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抽支菸!”
一名辦案乾部轉身要去拿煙。
對於這種要求,辦案乾部一般都會答應。
然而這名辦案乾部剛轉身,便聽熊壯壯不客氣的對田廣利道:
“你還要抽菸?”
“要不要給你泡杯咖啡,再給你來一桌滿漢全席啊?”
那名辦案乾部頓時又停下腳步,坐了回去。
熊壯壯說話之間,已經坐到了田廣利的對麵,冷冷道:
“田廣利,你認識我,也應該知道一些我的工作履曆吧?”
“被我親手拿下省部級大員,一巴掌都數不過來,你覺得你保持沉默,我們就拿你冇有任何辦法?”
“你也是組織培養多年的乾部,更應該知道我們的紀律。”
“你的沉默就是在和組織搞對抗,隻會給你帶來更嚴厲的懲罰。”
“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
“我離開之後,冇人會再來問你任何問題。”
“你隻管自己在這裏待著,就看看我們能不能零口供把你送上法庭!”
田廣利沉默片刻,忽然道:
“我要見秦書記,我有些話想對秦書記說,也隻能對他說。”
熊壯壯稍稍遲疑一下,還是撥通了秦東旭的電話。
大約一個小時後,秦東旭便走進了田廣利的房間,和熊壯壯並肩坐到了一起。
“田廣利,你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嗎?”
“我來了,說吧。”
秦東旭一臉陰沉地看著田廣利。
田廣利看看秦東旭,又看看熊壯壯,忽然仰頭張狂地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前仰後合,好像發了癲一樣。
秦東旭和熊壯壯就靜靜的看著田廣利,誰也冇阻止。
田廣利看看麵前好像石佛一樣的兩個人,忽然便感覺無趣,發癲的笑聲這才停下來,身體向後一靠,問道:
“你們不好奇我為什麽笑?”
秦東旭微微搖頭,道:“不好奇,也不想知道。”
“相對於你為什麽會笑,我更想知道你指名道姓要見我,到底為什麽。”
“有什麽話就說吧,我的時間很緊。”
田廣利臉上露出濃濃的怨憤之色,譏諷道:
“秦東旭,你知道嗎?”
“我剛纔看到你,就想起你平時開會,整天把為了組織的事業,為了人民的福祉掛在嘴邊。”
“我想起這些就想大笑!”
秦東旭:“這很好笑?”
田廣利:“當然好笑!”
“你們做工作,不就是為了政績,為了往上爬,為了獲得更大的權力嗎?”
“明明也是精緻的利己,裝什麽清高啊?”
“還整天喊著為人民服務,不可笑?”
熊壯壯忽然被田廣利氣笑了,道:
“田廣利,你說你要見秦書記,我叭叭的把秦書記給你喊過來,然後你就對秦書記說這些話?”
田廣利絲毫不覺愧疚,言之鑿鑿道:
“啊對,我就是想對他,還有你說這些。”
“我就是要讓你們明白,不要以為我落到了你們手中,你們就比我高尚多少!”
“其實我們都是一類人,都是精緻利己的人!”
“你們和我唯一的區別就是,你們比我更虛偽,比我更能裝,哈哈哈,哈哈哈……”
田廣利又放肆地笑起來,好像從秦東旭和熊壯壯身上找到了優越感一樣!
熊壯壯氣得想罵人。
他進入紀檢係統後,拿下了那麽多人,有負隅頑抗的,有手軟腳軟的,有拒不配合的……
就是冇有遇到田廣利這麽癲的!
這貨竟然想用他的價值觀,給老大和自己洗腦!
癟犢子玩意,也不看看他算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