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微剛從雪域佛國返回,將“暖玉礦開采協議”歸檔時,東海衛所的急報突然打破平靜——首批運往漠北的“禦寒民生瓷船隊”(含暖玉瓷具、糧瓷套裝),在黑沙島海域被“穿衛所軍服者”攔截,船隊副將最後傳回的訊息是:“為首者稱‘奉安遠王令查驗’,此後信號中斷。”
幾乎同時,蕭璟淵帶著兩重儲位急訊闖入:一是安遠王蕭璟曜(皇帝侄子,漠北戍邊歸來)遞折,以“東海海寇猖獗,民生瓷恐攜界域隱患”為由,請求“暫代東海衛所統領,統籌瓷船查驗與海防”,奏摺後附“十名衛所將領聯名信”,信中竟寫著“太子黨調度不力,需宗室掌軍權”;二是太子蕭璟明因“蕭璟博被軟禁”憂思過度,出現“心悸”症狀,太醫叮囑“需東海寶島‘海心草’入藥,而海心草長在副本珊瑚礦脈,采摘需衛所水師護航——可如今衛所兵權旁落,無人敢動”。
更棘手的是,《萬國畫卷》東海寶島標記暗紋泛“鐵灰軍權色”——風澈用魂色術探查,見副本珊瑚礦脈被“衛所士兵+蒙麪人”封鎖,民生瓷倉庫冒煙,暗紋藏“蕭字紋+衛所虎符”。“是蕭璟曜的軍權陰謀!”蘇硯微攥緊暖玉礦樣本,“他要扣瓷船斷漠北禦寒具,借民生失衡攻訐太子黨;借防海寇奪衛所權,為逼宮攢軍力;最後斷海心草,讓太子病情加重,好奏請‘更換儲君輔政’!”
更反常的是,衛所統領陳峰(太子黨親信)失聯,副將趙奎(聯名信簽名者)暫代統領,竟下令“關閉港口,禁太子黨船隻出入”——蕭璟曜已策反部分將領。眾人分工:蘇硯微帶滄瀾(水下作戰)、風澈(辨魂印)入副本;蕭璟淵留現實,聯絡陳峰、聯合二皇子蕭璟瑜質疑“親王掌軍合法性”;風澈趕製“信號瓷”(摻銀釉顯求救信號)——界域門開啟時,蘇硯微瞥見蕭璟曜親信與趙奎交接,調兵符刻“安遠王監軍”,非親王應持。
穿過界域門,眾人落在珊瑚礦脈前——危機比預想凶險:礦脈被衛所士兵把守,黑沙島港口的民生瓷船帆破繩斷,船員被綁桅杆,趙奎親信正往瓷箱潑易燃油,揚言“燒船讓漠北牧民凍死”;珊瑚礦脈旁的海心草田,蒙麪人用除草劑毀草株。
“住手!”蘇硯微喝止,士兵舉刀阻攔:“奉安遠王令,太子黨通海寇,瓷船是贓物!”說著點燃火把要燒船——滄瀾潛入水下,用水刃斬繩索救船員,掀巨浪澆滅火把;風澈展開魂色帆布,映出“蕭璟曜與西洋殖民勢力密談”影像:“他承諾掌軍後開放港口,讓西洋駐軍!”
士兵麵露遲疑,蘇硯微趁機遞“軍餉賬本”(兵部調取,顯趙奎私扣軍餉):“兄弟們!軍餉是趙奎扣的,太子殿下正為你們討公道——蕭璟曜隻想用你們奪權,事成後必滅口!”此時,被軟禁的陳峰衝出(蕭璟淵用信號瓷傳信),奪趙奎刀:“衛所是保家衛國的,不是謀逆工具!”
士兵倒戈擒趙奎,滄瀾清理礦脈冰雪,瑪雅伊察(趕來支援)采海心草。副本天空亮起,除“珊瑚礦脈開采權”,還投射“趙奎供認受蕭璟曜指使”影像——現實破局關鍵到手。
蘇硯微帶證據返回時,蕭璟曜在朝堂煽風“太子黨煽動衛所嘩變”,保守派奏請“讓蕭璟曜正式掌衛所”;趙奎餘黨在東海散佈“陳峰通敵”謠言。
蕭璟淵早佈局:陳峰帶供認影像入宮播放,展示蕭璟曜通西洋密信;滄瀾駕修複瓷船返港,當場發禦寒瓷給漠北牧民;蕭璟瑜聯合兵部查聯名信,證“八人被脅迫,簽名偽造”。蘇硯微捧海心草給太子熬藥,太子心悸消失,當庭說:“蕭璟曜扣瓷船通外敵,掌軍則海疆危!”
蕭璟曜狡辯“密信偽造”,蕭璟淵拿出他私藏的西洋殖民令牌(從王府搜出)。皇帝震怒:“蕭璟曜奪軍權通外敵,削親王爵軟禁;趙奎斬立決,衛所將領重查!”下旨:蘇硯微升“多界民生攝政太師”,蕭璟淵加“東海監軍”,陳峰複職——東海軍權重回太子黨。
當晚,界域門亮,《萬國畫卷》顯“漠北凍礦”標記(銜接第109回),暗紋“冰藍嘩變色”——蘇硯微展開海心草樣本,對蕭璟淵道:“下一站漠北,蕭璟曜餘黨定在邊軍作亂,咱們得先穩住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