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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暗訪尼庵迷霧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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棲雲莊的晨霧還未散儘,蘇妙已經坐在書案前,麵前攤著三張圖紙:茶樓改造平麵圖、慈航庵周邊地形簡圖,還有一張她自己畫的、根據阿沅夢境拚湊出的“七點儀式”推測圖。

紅袖端了早膳進來,見蘇妙眼下有淡青,忍不住勸:“郡主,您又一夜冇睡踏實。”

“眯了會兒。”蘇妙揉了揉額角,指向慈航庵地形圖,“紅袖,你今天陪我走一趟慈航庵。我們扮成外地來的香客,捐些香油錢,順便看看那‘祈福樓’到底有什麼蹊蹺。”

“是。”紅袖點頭,又遲疑道,“可阿沅姑娘那邊……”

“阿沅今天跟文老先生學認字。”蘇妙看了眼窗外——文謙正在庭院裡教阿沅辨認草藥,一老一小蹲在花圃邊,陽光透過梅枝灑下斑駁光影,竟有幾分祖孫般的寧和。“暗衛在周圍守著,莊子也加強了戒備,暫時安全。”

正說著,謝允之推門進來。他今日換了身墨藍緞麵直裰,腰繫玉帶,手持摺扇,儼然一副富家公子模樣,隻是眉宇間那股揮之不去的肅殺氣,讓這身文雅打扮顯得有些不協調。

“你要親自去慈航庵?”他看向蘇妙,眉頭微蹙。

“總得有人去探虛實。”蘇妙將早膳推到他麵前,“你目標太大,不如我和紅袖扮作尋常女眷不起眼。況且——”她頓了頓,“我臉上聖印已廢,聖教的人即便見過我畫像,也未必能立刻認出。”

這話有道理。聖印帶來的特殊氣息消失後,蘇妙確實更像一個普通女子。謝允之沉默片刻,終是點頭:“讓韓震帶人在庵外接應。若有異狀,立刻發信號。”

“知道。”蘇妙快速用完早膳,起身換衣。她選了身半新不舊的藕荷色綢裙,外罩灰鼠皮比甲,頭髮梳成簡單的圓髻,插兩支素銀簪,臉上薄施脂粉,恰到好處地掩飾了疤痕和憔悴。紅袖也換了身仆婦裝扮,提著香籃,裡麵除了香燭,還藏著幾樣小巧的防身器具。

辰時三刻,兩人乘著一頂青布小轎,從棲雲莊出發。慈航庵在杭州城西十裡外的玉屏山腳下,背山麵水,環境清幽。轎子在山道前停下,蘇妙和紅袖徒步上山。沿途遇見不少香客,多是婦人,三三兩兩結伴而行,低聲交談著家長裡短。

“聽說慈航庵的送子觀音特彆靈驗,張員外家的姨娘來求過,回去就懷上了。”

“何止送子,庵裡的‘淨心符’也靈,我上回求了一張給當家的戴著,賭錢都少輸了。”

“就是那祈福樓怪滲人的,蓋得老高,卻不讓進,說是供奉著庵裡的鎮庵之寶……”

蘇妙豎著耳朵聽,與紅袖交換了個眼神。看來慈航庵在本地百姓中名聲不錯,但祈福樓確實引人疑竇。

庵門樸實,青石台階被香客踩得光滑。守門的是個小尼姑,十四五歲年紀,眉眼清秀,見蘇妙二人,合十行禮:“施主是來進香?”

“是。”蘇妙還禮,“聽聞慈航庵香火靈驗,特來拜拜,也為家中病人求個平安。”

小尼姑引她們進院。庵內比想象中寬敞,前後三進,殿宇莊嚴,古樹參天。香客不少,但秩序井然,空氣中瀰漫著檀香和香燭燃燒的氣味。蘇妙留心觀察,發現除了普通尼姑,還有幾個穿著灰色緇衣、麵色嚴肅的中年尼姑在各殿間巡視,目光銳利,不像尋常修行人。

大雄寶殿上了香,捐了香油錢,蘇妙狀似隨意地問引路的小尼姑:“小師父,聽說庵裡有座祈福樓,不知可否參觀?”

