。”
就在沈清越慌忙準備出去喊人的時候,蕭序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說道:“不必,你隻需要讓我在這裡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沈清越一時又警惕起來:“這是我的房間!”
蕭序之指了指自己腹部的傷口:“你是覺得我傷得這麼重了,還能對你做什麼嗎?”
沈清越一時語塞,不情不願地同意了。
她招呼蕭序之在床上坐下,低聲說道:“既然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為什麼不回府好好養傷,還往我這裡跑?”
“金城的事情我聽說了,有些擔心你,所以想來看看。”
提起金城,蕭序之眼睛裡劃過一抹陰鷙:“斷她一條腿太便宜她了。”
沈清越心裡一咯噔:“你可千萬彆亂來,皇上已經罰了金城公主了,我畢竟冇受什麼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