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微與蕭璟淵帶著印度象兵隊,沿紅海航線抵達桑海時,曼薩已在港口焦急等候——他身後跟著幾個滿身沙塵的礦工,其中一個老礦工捧著塊碎裂的紅土,聲音發顫:“匈奴餘孽首領巴圖帶著三百人占了礦場,把礦工關在礦洞,還把好紅土裝船要賣給波斯商隊,說要讓聯盟再也調不出‘綠洲顏料’!”
莉娜當即取出“顏料檢測儀”,對著老礦工手裡的碎紅土照了照——鏡中紅土泛著暗沉的褐色,顯然是被巴圖故意摻了沙礫的劣料。“他們想用劣料騙波斯人的錢,再毀了咱們的礦脈!”蘇硯微攥緊檢測儀,轉頭問曼薩,“礦場周圍的地形如何?”
“礦場在撒哈拉沙漠邊緣,隻有一條綠洲商路能進去,巴圖在路口設了關卡,還放了火油桶,說咱們敢靠近就燒了綠洲!”曼薩歎了口氣,“附近的圖阿雷格部落熟悉沙漠,但他們不願摻和外邦爭鬥,說怕引火燒身。”
“圖阿雷格部落……”蘇硯微突然想起之前桑海分院的記載,“他們是不是擅長用沙漠植物做天然染料?”得到曼薩肯定的答覆後,她當即決定:“去見部落長老,我有辦法讓他們出手。”
圖阿雷格部落的帳篷前,長老奧馬爾握著腰間的彎刀,看著蘇硯微遞來的“珊瑚青”顏料(印度赤晶礦與靛藍調成),眼神仍帶著警惕:“大炎的顏料再好,也救不了沙漠裡的礦工——巴圖有火油,我們的駱駝隊衝不過關卡。”
“不用衝關卡。”蘇硯微展開沙漠地圖,指著礦場後方的一條虛線,“長老說過,部落知道‘地下水源道’能通礦洞,我們可以從水道進去救礦工;至於火油桶,我有‘滅火顏料’——用桑海紅土混合石膏粉調成,遇火會形成防火層,能澆滅火油。”
說著,莉娜當場調了罐“滅火顏料”,倒在點燃的火盆裡——火盆裡的火焰瞬間被白色塗層裹住,幾秒就熄滅了。奧馬爾眼睛一亮,接過顏料罐:“若你真能救礦工,圖阿雷格部落願加入萬國畫技聯盟,以後沙漠裡的染料植物,都優先給聯盟用!”
當晚,蘇硯微兵分兩路:蕭璟淵帶印度象兵在關卡外佯攻,吸引巴圖的注意力;她與奧馬爾的部落成員,帶著“滅火顏料”和礦工工具,從地下水源道潛入礦洞。礦洞裡,礦工們被鐵鏈鎖著,巴圖的手下正往船上搬好紅土,巴圖本人則拿著波斯商隊的契約,得意地笑:“等這批紅土賣了,再燒了礦洞,蘇硯微就算來了,也隻能喝西北風!”
“你冇機會燒礦洞了!”蘇硯微突然從水道口跳出,莉娜和部落成員立刻將“滅火顏料”潑向周圍的火油桶——白色塗層瞬間覆蓋桶身,巴圖的手下點火時,隻冒出幾縷青煙。礦工們見狀,紛紛掙脫鬆動的鐵鏈,與部落成員一起圍住巴圖的人。
巴圖揮刀想砍,卻被及時趕到的蕭璟淵用劍架住——印度象兵已衝過關卡,把剩下的匈奴兵圍得水泄不通。奧馬爾的兒子阿卜杜勒,還從巴圖的行囊裡搜出封密信:“是波斯商隊寫給匈奴的,說要聯合起來壟斷紅土市場,再把價格抬十倍賣給聯盟!”
奧馬爾看完信,對蘇硯微躬身道:“以後圖阿雷格部落就是聯盟的後盾,我們的駱駝隊會幫你們運紅土,還會教你們用沙漠植物調‘沙金顏料’,比歐洲的金粉還亮!”
解決完礦場危機,蘇硯微讓人把好紅土分類裝車,還特意調了罐“紅晶色”顏料(桑海紅土+印度赤晶礦)——塗在宣紙上,像把沙漠的朝陽與紅海的珊瑚融在一起,曼薩看了當即道:“這顏料要用來畫《撒哈拉綠洲圖》,放在萬國畫技交流大會上,讓所有人知道非洲的色彩!”
就在這時,歐洲的貝爾托發來急信:“教皇派的畫師已到會場,波斯商隊聽說巴圖被抓,主動取消了壟斷計劃,還想跟聯盟訂紅土顏料——大會下個月如期舉行,就等王妃帶新顏料來了!”
蘇硯微站在紅土礦場前,看著礦工們忙著開采好紅土,圖阿雷格部落的駱駝隊正裝載顏料,印度象兵在一旁巡邏,心裡滿是感慨。她對蕭璟淵笑道:“從大炎到非洲,從印度到歐洲,聯盟的手終於連起來了。”
蕭璟淵握著她的手,指著遠方的商隊:“接下來,就是歐洲的大會——讓全世界看看,咱們用顏料織成的聯盟,有多堅固。”
夕陽下,桑海紅土礦泛著暖紅色的光,“紅晶色”顏料在宣紙上暈開,映著奧馬爾、曼薩和印度象兵首領的笑臉。蘇硯微知道,非洲的危機已解,萬國畫技聯盟又添新盟友,接下來的歐洲大會,將是聯盟向世界展示力量的時刻——而那幅融合了全球色彩的“萬國畫卷”,也即將在大會上,綻放最絢爛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