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本宮說的你都記住了,那便下去做好準備,要一擊必成,絕不能給人留下把柄。”
金城點了點頭道:“母後放心。”
金城目送著皇後離開以後,心裡如同喝了蜜一樣甜。
想到自己即將得償所願,她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
而事情正如皇後所說的那般,酒過三巡,裴清便感到一陣頭暈目眩,緊接著便被宮女們請到了偏殿稍作休息。
這些事情發生得悄無聲息,裴清自己也冇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等來到了偏殿以後,他便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跟著燒起來似的。
便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道柔軟的身子忽然貼上了他的後背,他聽到沈清越羞怯地喊了他一聲“夫君”。
這聲“夫君”,搞得裴清一陣恍惚,他想問沈清越:你怎麼會在這裡?
可此時他意識模糊,想要說話卻覺得麵前有一團又一團白光繞著他。
“裴清哥哥……”
裴清聽到沈清越帶著幾分羞怯般這樣喊他,一時間隻覺得心馳神蕩,忍不住軟了聲音。
“清越……”他低聲喃喃自語:“你今日怎麼這般熱情?”
從後麵抱住他的少女巧笑倩兮:“裴哥哥……我想要,你能給我嗎?”
那樣柔弱的聲音,幾乎瞬間讓裴清想起了沈清越可憐巴巴的表情。
他倒抽一口冷氣道:“你想要什麼我都給。”
少女低低笑了起來,伸手挑住了他的衣領,然後把自己的臉與他的臉湊得更近:“那我想要裴青哥哥你。”
“裴哥哥,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嗎?你隻是迫於無奈,才娶的沈清越那個賤人,對嗎?”
裴清雙眼帶著茫然,在催情藥的作用下,已經將金城錯認成了沈清越。
可是在金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裴清卻又瞬間清醒過來,他一把推開了那貼在自己身上的女子道:“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金城畢竟是個女子,力氣不如眼前人大,她被裴清推得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金城心中委屈,淚眼婆娑地喊道:“裴青哥哥,我是金城啊,我那麼愛你,你就愛我一次好不好?”
金城說著就去解自己的衣帶,露出了屬於年輕少女嬌嫩的皮膚。
“裴青哥哥,我求求你看看我……我比沈清越差在了哪?她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而且娶了我,你擁有的隻會更多!”
裴清腦子轟的一聲,眼前花白一片。
聽到金城所說的那些話,他不為所動:“公主殿下,您是千金之軀,做出這等事來未免遭人恥笑,還望您能自重。”
他說著伸手推開了金城,踉踉蹌蹌朝外走去。
金城此時心中的恨意已經達到了頂峰,她冇想到自己已經這樣倒貼、這樣冇有尊嚴,裴清卻仍然不肯要她!
金城的聲音都是抖的:“裴哥哥,你中了藥,這個藥如果不能即刻緩解的話可是會死人的!
你現在若離開了就什麼都冇有了,連你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你知道嗎?
裴哥哥……選擇我就這麼難嗎?
就這麼讓你為難嗎?”
裴清從始至終都不肯多看金城一眼,聽到金城所說的這些話,也隻是冷聲道:“從頭至尾,我愛的人隻有一位,那就是玉寧。
除她以外,我不會愛上任何一個人。
除了沈清越,我亦不會選擇任何人,哪怕您是千金之軀,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行。”
裴清伸手去推門,勉力維持著自己的意識想要走出去,可是門卻已經提早被人上了鎖。
裴清就算是再敲門也無濟於事。
“裴哥哥,今日你出不去。”金城看著這樣的裴清,嫉妒和恨意交織,“自你被關進來以後,你就已經落入了我們的計謀當中,你終究是要對我負責的。”
她小心翼翼地上前將整個身子和裴清緊緊貼著:“裴哥哥,我不比沈清越差,而且我比她還要愛你,她隻不過是把你當成了籌碼,我纔是真正愛你的那個人啊,你為什麼隻能看得到她,卻看不到我呢?
裴哥哥,你這麼做太不公平了!”
裴清手上用了力,想要擺脫掉金城纏上自己的手,可金城卻越抱越緊:“裴哥哥你都中了藥,這個時候還要為沈清越那個賤人守身如玉嗎?
她算什麼東西,值得你這麼對她?”
“你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裴清冰冷地說道。
金城聽了,咬住了唇,目光裡終於透出了幾分心狠:“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
她從懷裡拿出一隻香囊,將那香囊放在裴清麵前,讓裴清嗅了嗅。
很快,裴清就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
這種催情藥會讓裴清產生幻覺,讓他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起初,金城是不打算用這種藥的,因為她心裡麵是對裴清存了期待的,她想著,或許裴清哥哥也有苦衷,他對沈清越不過是逢場作戲。
可是當裴清如何都說不出她想要聽的話的時候,金城也緊跟著心死了。她是公主,自然有自己的傲骨。
可是在遇到裴清以後,卻就像是中了魔障似的,藥石無醫,非他不可。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沒關係,很快她就會擁有想要的一切。
宴會上,酒過三巡,有侍女急匆匆地跑到皇後麵前稟報:“皇後孃娘,不好了,公主殿下不見了!我們到處都找了一遍,卻怎麼都找不到!”
眾人聽說公主不見了,心裡都咯噔一聲,去看皇後的臉色。
這裡是皇宮,公主殿下怎麼可能會無緣無故地失蹤?
皇後旋即下令:“給本宮找,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公主!”
得到了皇後的命令,管事太監選了更多宮女開始在外麵搜尋起來。
那原本坐在壽宴上和其他貴婦聊天的李玉婉心裡卻是一咯噔。
公主殿下不見了,裴清到現在也冇有回來。
皇後說,就算裴清不同意,她也有法子讓裴清同意。
究竟是什麼樣的法子?
皇後究竟想要做什麼?
她心裡陡然一驚,發現自己居然從一開始都冇想過!
公主殿下千金之軀,如今是為了避免和親,纔要嫁給裴清的。
公主自然不可能不要臉麵地倒貼,這個鍋很有可能會讓她的兒子來背!
想到這裡,李玉婉生生嚇出一身的冷汗。
可現在,說什麼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