小尼姑臉色微變,連忙搖頭:“祈福樓是禁地,除了庵主和幾位長老,旁人不得入內。”

“這樣啊。”蘇妙麵露遺憾,“隻是好奇,聽說樓裡供奉著寶物……”

“施主莫要多問。”小尼姑低下頭,匆匆帶她們去偏殿求平安符。

求符時,蘇妙注意到偏殿角落坐著個老尼姑,正低頭謄寫經文。她頭髮全白,麵容枯槁,手腕瘦得隻剩皮包骨,但握筆極穩,字跡工整清秀。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臉頰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形狀……竟與蘇妙臉上那道有幾分相似。

蘇妙心頭一跳,假裝看殿內壁畫,慢慢挪到老尼姑附近。紅袖會意,上前與小尼姑攀談,詢問符紙的佩戴禁忌。

“師父抄的可是《金剛經》?”蘇妙輕聲問。

老尼姑筆尖一頓,緩緩抬頭。她的眼睛渾濁,卻有種洞悉世事的清明:“女施主認得此經?”

“略知一二。”蘇妙在她對麵的蒲團坐下,“我臉上也受過傷,留了疤,見師父臉上也有,便覺親近。”

老尼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忽然低聲道:“女施主這疤,是刀傷吧。”

不是疑問,是陳述。蘇妙心中警鈴微響:“師父好眼力。”

“老尼年輕時,也曾被刀劃傷過臉。”老尼姑繼續低頭抄經,聲音幾不可聞,“那時不懂事,想逃,所以捱了刀。”

逃?蘇妙捕捉到關鍵詞。她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這邊,便壓低聲音:“師父當年……想逃出這庵?”

老尼姑手一顫,一滴墨落在紙上,迅速洇開。她沉默良久,才用極輕的氣音說:“女施主,有些地方,看著是清淨地,實則是牢籠。來了,就出不去了。”

這話意有所指。蘇妙正想再問,殿外傳來腳步聲,一個灰衣中年尼姑走進來,目光掃過殿內,落在老尼姑身上:“靜塵,經抄完了嗎?”

“快完了,靜明師姐。”老尼姑——靜塵低頭應道。

靜明看了眼蘇妙,眼神審視:“這位施主是?”

“來求平安符的香客。”蘇妙起身,神色自若,“見這位師父字寫得好,多看了兩眼。”

靜明點點頭,冇再多問,卻站在門口不走,顯然是在監視。蘇妙知道不便久留,拿了平安符,與紅袖告辭離開。

出了偏殿,紅袖低聲問:“郡主,那個靜塵……”

“有問題。”蘇妙回頭看了眼偏殿方向,“她臉上的疤,和我這個太像了。而且她說‘來了就出不去’——這庵裡恐怕扣著不少人。”

兩人在庵中又轉了一圈,發現後殿通往祈福樓的方向有尼姑把守,尋常香客根本過不去。蘇妙記下樓的大致方位和周邊地形,便與紅袖下山。

回到轎中,蘇妙立刻將所見所聞記錄下來。靜塵老尼、灰衣監視者、神秘的祈福樓……慈航庵肯定藏著重大的秘密。

“郡主,你看這個。”紅袖從香籃底層摸出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幾片枯黃的葉片,“我在偏殿窗台外撿的,混在雜草裡,但這不是尋常草葉。”

蘇妙接過細看。葉片細長,邊緣有鋸齒,葉脈呈暗紅色,散發著一股極淡的、類似麝香的甜膩氣味。“這是什麼?”

“南疆有一種植物叫‘迷魂草’,曬乾磨粉,可致人昏睡、神誌不清。”紅袖神色凝重,“我在江湖上見過人用這個下藥。慈航庵是佛門清淨地,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迷魂草。蘇妙想起阿彩她們被喂的藥,還有那些秀女“自願”出家的傳聞。如果慈航庵用迷魂草控製女子,那祈福樓裡關著的,恐怕就是被擄來的祭品。

“今晚得想辦法探一探祈福樓。”蘇妙下定決心。

回到棲雲莊,已是午後。謝允之和文謙正在花廳等候,見她回來,立刻詢問情況。蘇妙將所見細細說了,又拿出迷魂草葉片。

文謙接過葉片聞了聞,臉色沉下來:“確是迷魂草。此物生長條件苛刻,江南少有,定是從南疆運來的。”

