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微剛協助蕭璟淵肅清東海衛所的蕭璟曜餘黨,漠北邊軍的急報就如雪片般送到——漠北遭遇“百年極寒第二波”,邊軍駐守的“黑風口要塞”因缺禦寒瓷具(此前被扣的民生瓷僅部分送達)、軍餉被剋扣(三個月未發),已出現“士兵凍斃、戰馬餓死”的情況,更有部分士兵在“蕭璟曜餘黨”煽動下,聚集在要塞外喊“要軍餉、要禦寒具”的口號,疑似嘩變前兆。
幾乎同時,蕭璟淵帶著兩重儲位急訊趕來:一是蕭璟曜的餘黨(漠北副將李達,曾是蕭璟曜駐守漠北時的親信)遞折,以“邊軍嘩變皆因太子黨‘漠視邊軍民生’”為由,請求皇帝“派宗室親王赴漠北‘安撫邊軍’,暫代邊軍監軍職”,奏摺後附“邊軍士兵凍斃的假畫像”(經覈查,畫像中士兵服飾為前朝樣式,係偽造);二是太子蕭璟明雖用海心草穩住心悸症狀,卻因“漠北邊軍危機”憂思過度,再次出現“幻心毒後遺症輕微複發”,太醫叮囑“需漠北凍礦的‘寒髓晶’入藥,而寒髓晶僅生長在副本的‘凍礦核心’,采摘需邊軍護送,可如今邊軍動盪,無人敢護”。
更棘手的是,《萬國畫卷》漠北凍礦標記旁的暗紋,泛著“冰藍色的嘩變光”——風澈用魂色術探查,看到副本裡的凍礦核心被“李達親信+嘩變士兵”封鎖,礦洞口擺著“太子黨不給軍餉,就不讓采晶”的木牌,暗紋深處藏著“蕭”字紋與“漠北軍餉印”(邊軍軍餉專用印,竟落入餘黨手中)。“是蕭璟曜餘黨的邊軍陰謀!”蘇硯微攥緊海心草樣本,“他們要的不是安撫邊軍、采寒髓晶,是‘煽動嘩變+嫁禍太子黨+斷太子藥’的三重結果——先剋扣軍餉、扣禦寒瓷,逼邊軍嘩變;再用假畫像、假口號,把‘邊軍危機’算在太子黨頭上,借‘宗室親王安撫’之名奪漠北邊軍權;最後斷寒髓晶,讓太子病情反覆,好借‘太子連邊軍都安撫不了’奏請‘更換儲君’!”
更反常的是,漠北邊軍統領衛崢(太子黨親信)雖未失聯,卻被李達以“防止嘩變擴大”為由,軟禁在黑風口要塞的“指揮帳”,無法與外界聯絡——蕭璟曜餘黨在漠北的軍權滲透,比東海衛所更隱蔽、更凶險。蘇硯微當即與眾人議定分工:蘇硯微帶滄瀾、瑪雅伊察入副本(滄瀾懂抗寒作戰,能解凍礦封鎖;瑪雅伊察善辨礦晶,能找寒髓晶);蕭璟淵留現實,一邊暗中聯絡衛崢(計劃用“信號瓷”傳遞訊息),一邊聯合二皇子蕭璟瑜,在朝堂揭露“假畫像破綻”;太子蕭璟明則做出“親赴漠北現實要塞”的決定——他說“邊軍危機因儲位而起,我若不去,難穩軍心,儲位也無意義”,此決定震驚朝堂,保守派雖反對,卻因“太子親赴險境”無法再攻訐其“體弱無擔當”;風澈則帶匠人趕製“禦寒瓷升級版”(摻暖玉礦土,抗寒效果翻倍),準備運往漠北現實要塞——界域門開啟時,蘇硯微分明看見李達的親信正給嘩變士兵分發“假軍餉”(摻沙土的銅錢),謊稱“這些都是太子黨剋扣的軍餉,我們幫你們搶回來的”。
穿過界域門,眾人落在漠北凍礦的核心入口前——副本危機比預想更嚴峻:礦洞入口被數十名嘩變士兵把守,士兵手持長矛,腰間掛著“要軍餉”的布條;不遠處的邊軍營地,李達的親信正往“禦寒瓷箱”裡塞“石塊”(謊稱瓷具已分發,實則私藏),邊軍士兵小王凍得瑟瑟發抖,對親信喊道:“我們隻要軍餉、要真瓷具,不是要嘩變!你們彆騙我們!”卻被親信一腳踹倒:“太子黨不給,你們就隻能跟我們乾,不然都得凍死!”
“住手!”蘇硯微厲聲喝止,剛要上前,嘩變士兵就舉矛阻攔:“你們是太子黨來的?不給軍餉、不給瓷具,就彆想采寒髓晶!我們已經凍死了兄弟,不能再讓太子黨害我們!”說著就有士兵要往礦洞口扔“凍礦炸藥”(會引發凍礦坍塌,埋了寒髓晶)——滄瀾見狀,立刻展開“抗寒帆布”(摻暖玉礦土,能擋寒風),給士兵們披上,同時喊道:“兄弟們!我們帶了禦寒瓷升級版,還帶了軍餉,不是來害你們的!李達他們私藏你們的軍餉、瓷具,還偽造畫像嫁禍太子黨,你們彆被矇騙了!”
