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生元年十月,蘇硯微率技術團隊(風澈、瑪雅伊察、卡爾)剛抵達日耳曼城邦,就遭遇當頭棒喝——城邦儲存的“石英砂”(燒製玻璃的核心原料,也是瓷玻混合器具的關鍵成分)突然在倉庫起火,半數原料被燒燬,現場留下“中原瓷技克玻璃,毀原料保家園”的匿名字條;更糟的是,城邦長老會中,保守派首領埃裡克(曾受東印度公司資助)藉機煽動:“你們看!中原人剛到就毀咱們的原料,他們是想讓咱們永遠依賴他們的瓷具,斷咱們的玻璃生路!”
日耳曼城邦地處西洋內陸高緯度區,十月已入寒冬,低溫常導致傳統陶碗凍裂、玻璃器具脆化,百姓本對“瓷玻混合器具”充滿期待(盼其抗凍耐用),如今原料被毀、謠言四起,不少人開始質疑合作,甚至圍堵蘇硯微的驛館,要求“中原團隊退出”。
城邦首領海因裡希(開明派)急得團團轉,對蘇硯微道:“石英砂是咱們從百裡外的礦場運來的,倉庫守衛森嚴,怎麼會突然起火?埃裡克還說,你們的瓷玻器具在低溫下會‘釋放毒氣’,族裡老人都不敢用之前送來的樣品了!”
蘇硯微安撫海因裡希後,立刻派風澈探查倉庫——魂色術還原的畫麵顯示,起火是“人為縱火”:兩名蒙麪人用“西洋火油”點燃原料,且他們的“魂力軌跡”與法蘭克偽裝工匠一致,正是漢克的殘部!更關鍵的是,風澈在倉庫角落髮現了“東印度公司的火油桶殘片”,桶底刻著漢克的私人印記。
“埃裡克定是與漢克勾結,”蘇硯微沉聲道,“他們知道日耳曼的低溫是咱們的‘技術考驗’,想借原料被毀、謠言惑眾,徹底阻斷合作——若咱們不能在半月內解決原料問題,還證明瓷玻器具抗凍,日耳曼的民生鏈拓展就會功虧一簣。”
解決原料問題的同時,瑪雅伊察發現了新挑戰——日耳曼的低溫(夜間可達-15℃)遠超預期,此前在法蘭克研發的瓷玻混合碗,在低溫下雖不脆化,但瓷釉與玻璃層的結合處會出現微小裂痕,若裝滾燙的肉湯,裂痕可能擴大。
“普通瓷釉在低溫下收縮率高,與玻璃的膨脹係數不匹配,”瑪雅伊察拿著開裂的樣品,對團隊道,“得在瓷釉中加入‘抗凍成分’——漠北凍礦的‘冰魄瓷土’(前124回清剿殘部時發現的礦材,耐低溫-30℃)正好適用,可咱們冇帶這種瓷土,日耳曼也冇有。”
蘇硯微立刻傳信回中原:蕭璟淵調嶺南新礦的“冰魄瓷土儲備”,由滄瀾的鮫族水師加急運往日耳曼;同時讓範德堡的反壟斷船隊,從法蘭克瓷玻工坊調運已燒製好的“抗凍瓷釉半成品”,先解燃眉之急。
等待原料的間隙,蘇硯微冇有閒著——她帶團隊走訪日耳曼百姓家,親眼看到:老婦人用凍裂的陶碗盛雪化水,碗沿的缺口劃傷了手;孩童捧著脆化的玻璃杯,不敢裝熱水;牧民的帳篷裡,傳統陶製奶罐凍裂,珍貴的牛奶流了一地。“這就是咱們要解決的問題,”蘇硯微對隨行的日耳曼工匠說,“技術不是用來爭高低的,是用來讓日子過好的——等抗凍瓷玻器具做好,你們再也不用怕碗裂、杯碎。”
這番話被圍觀的百姓聽在耳裡,不少人開始動搖——埃裡克的謠言再凶,也抵不過“不凍裂的器具”對安穩日子的誘惑。一名老工匠主動找到蘇硯微:“署長,我知道埃裡克藏了一批石英砂,是漢克偷偷給他的,用來‘備用’——我帶你們去找!”