“聖教在慈航庵建據點,一是借佛門掩護,二是利用此地靠近太湖陰泉的地利。”謝允之看著地形圖,“祈福樓裡若關著女子,很可能就是為‘七點儀式’準備的祭品。我們必須儘快救人,同時破壞他們的佈置。”

“今晚就動手。”蘇妙道,“我觀察過,祈福樓後牆靠近山崖,守衛相對薄弱。紅袖輕功好,可以從山崖那邊摸過去。韓震帶人在庵外製造混亂,引開守衛注意。”

“太冒險。”謝允之反對,“我們對樓內情況一無所知,萬一有機關或高手坐鎮……”

“所以需要裡應外合。”蘇妙看向文謙,“老先生,您說慈航庵的陣法風格柔和,像是保護性質的。佈陣者會不會就是那個靜塵老尼?她臉上有疤,又說‘來了就出不去’,很可能也是被囚禁的‘鑰匙胚’之一,隻是年老了,被派去乾雜活。”

文謙撚鬚思索:“有可能。若她真是陣法師,或許知道樓內的機關佈置。”

“我再去一趟慈航庵。”蘇妙起身,“趁天黑前,設法接觸靜塵。”

“不行。”謝允之按住她肩膀,“你白天剛去過,晚上又去,太引人懷疑。”

“我不進庵,在外麵等。”蘇妙早有打算,“庵裡的尼姑每日清晨會下山采買,靜塵若是雜役,也可能出來。我在山道必經之路等著,裝作偶遇。”

這計劃可行。謝允之沉吟片刻,點頭:“讓紅袖和兩個暗衛跟著,我在山下接應。”

計議已定,蘇妙稍作休整,換了身更樸素的粗布衣裙,扮作采茶女模樣,提了個竹籃,裡麵裝著些山野菜。紅袖也換了裝扮,兩人提前來到慈航庵下山的小路旁,尋了處茶棚坐下等候。

申時末,果然看見幾個尼姑結伴下山,其中就有靜塵。她背了個竹筐,步履蹣跚,落在最後。蘇妙給紅袖使了個眼色,紅袖會意,起身時“不小心”撞了靜塵一下。

“哎喲!”靜塵踉蹌,竹筐脫手,裡麵的野菜撒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紅袖連忙道歉,蹲下身幫忙撿。

蘇妙也上前幫忙。趁其他尼姑走遠,她快速將一張事先寫好的紙條塞進靜塵手中,低聲道:“師父,想逃出去嗎?今夜子時,後山崖下。”

靜塵渾身一僵,手指蜷縮,將紙條攥緊。她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蘇妙,嘴唇翕動,卻冇出聲。

“我知道祈福樓裡關著人。”蘇妙語速極快,“我也曾被他們抓過,臉上的疤就是這麼來的。你想救裡麵的人,就幫我。”

靜塵眼中閃過激烈的掙紮,最終幾不可查地點了下頭,然後低頭匆匆撿完野菜,快步追上前麵同伴。

成了。蘇妙鬆口氣,與紅袖離開茶棚。

回到棲雲莊,眾人立刻著手準備夜探事宜。韓震挑了十個好手,暗衛則分散在慈航庵四周,負責警戒和接應。文謙畫了幾張破陣符,交給紅袖,又詳細講解了幾種常見防禦陣法的弱點。

蘇妙則去看了阿沅。小姑娘今天學了十幾個字,正趴在桌上認真謄寫。見蘇妙進來,她抬起頭,小臉上難得露出點笑容:“夫人,我今天會寫自己的名字了。”

蘇妙看著她稚嫩卻認真的字跡,心頭微軟:“阿沅真棒。”

“夫人,”阿沅放下筆,猶豫了一下,“我下午睡覺……又做夢了。”

“夢到什麼?”

“夢到很多姐姐,關在黑屋子裡,手腳被鐵鏈鎖著。”阿沅聲音發顫,“有個穿紅衣服的女人,拿著針,在她們背上畫畫……畫完了,那些姐姐就不動了,像木頭人。”

紅衣女人?蘇妙想起左護法。看來聖教已經在對抓來的女子進行“加工”了。

“阿沅,你能感覺到那些姐姐在哪裡嗎?”蘇妙蹲下身,與她平視。

阿沅閉上眼,努力感知,片刻後,指向西北方向:“好像……在那邊。很遠,但有水的聲音。”

西北方。慈航庵就在那個方向。蘇妙基本可以確定,祈福樓裡關的就是祭品。

“阿沅,今晚我們要去救那些姐姐。”她輕聲說,“你乖乖待在莊子裡,文爺爺陪著你。等我們回來,好嗎?”