瑪雅伊察趁機打開“禦寒瓷箱”,取出升級版瓷具——瓷具遇寒泛出暖光,抗寒效果明顯,士兵們紛紛麵露遲疑。蘇硯微接著拿出“軍餉賬本”(從現實兵部調取的漠北邊軍軍餉發放記錄),指著上麵的“李達私扣軍餉”字樣:“你們看!朝廷三個月前就發了軍餉,是李達他們扣下了,還騙你們是太子黨不給!太子殿下為了你們,都要親赴漠北現實要塞,怎麼可能不管你們?”
就在此時,李達帶著親信衝來:“彆信他們的鬼話!他們的瓷具、軍餉都是假的!凍礦炸了,太子黨就冇藥可治,我們就能讓宗室親王來管漠北!”說著就點燃凍礦炸藥的引信,卻被突然出現的衛崢攔住——原來衛崢收到蕭璟淵用“信號瓷”傳遞的訊息,趁李達親信不備,衝出指揮帳,帶著忠於自己的士兵趕來。“李達!你私扣軍餉、煽動嘩變、通敵餘黨,還想炸凍礦害太子?”衛崢奪過炸藥,扔向無人處,“漠北邊軍是保家衛國的,不是你謀逆的工具!”
嘩變士兵見衛崢歸來,又看到真瓷具、真賬本,紛紛倒戈,將李達與親信製服;滄瀾帶著士兵清理凍礦入口的冰雪,打開凍礦核心;瑪雅伊察則在覈心處找到寒髓晶——樣本檢測顯示,寒髓晶與海心草混合煎服,能徹底壓製太子的幻心毒後遺症。當蘇硯微捧著寒髓晶、準備離開副本時,天空突然亮起——除了“凍礦核心開采權”與“李達私扣軍餉的賬本”,還投射出“李達供認‘受蕭璟曜指使煽動嘩變’的影像”,這成為現實破局的關鍵證據。
蘇硯微帶著副本證據與寒髓晶返回現實時,現實的漠北危機已到臨界點:李達的餘黨在黑風口要塞外煽動更多士兵聚集,喊著“太子黨滾出漠北”的口號;保守派朝臣在朝堂上煽風,說“太子黨連邊軍都搞不定,不如讓宗室親王去”;漠北牧民因缺禦寒瓷具,已有部分人聽信“前朝餘黨”的謠言,準備遷徙——太子蕭璟明的“親赴漠北”計劃,成為唯一破局希望。
蕭璟淵早已布好局:一邊讓衛崢(已被救出)帶著“李達供認影像拓本”,在邊軍營地當眾播放,同時展示私扣的軍餉與禦寒瓷,戳穿餘黨的謊言;一邊讓風澈帶著升級版禦寒瓷,運往漠北現實要塞,免費發放給邊軍士兵與牧民;太子蕭璟明則在二皇子蕭璟瑜的護送下,親赴黑風口要塞——當太子裹著與士兵同款的抗寒棉服,站在要塞外對士兵們說“是我這個太子冇管好軍餉、冇送好瓷具,讓兄弟們受苦了,我給你們賠罪”時,邊軍士兵紛紛放下武器,跪地喊“太子殿下萬萬不可,是我們被矇蔽了”。
李達的餘黨見大勢已去,想趁機逃跑,卻被衛崢的士兵抓獲;保守派朝臣在朝堂上見“太子親赴漠北穩軍心”的訊息傳來,再也無法攻訐太子“體弱無擔當”;蘇硯微則捧著寒髓晶,在漠北現實要塞給太子熬藥——太子服藥後,幻心毒後遺症徹底壓製,麵色紅潤,連太醫都驚歎“這是‘民心穩,病情愈’的奇蹟”。
皇帝為表彰太子黨,下旨:“升蘇硯微為‘多界民生攝政太師’,許其直接調度漠北凍礦資源;蕭璟淵加‘漠北監軍’銜,協助衛崢肅清邊軍餘黨;太子蕭璟明因‘親赴漠北穩軍心’,獲‘民心儲君’稱號,宗室親王不得再以‘體弱’為由奏請更換儲君;在漠北設‘邊軍民生瓷坊’,優先雇傭邊軍家屬,解決邊軍後顧之憂。”
當晚,界域門再次亮起,《萬國畫卷》上浮現出“西洋駐軍副本”的新標記,暗紋是“殖民衝突+軍權歸屬”——蘇硯微展開“漠北凍礦開采協議”,看著上麵“邊軍與牧民共采礦、共受益”的條款,對蕭璟淵笑道:“下一個副本,咱們要把民生瓷與西洋駐軍的‘軍民生’結合,連起跨國軍權與儲位的鏈,讓儲位之爭,永遠贏不過邊軍的忠誠、百姓的信任。”
蕭璟淵握著那隻陪他走過東海、漠北的雪菊釉紫砂壺,壺身上新增了漠北凍礦、寒髓晶與邊軍歡呼的圖案,壺底“民生為本”四字在漠北的星光下泛著篤定的光。他知道,儲位之爭的“軍權博弈”纔剛過半,西洋駐軍副本或許藏著“殖民勢力與宗室親王勾結”的新險局,但隻要太子能守住“親赴險境、以民為本”的初心,蘇硯微能守住“多界民生鏈”的根基,再凶險的軍權陰謀,都抵不過民心所向——這不僅是太子的儲位路,更是邊軍、牧民、多界百姓共赴安穩的民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