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黨蟄伏:暗通宗室蓄異心】
第一卷落幕之後,京中太平景象維持未及兩月,蟄伏的守舊派殘餘便已按捺不住。被明升暗降調任詹事府的趙大人,表麵上每日隻打理太子東宮的瑣碎事務,一副心灰意冷、安心養老的模樣,實則藉著詹事府官員身份的便利,頻繁借“探望故友”之名,暗中聯絡四散的守舊派黨羽。
科舉舞弊案中雖折損了不少核心成員,但趙大人經營多年,仍有大批舊部散落於京城各衙門及地方州府。他暗中傳信,以“複士族榮光、清君側除女後”為幌子,收攏人心;又派心腹喬裝成商販,悄悄前往被軟禁的安親王、榮親王府外傳遞訊息——自被“護送”回府靜養後,幾位親王雖表麵安分,實則對失去的權柄耿耿於懷,趙大人的聯絡恰是正中下懷。
安親王在府中雖被禁軍監視,卻早與府中老仆約定了暗語與傳信渠道。他收到趙大人“願共舉大事,助親王登輔政之位”的密信後,眼中閃過陰鷙光芒,當即命老仆回覆:“府中需糧餉、需人手,若能辦妥,願聽趙大人調度。”此後數日,榮親王、裕親王等失勢宗室也陸續收到趙大人的聯絡,或明或暗地表達了合作之意,守舊派與宗室的秘密同盟悄然成型。
為籌備謀逆,趙大人一邊命黨羽變賣私產,暗中囤積糧草、打造兵器,藏匿於京城城郊的隱秘莊園;一邊派親信前往西北、西南等地,試圖串聯那些不滿新政的地方官員與邊將——這些人或因新政觸及自身利益,或本就與守舊派有舊交,不少人雖未明確應允,卻也未斷然拒絕,為後續串聯留下了可乘之機。
【蛛絲馬跡:密信遭截露端倪】
趙大人等人自以為行事隱秘,卻不知李德全早已奉二聖旨意,對其展開了全方位的嚴密監視。李德全挑選了十餘名心腹內侍,喬裝成雜役、小販、書生等模樣,日夜潛伏在趙大人府邸、詹事府及各宗室王府周邊,記錄其往來人員與動向;同時,他又暗中聯絡京畿衛戍部隊,對城郊可疑莊園、客棧進行排查,嚴防守舊派囤積違禁物資。
這日深夜,一名喬裝成挑夫的守舊派心腹,懷揣著安親王寫給趙大人的密信,正欲從安親王府後門離開,剛走到街角,便被李德全安排的暗衛當場截獲。暗衛從其貼身衣物中搜出一封用火漆密封的密信,連夜呈交給李德全。李德全不敢耽擱,即刻帶著密信前往禦書房——此時蕭璟淵病情已進一步好轉,正與蘇硯微商議次日的政務。
蘇硯微接過密信,用火烤化火漆,展開信紙,隻見上麵字跡潦草,卻字字透著謀逆之意:“趙大人所托糧餉已妥,府中老仆可隨時聽用。西南土司處已有眉目,若能借其手引發邊亂,便可趁機請宗室出府統籌軍務,屆時內外呼應,必能逼女後放權。”落款是安親王的私印,絕非偽造。
除此之外,暗衛還從那名心腹身上搜出一份名單,上麵記錄著十餘名地方官員與邊將的姓名,標註著“可爭取”“需安撫”“暫觀望”等字樣。蕭璟淵翻看名單,臉色愈發凝重:“這些人中有半數是前朝遺留的舊臣,本就對新政心存不滿,如今竟被趙大人說動,妄圖勾結宗室謀逆,真是膽大包天!”
更讓二聖警惕的是,就在截獲密信的次日,京畿衛戍部隊上報,在城郊一處廢棄莊園內,查獲了大量私藏的兵器與糧草,莊園管事正是趙大人的遠房親戚。種種跡象表明,守舊派與宗室的勾結已絕非空談,謀逆的苗頭已清晰顯露。
【二聖定計:暗中布控待收網】
禦書房內,燭火搖曳,二聖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斷之意。蘇硯微沉吟道:“如今趙大人等人雖有謀逆之舉,但證據仍不夠完整,尚未牽扯出全部核心成員;且西南土司、地方邊將隻是初步接觸,並未真正參與謀逆。若此時貿然動手,恐會打草驚蛇,讓其餘黨羽四散逃脫,甚至引發地方動盪。”
蕭璟淵深表讚同:“硯微所言極是。我們需暫按兵不動,繼續收集證據,摸清他們的全部部署與核心成員。李德全,你需加派人手,嚴密監視趙大人與各宗室的往來,務必截獲更多密信,鎖定所有參與謀逆之人;同時,命京畿衛戍部隊加強京城戒備,密切關注城郊各隱秘據點,防止他們囤積更多違禁物資。”
李德全躬身領命:“奴婢遵旨!定當細心偵查,絕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蘇硯微補充道:“另外,傳旨給兵部尚書與戶部尚書,命他們暗中清點糧草、整頓軍備,做好應對突髮狀況的準備;同時,密切關注西南、西北等地的動向,若有土司或邊將異動,立刻上報,切不可讓守舊派的陰謀得逞。”
安排完這一切,天已微亮。蘇硯微望向窗外泛起魚肚白的天空,語氣凝重:“趙大人與安親王等人自以為計劃周密,卻不知他們的每一步動作,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待證據確鑿之日,便是我們徹底清除這股奸佞勢力之時。”
蕭璟淵輕輕握住她的手,眼中滿是信任:“有你與我同心協力,無論他們如何興風作浪,我們都能從容應對。隻是此次謀逆牽涉宗室與地方勢力,需格外謹慎,切不可釀成大亂。”
此時的京城,表麵上依舊是一派國泰民安的景象,可暗地裡,一場圍繞權力的殊死較量已悄然拉開序幕。守舊派與宗室的密謀在暗中推進,而二聖佈下的天羅地網也在逐步收緊,隻待最佳時機,給予他們致命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