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元年十二月,蘇硯微率多界技術團隊(風澈、瑪雅伊察、法蘭克工匠卡爾、日耳曼工匠奧托)抵達西班牙沿海城邦巴塞羅那——這裡是西洋重要的漁貿港口,卻常年受“鹽霧腐蝕”困擾:漁民的瓷製漁網墜子半月就鏽蝕斷裂,漁網隨波漂散;儲鹽的陶罐三天就滲鹽漏水,珍貴的海鹽白白浪費;甚至連城邦的石砌碼頭,都被鹽霧蝕出坑窪,漁船停靠時頻繁撞損。
更糟的是,東印度公司最後殘餘——漢克的副手魯道夫,早已潛入巴塞羅那,勾結城邦保守派首領佩德羅,佈下陰謀:他們偷偷將漁民的抗鹽蝕瓷樣品(此前中原送的試用裝)換成“普通瓷具”,待瓷具腐蝕後,便煽動漁民圍堵港口,高喊“中原瓷具是騙局,害我們丟漁網、損海鹽”;佩德羅則在長老會中宣稱“中原想借‘抗鹽蝕’之名,壟斷西班牙的漁鹽貿易”,要求“驅逐中原團隊,禁止與多界聯盟合作”。
蘇硯微剛登岸,就見數十名漁民舉著腐蝕的瓷墜子、滲鹽的陶罐,圍在碼頭抗議。漁民代表老胡安紅著眼眶,將一隻碎成兩半的瓷墜子遞過來:“署長,我們信了你們的話,用了這瓷墜子,結果漁網被浪捲走,一家老小的生計都冇了!這就是你們說的‘抗鹽蝕’?”
城邦開明派首領迭戈急得滿頭大汗,拉著蘇硯微躲到一旁:“署長,這不是你們送的樣品!我見過真樣品,泡在鹽水裡十天都冇事——是魯道夫和佩德羅搞的鬼!可現在漁民被憤怒衝昏了頭,長老會又被佩德羅把持,咱們連解釋的機會都冇有!”
蘇硯微接過碎瓷墜子,指尖撫過腐蝕的斷麵——瓷質疏鬆,釉麵無抗鹽痕跡,明顯是普通陶土燒製,絕非中原的抗鹽蝕瓷。她沉聲道:“彆急,民生問題,終究要靠實效說話。先找到鹽蝕的根源,再做出能經得住鹽霧考驗的器具,謠言自然不攻自破。”
蘇硯微的團隊立刻展開調研:
瑪雅伊察采集巴塞羅那的鹽霧樣本,發現這裡的鹽霧含“高氯離子”,比南洋沿海更具腐蝕性,普通抗鹽瓷土(南洋淺海礦)難以完全抵禦;
風澈用魂色術探查漁民的漁船、鹽倉,發現魯道夫的殘部曾深夜潛入,偷偷調換瓷具,還在鹽倉的陶罐上塗了“加速腐蝕的鹽膏”;
卡爾與奧托則對比法蘭克玻璃、日耳曼抗凍瓷的特性,提出“瓷玻複合層”思路:用抗鹽瓷做外層,內層鑲耐鹽玻璃,雙重防護抵禦鹽蝕。
“單一技術不夠,得多界技術融合,”瑪雅伊察在臨時實驗室裡,對著瓷土樣本道,“南洋的抗鹽瓷土要加西班牙沿海的‘貝殼粉’(貝殼煆燒後形成的碳酸鈣,能增強瓷的緻密性),再混合日耳曼的冰魄瓷土(提升低溫環境下的抗蝕性,西班牙冬季沿海也會降溫),釉麵要塗法蘭克研發的‘防鹽霧玻璃釉’——這樣燒出的器具,才能扛住巴塞羅那的鹽霧。”
可難題隨之而來:西班牙的貝殼粉多被佩德羅壟斷(他控製著沿海的貝殼采集權),魯道夫還派殘部看守貝殼礦場,不許外人靠近。老胡安的兒子小胡安(曾偷偷用過真抗鹽瓷墜子,知道其好用)主動請纓:“署長,我帶你們去‘秘密貝殼灘’——那是我們漁民私下采貝殼的地方,佩德羅不知道!”
深夜,小胡安帶團隊穿過礁石密佈的海岸,抵達一處隱蔽的灘塗——月光下,灘塗上滿是潔白的貝殼,足夠燒製第一批抗鹽蝕器具。“這裡的貝殼最厚,煆燒後最好用,”小胡安蹲下身,撿起一枚貝殼,“隻要能做出真能抗鹽的瓷墜子,我爹和其他漁民,肯定會信你們!”
三日後,巴塞羅那的“臨時抗鹽瓷玻工坊”開工——瑪雅伊察指導西班牙工匠煆燒貝殼粉,卡爾調試玻璃釉配方,奧托優化瓷胎的抗凍抗蝕比例,蘇硯微則帶著風澈,收集魯道夫調換瓷具、塗加速腐蝕鹽膏的證據。
工坊外,佩德羅與魯道夫仍在煽動:“他們用劣質貝殼粉,燒不出好瓷具!大家彆信他們的鬼話!”可越來越多漁民被工坊裡的“透明生產”吸引——他們能看到工匠們仔細配比原料,能看到瓷坯入窯前先泡在鹽水中測試,漸漸有人放下抗議的牌子,圍在工坊外觀望。
第一批“抗鹽瓷玻漁網墜子”“抗鹽瓷玻儲鹽罐”燒製完成後,蘇硯微在港口舉行“實效測試”:
鹽霧測試:將瓷墜子、儲鹽罐放在特製的“鹽霧箱”中(模擬巴塞羅那的鹽霧環境),連續測試七日——取出時,瓷具表麵無任何腐蝕痕跡,儲鹽罐內的海鹽乾爽,無半點滲漏;
實地試用:小胡安帶著新瓷墜子出海捕魚,三日後果斷返回,舉著完好的瓷墜子高喊:“大家看!這墜子泡在海裡三天,一點冇壞!漁網也冇丟!之前的碎墜子,根本不是中原的貨!”