五天後,兩批“救急物資”先後抵達:滄瀾的水師送來冰魄瓷土,範德堡的船隊運來抗凍瓷釉半成品。瑪雅伊察立刻在日耳曼搭建“臨時瓷玻工坊”,與當地工匠合作,燒製“抗凍瓷玻奶罐”“抗凍瓷玻碗”——瓷胎用冰魄瓷土混合日耳曼陶土,釉層塗抗凍瓷釉,內層鑲法蘭克耐熱玻璃,經低溫測試(用雪埋瓷具一夜),無任何裂痕,裝滾燙肉湯也完好無損。
與此同時,蘇硯微帶風澈、海因裡希,按老工匠的指引,在埃裡克的私人莊園地窖裡,找到了隱藏的石英砂——更意外的是,地窖裡還藏著漢克的殘部!風澈用魂色術當場還原“埃裡克與漢克密談”的畫麵:漢克承諾“若破壞合作,東印度公司會幫埃裡克成為日耳曼首領”,埃裡克則答應“煽動百姓趕走中原團隊,壟斷石英砂”。
證據確鑿,海因裡希下令抓捕埃裡克與殘部——百姓看著被押出的殘部,又看著工坊裡完好的抗凍瓷玻器具,徹底明白“原料起火、器具有毒”都是謊言,紛紛圍攏到臨時工坊外,盼著早點領到新器具。
蘇硯微趁熱打鐵,在日耳曼廣場舉行“抗凍瓷玻實效演示”:
低溫測試:將抗凍瓷玻奶罐裝滿牛奶,埋入雪堆一夜,次日挖出,罐身完好,牛奶未結冰(瓷玻層有保溫效果);
耐用測試:讓牧民將抗凍瓷玻碗從馬背上摔下(模擬日常使用),碗身無裂痕,比傳統陶碗耐用十倍;
民生適配:針對日耳曼“喝熱湯、存牛奶”的需求,展示“帶保溫層的瓷玻湯罐”“密封瓷玻奶罐”,當場讓老婦人用新奶罐存牛奶,孩童用新碗喝熱湯,兩人都露出了笑臉。
埃裡克的保守派徹底失勢,長老會全票通過“與中原合作”的決議,海因裡希激動地對蘇硯微道:“署長,你們帶來的不是器具,是咱們日耳曼百姓的‘暖冬’!”
日耳曼“抗凍瓷玻盟約”簽訂儀式,比法蘭克更熱鬨——除了延續“技術共享、工坊共管、民生互助、抗殖民聯動”四大條款,還新增“地域適配條款”:
原料互助:中原長期供應冰魄瓷土,日耳曼供應石英砂,法蘭克供應玻璃釉,形成“瓷土-玻璃-釉料”的西洋內陸原料鏈,避免單一城邦斷供;
技術定製:針對日耳曼低溫、羅馬城邦多雨季的差異,共建“地域適配研發組”——為日耳曼研發“抗凍瓷玻帳篷構件”,為羅馬研發“防雨水瓷玻屋頂瓦”;
工匠互訓:每年選日耳曼、法蘭克、羅馬的工匠各十人,赴中原漠北、嶺南學習抗凍瓷、抗潮瓷技術,中原也派匠人赴西洋,學習玻璃工藝創新。
儀式當天,第一批“抗凍瓷玻器具”免費發放給日耳曼百姓——老婦人捧著新奶罐,對蘇硯微道:“以後我的牛奶再也不會浪費了,謝謝您,中原的貴人!”牧民們騎著馬,舉著抗凍瓷玻碗,在廣場上歡呼:“中原好技術!民生好聯盟!”
更振奮的是,羅馬城邦的使者當場簽下“合作意向書”,承諾“待日耳曼工坊穩定,就引入抗雨水瓷玻技術”;範德堡也帶來好訊息:西洋其他城邦(如西班牙城邦、葡萄牙城邦)聽聞抗凍瓷玻的實效,紛紛派使者來法蘭克,請求加入“西洋民生聯盟”。
而圍剿殘部的行動也傳來捷報:滄瀾的水師在日耳曼沿海,截獲漢克的最後一艘逃亡船,漢克被當場擒獲(此前他一直躲在埃裡克的莊園,想趁亂逃跑),從他身上搜出“東印度公司最後的殖民計劃”——想聯合西洋偏遠部落,偷襲互貿港,卻因多界聯盟的情報共享,徹底破產。
民生元年十一月,日耳曼的“抗凍瓷玻工坊”正式投產,第一批“抗凍瓷玻帳篷構件”運往漠北——與中原的抗寒瓷結合,漠北牧民的帳篷再也不怕暴風雪,帳篷內的溫度比往年高了5℃;羅馬城邦的“防雨水瓷玻屋頂瓦”研發啟動,瑪雅伊察帶團隊赴羅馬,實地勘察雨季情況,定製適配的瓷玻瓦;中原江南瓷窯,新一批“西洋定製瓷玻器具”正出爐,準備運往各城邦。
京城禦書房裡,蕭璟淵展開蘇硯微送來的“西洋內陸民生網地圖”——圖上,法蘭克、日耳曼、羅馬的工坊標記用紅線連接,原料運輸線、工匠互訓路線用藍線標註,還有多條虛線指向西班牙、葡萄牙城邦,標註著“待合作”。
“西洋民生鏈徹底通了,”蕭璟淵對戶部尚書笑道,“硯微說,明年春天要去西班牙城邦,推廣‘抗鹽蝕瓷玻器具’(針對沿海城邦的海水腐蝕問題)——多界民生,真是越做越廣了。”
日耳曼的寒冬裡,瓷玻工坊的煙囪冒著白煙,工匠們的笑聲與燒製聲交織;廣場上,百姓們用抗凍瓷玻碗盛著熱湯,談論著明年的好收成;互貿港中,載著瓷土、石英砂、玻璃釉的船隊,在多界聯盟的護航下,平穩航行——西洋內陸的民生網,已從“點”成“線”,再到“麵”,與中原、南洋的民生鏈連成一片,真正實現了“天下民生共一家”的初心,而這張網的每一寸延伸,都浸透著“用技術護民生,用聯盟守安穩”的智慧與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