阿沅用力點頭,眼裡有淚光:“夫人小心。”

安撫好阿沅,天色已漸暗。眾人用過晚膳,最後一次覈對計劃。子時行動,韓震帶人在庵前放火製造混亂,紅袖從後山崖潛入,蘇妙和謝允之帶人在崖下接應。靜塵若按時出現,便由她帶路進樓;若不出現,則強攻。

戌時三刻,隊伍分批出發。夜色深沉,無月,隻有稀疏的星子。山風凜冽,吹得林木嗚咽作響。

慈航庵在夜色中像一頭蟄伏的巨獸,隻有零星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晃。祈福樓矗立在庵院深處,三層高,黑黢黢的視窗像空洞的眼眶。

蘇妙和謝允之伏在後山崖下的灌木叢中,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身側,十個暗衛如石雕般紋絲不動,隻等信號。

子時將至。

庵前方向突然傳來喧嘩!火光騰起,迅速蔓延——韓震動手了。

庵內頓時大亂,呼喊聲、腳步聲、水桶碰撞聲混成一片。祈福樓周圍的守衛也被驚動,一部分人往前院跑去。

就是現在!

紅袖如夜梟般從崖壁掠下,身影冇入黑暗。片刻後,一條繩索從樓頂垂下——她成功上去了。

蘇妙屏息等待。約莫一盞茶時間,樓底一扇小門悄無聲息地打開,一個佝僂的身影探出來,正是靜塵!

蘇妙和謝允之立刻帶人靠近。靜塵看見他們,急促低語:“快!守衛大部分被引走了,但樓裡有機關,跟我來!”

眾人閃身進門。樓內比想象中更陰冷,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血腥味。靜塵熟門熟路,帶著他們避開地麵幾處顏色略深的石板,解釋道:“踩到會觸發鈴鐺。”

一樓是雜物間,堆著米麪藥材。二樓空蕩蕩,隻有幾排蒲團,牆上畫著詭異的符文。三樓纔是關人的地方。

樓梯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鐵門,門上有鎖。靜塵掏出鑰匙——顯然是她趁亂偷來的——顫抖著打開鎖。鐵門推開,裡麵的景象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長約十丈、寬約三丈的空間裡,整齊排列著二十多個鐵籠!每個籠子裡都關著一個女子,年紀從十三四到二十出頭不等,個個衣衫襤褸,眼神空洞,像失了魂的木偶。她們或坐或躺,手腕腳踝上都有鐐銬,有些背上還纏著紗布,滲出血跡。

最駭人的是,這些女子臉上或手上,都有類似聖印的疤痕!隻是顏色更淡,形狀也不完整,像是未完成的“鑰匙胚”。

“她們被餵了迷魂草,每天還要放血畫符。”靜塵老淚縱橫,“老尼試過救她們,可一個人力量太小……造孽啊!”

蘇妙強忍怒火,示意暗衛開鎖救人。女子們大多神誌不清,需要攙扶才能走動。動靜驚醒了幾個稍微清醒的,看見陌生人,嚇得縮成一團。

“彆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蘇妙放柔聲音,“跟我們一起走,就能回家了。”

一個膽大些的女子顫聲問:“真……真的能回家?”

“能。”蘇妙斬釘截鐵。

暗衛們動作迅速,不到一炷香時間,所有籠子都被打開,二十三名女子全部救出。靜塵又帶他們去隔壁房間,那裡堆著些賬簿和信箋。蘇妙快速翻閱,發現裡麵詳細記錄了每個女子的來曆、生辰、以及“刻印”進度。還有幾封密信,落款是“南壇主事”,內容提及“七罈祭品已齊其四,望速備‘引魂陣’所需材料”。

果然,慈航庵隻是七個據點之一。蘇妙將賬簿和密信全部收好。

正要撤離,樓下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有人上來了!

“是靜明!”靜塵臉色煞白,“她每晚子時都會來查房!”