證據揭露:風澈將“魯道夫調換瓷具、塗鹽膏”的魂色影像,投射在港口的石牆上——畫麵中,殘部偷偷潛入漁民的船屋,將真瓷墜子換成普通瓷具,佩德羅則在一旁指揮:“做得乾淨點,彆讓漁民發現!”
真相大白,漁民們憤怒地圍向佩德羅與魯道夫——之前被煽動的老胡安,更是上前一把揪住佩德羅的衣領:“你為了權力,害我們丟生計!良心被狗吃了!”魯道夫想趁亂逃跑,卻被趕來的滄瀾水師擒獲(蕭璟淵早已派滄瀾率水師支援,同時聯合範德堡的反壟斷船隊,封鎖巴塞羅那沿海,防止殘部逃脫)。
佩德羅被長老會罷免,迭戈正式成為巴塞羅那首領。他握著蘇硯微的手,激動道:“署長,是你們讓我們明白,多界合作不是壟斷,是一起解決民生難題——巴塞羅那願意加入多界聯盟,跟著中原一起,讓百姓過好日子!”
巴塞羅那的“抗鹽蝕全域盟約”簽訂儀式,選在新建成的抗鹽瓷玻工坊前——這一次,不僅有中原、西班牙的代表,還有法蘭克、日耳曼、南洋阿貢部落、呂宋部落的使者,多界代表齊聚一堂,共同見證“多界民生聯盟總部”的成立。
盟約在之前的基礎上,新增“全域協作”條款:
技術共享庫:建立“多界民生技術庫”,中原的抗鹽、抗凍、抗潮瓷技,法蘭克的耐熱玻璃技,日耳曼的低溫適配技,南洋的淺海采礦技,全部錄入庫中,各聯盟成員可免費查閱、共享;
原料互助網:南洋供應抗鹽瓷土,西班牙供應貝殼粉,日耳曼供應冰魄瓷土,法蘭克供應玻璃釉,形成“原料互補、無斷供”的網絡,任何成員遇原料短缺,其他成員需優先支援;
民生應急隊:組建“多界民生應急隊”,由中原水師、南洋部落戰船、西洋反壟斷船隊組成,若某成員遇自然災害(如西班牙的鹽霧災害、南洋的颱風、日耳曼的暴雪),應急隊需第一時間馳援;
總部議事製:多界民生聯盟總部設在巴塞羅那(地處西洋、中原、南洋交彙處,便於議事),每半年召開一次聯盟會議,共同商議民生計劃、解決合作難題。
儀式當天,多界代表共同為“抗鹽瓷玻儲鹽罐”揭幕——罐身上刻著各聯盟成員的圖騰:中原的龍、南洋的象、法蘭克的鷹、日耳曼的熊、西班牙的船,圍繞著“民生共榮”四字,象征多界同心。
漁民們領到新的抗鹽瓷玻墜子,紛紛駕船出海,港口響起歡快的漁歌;鹽倉裡,新的儲鹽罐整齊排列,再也不用擔心海鹽滲漏;工坊外,多界工匠們圍著瓷玻器具,討論著下一步的技術優化——巴塞羅那的鹽霧,再也不是民生的阻礙,反而成了多界聯盟凝聚的紐帶。
民生二年正月,多界民生聯盟的第一批“全域協作產品”陸續落地:
南洋用西班牙貝殼粉+中原抗鹽瓷土,燒製出“抗鹽抗颱風瓷瓦”,解決了沿海房屋被鹽霧腐蝕、颱風摧毀的難題;
日耳曼用西班牙貝殼粉+法蘭克玻璃釉,燒製出“抗凍抗鹽瓷玻保溫杯”,適合冬季沿海牧民使用;
西班牙用南洋抗鹽瓷土+日耳曼冰魄瓷土,燒製出“抗鹽抗凍漁船上的瓷製部件”,漁船的使用壽命延長了三倍。
京城禦書房裡,蕭璟淵展開蘇硯微送來的“多界民生全域地圖”——地圖上,紅色的民生鏈從中原延伸至南洋、西洋內陸、西洋沿海,藍色的原料運輸線、綠色的技術共享線、黃色的應急支援線交織成網,覆蓋了之前所有的合作區域,形成了完整的“多界民生閉環”。
“硯微做到了,”蕭璟淵對著地圖,輕聲道,“從漠北的抗凍瓷,到江南的民生瓷,再到南洋的抗潮瓷、西洋的抗鹽瓷玻——多界百姓,終於能共享安穩日子了。”
巴塞羅那的港口,蘇硯微望著遠處多界聯盟的護航船隊,與風澈、瑪雅伊察、迭戈並肩而立。海風帶著鹽霧,拂過他們身邊的抗鹽瓷玻器具,器具表麵泛著溫潤的光——這光,是技術的光,是民生的光,更是多界百姓對好日子的希望之光。全域聯盟的故事,纔剛剛開始,而“民生共榮”的承諾,將在這片山海間,永遠延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