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擲:權臣結黨逼紫宸】
西南叛亂平定的捷報傳入京城未滿十日,守舊派殘餘勢力已是窮途末路。柳鴻儒隱居幕後不敢露麵,趙大人深知再等下去必遭清算,索性孤注一擲,暗中聯絡了二十餘名前朝老臣、失勢宗室及被新政觸及利益的官員,決意以“逼宮”方式放手一搏。他們早已備好聯名奏摺,核心訴求便是“太子蕭承佑已漸長成,聖後蘇硯微久掌朝政違背祖製,懇請聖後歸政宗室,由親王輔政,太子監國”。
這日朝會,蘇硯微正與百官商議“推廣新糧種、充實國庫”的政務,趙大人突然率著一眾官員出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手中高舉聯名奏摺,聲淚俱下道:“陛下、聖後孃娘!臣等懇請聖後歸政!太子殿下如今已通曉事理,具備監國之能,聖後久居朝堂、代行君權,實乃違背祖製之舉,恐遭天下非議啊!”
緊隨其後的前朝太傅(非柳鴻儒,另有其人)附和道:“太祖皇帝早有祖訓,女子不得乾政。當年先帝病重,聖後暫掌朝政是權宜之計,如今太子已長,二聖共治局麵穩固,聖後理應還政於太子,退居後宮輔佐,由宗室親王出麵輔政,方能彰顯朝綱正統!”話音剛落,二十餘名官員齊齊磕頭,齊聲高喊:“懇請聖後歸政!還朝堂正統!”
紫宸殿內瞬間陷入死寂,氣氛劍拔弩張。守舊派官員個個麵帶悲憤,一副“為國請命”的模樣;中間派官員神色猶豫,或低頭沉默,或麵露難色——他們既不願得罪手握實權的二聖,也不敢公然反駁“祖製”之說;擁聖派官員則怒目而視,卻因對方打著“祖製”“太子”的旗號,一時不知如何反駁。太子蕭承佑就站在蘇硯微身側,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逼宮,雖麵色發白,卻強自鎮定,未露絲毫慌亂。
【從容應對:聖後列功持密旨】
麵對守舊派的集體逼宮,蘇硯微卻依舊神色平靜,她緩緩起身,目光掃過跪倒在地的官員,語氣沉穩有力:“趙大人,諸位大人,你們口口聲聲說本宮違背祖製,敢問祖製的核心,是固守陳規,還是守護江山百姓?”
她抬手示意內侍呈上政務檔案,繼續說道:“本宮暫掌朝政以來,推行新政整頓吏治,清查貪腐惠及民生;革新科舉選拔寒門英才,為朝堂注入新鮮血液;疏通江南漕運保障糧草,充實國庫白銀百萬;北境匈奴來犯,本宮親擬禦敵策擊退外敵;西南土司叛亂,本宮以安撫之策平定戰亂,未讓戰火擴大。這一樁樁、一件件,皆是為了江山社稷、為了天下百姓,何來‘違背祖製’之說?”
趙大人反駁道:“聖後功績固然存在,但女子乾政便是事實!祖製不可違,否則何以服眾?”“祖製不可違,但先帝遺旨更不可違!”蘇硯微厲聲喝道,命李德全呈上一個錦盒,從中取出一封泛黃的聖旨——正是先帝病重時留下的密旨,上麵清晰寫著:“朕若不豫,太子年幼,特命聖後蘇硯微輔政,待太子成年親政後方可歸政,期間二聖共治,朝臣不得異議,違者以謀逆論處。”
李德全展開密旨,當眾宣讀,字跡確是先帝親筆,且蓋有傳國玉璽,絕非偽造。跪倒在地的守舊派官員臉色瞬間慘白,不少人眼神動搖——先帝遺旨乃是鐵證,他們打著“祖製”的旗號逼宮,實則已觸碰“謀逆”的紅線。趙大人卻仍不死心,咬牙道:“即便有先帝遺旨,如今太子已長,聖後也該歸政!”
【太子挺身:怒駁逼宮護聖後】
就在此時,太子蕭承佑往前一步,擋在蘇硯微身前,目光堅定地看向趙大人等人,聲音雖略帶稚嫩,卻字字鏗鏘:“趙大人,你錯了!聖後輔佐朕理政,從未有過半點私心,皆是為了這江山百姓、為了朕能早日成才。你等今日以‘歸政’為名逼宮,實則是想趁機奪權,乃是謀逆之舉!”
蕭承佑轉頭麵向百官,朗聲道:“朕雖年幼,卻也知曉,聖後所做一切皆是為了朝廷穩定。新政推行以來,百姓安居樂業,朝堂政令暢通,這便是最好的證明!祖製雖重,但民心更重!聖後有先帝遺旨加持,有治國之才,有百姓擁護,為何要歸政?”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決絕:“聖後輔佐朕,乃是先帝之意,亦是朕之所願!誰敢以‘歸政’之名逼迫聖後,便是與朕為敵,便是與江山百姓為敵!朕絕不答應!”話音剛落,他抬手扶住蘇硯微,神色莊重地說道:“聖後,有朕在,無人能逼迫您!”
太子的挺身而出,瞬間打破了殿內的僵局。戶部尚書李大人率先出列,高聲道:“太子殿下所言極是!聖後輔政有先帝遺旨,有治國功績,民心所向,何來逼宮之理?趙大人等人借‘祖製’之名謀逆,懇請聖後嚴懲!”兵部尚書、刑部尚書等擁聖派官員紛紛響應,齊聲高喊:“懇請聖後嚴懲謀逆之徒!”
【二聖聯手:穩住局勢挫陰謀】
就在此時,蕭璟淵派來的內侍帶著禁軍闖入紫宸殿,內侍高聲宣讀口諭:“陛下有旨,趙大人等人勾結黨羽、藉故逼宮,妄圖謀逆奪權,即刻將所有參與逼宮之人拿下,打入天牢,嚴查背後主使!禁軍將士聽令,嚴守宮門,任何人不得擅動!”
原來,蕭璟淵早已料到守舊派會孤注一擲,提前命李德全安排禁軍在宮門待命,一旦殿內有變,便即刻入宮護駕。禁軍將士迅速上前,將趙大人等二十餘名逼宮官員當場拿下,這些人瞬間冇了往日的囂張氣焰,有的癱軟在地,有的哭喊求饒,有的則怒視蘇硯微,卻也無力迴天。
蘇硯微看著被押走的守舊派官員,對百官說道:“本宮今日之所以不立刻動你們,是念及你們曾為朝廷效力;但你們卻不知悔改,勾結黨羽謀逆逼宮,罪無可赦!從今往後,任何人敢以任何名義動搖朝政、危害江山,本宮必嚴懲不貸!”
百官見狀,齊齊跪倒在地:“臣等遵旨!誓死擁護二聖!擁護太子!”中間派官員此刻也徹底放下顧慮,紛紛表態效忠二聖,紫宸殿內的局勢徹底穩定下來。
朝會結束後,蘇硯微輕撫著太子的頭,眼中滿是欣慰:“承佑,今日你做得很好,已然有了儲君的風範。”蕭承佑低頭道:“聖後教導之恩,兒臣不敢忘。兒臣隻是做了該做的事,絕不能讓奸佞之徒傷害聖後,危害江山。”蕭璟淵也隨後趕到,握住蘇硯微與太子的手,沉聲道:“今日之事,雖挫敗了他們的逼宮陰謀,卻也說明柳鴻儒、趙大人一黨仍需儘快清除。接下來,便是我們收網的時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