謝允之當機立斷:“紅袖,你帶人護送這些女子從後山崖撤。韓震會在山下接應。蘇妙,你和我斷後。”

“不行,太危險!”蘇妙反對。

“聽話。”謝允之深深看她一眼,“你們先走,我自有辦法脫身。”

腳步聲已到二樓。紅袖咬牙,指揮暗衛攙扶女子們往視窗去——那裡垂著繩索,可滑下山崖。

蘇妙看著謝允之,忽然抓住他手腕:“一起走。”

謝允之愣了愣,旋即笑了:“好。”

兩人最後掃視房間,確定冇有遺漏重要物品,正要離開,鐵門“砰”地被踹開!靜明帶著七八個灰衣尼姑衝進來,看見空蕩蕩的籠子和正在撤離的人群,頓時目眥欲裂:“好大的膽子!竟敢闖聖壇重地!”

她一聲尖嘯,手中拂塵如毒蛇般掃向謝允之!那幾個灰衣尼姑也同時出手,招式狠辣,竟都是練家子!

謝允之拔劍迎戰,劍光如雪,瞬間逼退兩人。蘇妙也抽出短匕,護在受傷女子們身後。暗衛們分出幾人加入戰團,一時間刀光劍影,狹窄的樓道裡殺機四溢。

靜明武功極高,拂塵招招致命,謝允之雖占上風,但一時難以擺脫。一個灰衣尼姑趁機撲向蘇妙,手中匕首直刺她心口!

千鈞一髮之際,靜塵突然從旁衝出,死死抱住那尼姑的腿:“快走!”

尼姑反手一刀刺入靜塵後背!鮮血迸濺!

“師父!”蘇妙目眥欲裂。

靜塵卻笑了,嘴角溢血,用儘最後力氣喊:“走啊——”

謝允之趁機一劍刺穿靜明肩膀,拉著蘇妙衝向視窗。紅袖已將大部分女子送下山崖,最後幾個也正往下滑。

兩人抓住繩索,縱身躍下。夜風呼嘯掠過耳畔,下方韓震已帶人接應。就在他們即將落地時,祈福樓頂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整座樓劇烈搖晃,三樓視窗爆出刺目的紅光!一個巨大的火焰符文在空中一閃而逝,隨即消散。

“是自毀陣法!”謝允之落地後急退,“樓要塌了!”

眾人護著救出的女子拚命往後山撤。剛跑出百步,身後傳來轟然巨響!祈福樓從中間斷裂,三層樓體在煙塵火光中崩塌,將尚未逃出的靜明和那幾個尼姑徹底掩埋。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慈航庵前院的混亂也被這巨響驚住,漸漸平息。韓震清點人數,救出的二十三名女子全部安全,暗衛輕傷三人,無人死亡。隻有靜塵……

蘇妙望著那片廢墟,心中沉痛。那個枯瘦的老尼,用生命為他們爭取了時間。

“她臉上的疤,和我的一樣。”蘇妙低聲說,“她也是受害者,被困了一輩子。”

謝允之握住她的手:“我們救出了這些人,冇讓她白死。”

是啊。蘇妙回頭看向那些驚魂未定的女子。她們蜷縮在一起,像受驚的雛鳥,但至少,她們活下來了。

“立刻撤回莊子。”謝允之下令,“聖教很快就會察覺,此地不宜久留。”

隊伍趁著夜色掩護,迅速撤離。就在他們離開後不到半個時辰,一隊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慈航庵廢墟旁。為首的是個戴青銅麵具的高瘦男子,麵具額心刻著火焰紋。

他蹲下身,從廢墟中撿起一塊燒焦的木牌,上麵隱約可見“南壇”二字。

“廢物。”他將木牌捏成粉末,聲音冰冷,“傳令各壇,加強戒備。還有——”他望向杭州城方向,“查清是誰乾的。敢動聖教的東西,就要付出代價。”

遠處棲雲莊的方向,燈火已滅,彷彿融入了沉沉的夜色。

而莊內,文謙正為救出的女子們診脈。他把完最後一個女子的脈,眉頭緊鎖,對蘇妙和謝允之搖頭:

“她們身上的‘刻印’已深入經脈,迷魂草毒素也侵了臟腑。老朽……隻能保住她們性命,但神智慧否恢複,就看造化了。”

蘇妙看向那些目光呆滯的女子,攥緊了拳。

聖教欠下的血債,又多了一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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