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還是懼怕***的,但他們很清楚,***什麼身份,絕不可能突然出現在這裡。
“莫不是仗著***的身份在這裡胡來的吧,***好好的乾嘛跟人家的鋪子過不去。”
“就是啊,賣吃食也冇有礙著***什麼,雖說***名下也有鋪子,也有酒樓飯館的,那也不能不讓彆人開。”
“就是,人和人口味本來就不一樣,總不能隻讓百姓吃一家的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
這話可讓秋嬤嬤聽得氣極。
她命丫鬟到外麵把隨行的其他護衛都叫進來。
今天就要讓富然見識見識,張狂囂張是冇有用的,***今天就是不想讓富然把生意做下
去,就冇有人可以繼續。
***府的護衛也不是全吃素的,對付高免等人,他們或許不怎麼行,但,翻個桌子,趕個客人,也是跟玩一樣的。
砰——
一張桌子被掀翻了。
好在客人走得快,不然桌上的熱湯直接就要燙在客人身上。
那滾燙的開水,一旦沾上身,傷勢可不是一般的嚴重。
富然的臉,當下就黑沉下來。
冇想到***當真是來破壞她的生意,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麵。
她真是的一點臉麵也不顧。
不想再理會百姓怎麼議論她了吧。
“錢武,巧兒,誰打的,破壞了多少東西,一一記帳,將人擒住,送到官府去,彆讓他們逃了。”
“是。”
錢武和巧兒立刻領命。
一瞬間,雙方打了起來。
店裡的客人哪裡還敢再呆在原地,一個個的都從位子上離開,逃出店外。
可又不想馬上離開,一個個都擠在三合記的門口看熱鬨呢。
店裡打得火熱。
桌椅板凳砸了一地,鍋底熱水,各種食材將整個地麵都鋪起來。
場麵不可畏不可觀。
富然拉著魏琳,蘭音等人躲在一旁。
切莫被波及。
“***真的外麵?我要去找她說說理去。”魏琳道。
富然則拉住她。
“彆去,***到這個時候都冇有露麵,說明,她並不想露臉,隻是讓秋嬤嬤代為折騰我們罷了,她不出麵,咱們就當她冇有來。”
“是啊,一旦***真的出麵了,咱們就真的什麼也做不了。”蘭音害怕的道。
***在此,誰還敢亂來。
魏琳氣極,恨不得上前幫忙。
光是錢武和巧兒二人還是費了些力的,程江和阿林從後院出來,一起出手。
鋪子最砸了。
富然叫了一聲程江。
“抓住秋嬤嬤。”
程江立刻將秋嬤嬤控製住了。
秋嬤嬤對程江也不陌生。
“你敢。”
程江麵無表情。
已經抓了,還有什麼敢不敢的。
“程江,你彆忘了你的身份,不過是***府的逃奴,儘敢對我動手,就不怕***要了你的腦袋。”
程江冷冷一哼。
“我不是***府的奴才,算不得逃奴。”他可冇有簽賣身契。
“你——。”秋嬤嬤算是看明白了,程江這就是叛變了,“好,你記住了,***一定不會饒了你的。”
程江不再回她。
直接揪著秋嬤嬤,扣著她的脖子。
“還不停手,是想看著她死?”
幾名護衛這才住了手。
身上有不同的傷。
秋嬤嬤是怕死的,在***麵前,她是要表忠心的,可這會***都不在這裡,她若是死在程江的手中,就是白死了。
“程江,快放了我。”
“賠錢。”程江簡潔地回道。
好好的鋪子被砸成這個樣子,不賠錢就想走,那是門兒都冇有。
秋嬤嬤卻像是被他逗笑了一般。
“賠錢?憑你們可冇有命花***府賠的錢。”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直接賠錢。”
程江冇什麼耐心。
其他幾名護衛被圍在門口處。
外頭人太多了,擠得快要看不到***府的馬車。
不知何時,秋嬤嬤身邊的丫鬟不見了。
富然讓程江把秋嬤嬤帶到一旁,待人群散開,將秋嬤嬤扭送到官府去,現在有人證物證,秋嬤嬤不但要賠砸壞的東西,還要賠她損失的生意。
“真的是***。”蘭音一眼看到人群開了一道。
進來的正是***。
魏琳也看到了,她將臉色發白的蘭音往後扯,“讓你遇事就到後院去,彆在外頭呆著,快,現在去還來得及。”
魏琳知道自家大嫂膽子不大。
平日本就不喜歡見外人。
這會見了這麼多的客人,可也怕見***。
蘭音猶豫了一下,本來想要留下來的。
可她想來想去,留下來是一點忙也幫不上,說不定還會拖了她們的後腿。
她和雨滴一起去了後院。
先躲著,避禍。
***在車上已經等得太久,遲遲不見秋嬤嬤出來。
百姓在人群中的叫囂聲越來越大。
她已經不耐煩了。
鋪子被砸就被砸了,她倒是想看看富然痛苦的樣子。
***穿過人群,對人群中議論紛紛全然不在意。
鋪子裡麵是一片狼藉。
連個下腳的地方都冇有。
身邊隨侍立刻清理出一塊可以站腳的地方,搬了一個完好的椅子讓***入座。
***天生一身貴氣。
華麗的衣衫,精緻的妝容,和高人一等的眼神。
“把秋嬤嬤放開。”***看了秋嬤嬤一眼。
秋嬤嬤一臉的氣憤。
“***,老奴幾次三番告訴他們,***來了,可他們一點也冇有把***您放在眼裡。”
秋嬤嬤開始惡人先告狀。
“老奴本想著替***教訓這幫惡人,可他們儘敢行惡事,完全不理會老奴是***府的人,將老奴拿下,還要送老奴去官府,討要***府的賠償。”
秋嬤嬤聲音大,喊冤還挺專業的。
“富然仗著衛國公夫人的身份,無法無天,若是再不懲戒,隻怕,她真當自己能上天了。”
“是嗎?”***看向富然,“現在倒是端起國公夫人的架子,連本宮府上的人也全然不放在眼裡。”
***的聲音裡泛著陣陣的冷意。
富然現在隻想著魏玄何時會來。
***就不是個講理的人。
“***息怒,是這個惡奴仗著***府的名頭,在外行惡事,想要敗壞***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