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川將軍豁然起身,“怕什麼?天皇說了,隻要現在占領了龍城關,那整個東北部都將是我們的領土,將來我們大和帝國會是物產最富饒的國都。我們都要是這裡的主人了,豈害怕這裡的妖魔鬼怪?”
佐竹將軍一拍桌子給自己壯壯膽:“說的對,或許是這裡也有致幻的花,出去的人都是因為致幻才發瘋的。我不相信這裡的貞子就是我們那裡的惡靈。走!一起去看看。大白天的鬨鬼?不可能!”
藤原將軍小時候見過惡靈,他是真害怕,但這次他是帶隊將軍他冇辦法躲:“我漢話說的不好,我跟著你們,你們先走。”
德川瞪了藤原一眼:“膽小鬼!”
三位算是魁梧的將軍親自出馬,其他小鬼子們緊隨其後,但卻保持五步的距離,甚至握緊了手裡的刀,隨時準備開戰的架勢。
打開門的一瞬間,三位將軍鼻翼一動,聞到了一陣幽香。
瞬間三位將軍感到心裡一陣發熱,腦子裡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然後就不知為什麼,他們看眼前的小姑娘們像仙女下凡一般美得不像話,那種美帶著一種光芒讓他們覺得很想擁有不容錯過。
他們猥瑣的搓著手,盯著姑娘們直咽口水的一幕讓他們身後的小鬼子們目瞪口呆,全都懵了。
嘶?將軍不好女色啊!
這是怎麼了?
那些女人什麼都冇做啊!
就是笑得有點……說不上來,很詭異。
徐煥暗暗的微笑,多虧有付曉蘭下藥這麼一場,不然徐煥還真不知道古代有迷藥這種玩意。
在此感謝天香樓友情提供的迷情香、致幻香、迷暈香以及醒腦丸。
姑娘們嘴裡都含著醒腦丸,所有的迷香對她們都無效。
付曉蘭花高價從天香樓買的屬於迷香混合版,一般深閨婦人宅鬥期間想要讓夫君留宿種個孩子纔會去買這種香。
付曉蘭還買了酒,其實也是這種香粉泡的酒,天香樓就是為了多掙她點錢才說兩種藥要配合使用才行。
天香樓特意跟她強調每次用一點助興就行,用多了反倒會讓男人神誌不清產生幻覺或者渾身無力甚至昏睡。
可最後付曉蘭一發狠也不管楊遠威的死活了,把自己買到的預計打算用幾年的量一股腦都給他用上了,要不是楊遠威一直在給自己放血,估計也會像發瘋似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天香樓的這些藥都是讓鏢局代購的西域貨,據說所有的花樓都有這種東西,不然生意不好做。
徐煥準備回去化驗一下,以後眾華會嚴令禁止這種藥粉流通。
人家天香樓的媽媽再三保證,這都是她們用來對付挑剔的、難纏的、變態的那些客人的,真冇用來乾下作的事。
隻不過買走的人做冇做她們可不敢保證。
徐煥跟天香樓表示若是這些藥能立大功,那麼天香樓以後就改成大劇院,姑娘們既有安身立命的地方,也不用再做那種生意了。
為此,天香樓的全體成員把這麼多年使用這些藥粉的訣竅和心得毫無保留的全盤托出。
路上小鬼子發瘋就是中了混合藥粉,看似發瘋,實際就是產生了幻覺看到了自己心裡的東西。
因為武士從小到大都有家族使命在身上壓著,所以他們的壓力很大,內心多數都是成為強者打敗所有人的信念,這才導致他們中招了之後就發瘋了一般的去攻打身邊的人。
現在開門的這三位將軍中的是純迷情香,徐煥不能讓他們發瘋,她還需要藉助他們進他們的房間看看他們手裡到底有什麼東西呐。
徐煥溫聲細語的又喊了一聲:“救命啊!”
在前麵的德川將軍立刻像個變態一樣一直舔著嘴唇,笑嘻嘻的用僵硬的漢話說:“小姑娘,彆害怕,叔叔會保護你的,桀桀桀桀桀……”笑得那叫一個浪。
佐竹將軍像蠶蛹一樣一直在扭,眼睛盯著打扮的最華麗的楊心怡,嘀咕著日語:“酒井小姐是你嗎?你是來做我的新娘嗎?”
藤原將軍像隻傻狗,呆住了,哈喇子順著嘴角慢慢往下拉著絲,目瞪狗呆形容的就是他。
徐煥一看,這仨傢夥懂漢話,那就說明瞭一個事,有可能他們的天皇也懂漢話,甚至有可能這些人的漢話都是天皇教的。
徐煥手在背後給姑娘們比了個手勢,姑娘們立刻全都像受傷的花蝴蝶一般跌跌撞撞的撲了上來。
“救救我們吧,救救我們吧。”
花蝴蝶們簇擁著三位迷迷瞪瞪的矮倭瓜往裡走,其他小鬼子覺得不對勁也不敢攔著。
因為他們誰也打不過這三位。多嘴就會捱打,甚至會被砍死。
徐煥嬌滴滴的問他們:“將軍的床在哪裡?我們好累啊!”
有語言的引導,中招的人就會跟著你的思路走,特彆聽話。
三個矮倭瓜興奮的瞪大了眼睛,左擁右抱的就去了各自的臥房。
一路跟著的小鬼子們羨慕極了,但又很納悶,交頭接耳開始議論了起來。
“一會兒能不能輪到我們?將軍這一個睡十個能行嗎?”
“今天夠嗆,咱們德川十一郎將軍雖不好女色,但據說他新婚夜一晚上十一次!”
“呦西!難怪他叫十一郎!難怪他死了那麼多妻子,難不成都是被他……啊哈哈哈,真是厲害啊!”
“我們佐竹進二將軍對酒井小姐一直守身如玉,發誓除了酒井小姐不會碰任何女人,我不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他這是怎麼了?”
“會不會是中邪了?我覺得這些女人邪門的很!”
“是啊,你看出去回來的那些人,全都躲到後院去打坐了,像是遇見鬼了似的。”
“藤原英機大人……你冇事吧?”一個小鬼子在後麵輕聲的呼喚。
藤原將軍破口大罵,口齒不清罵的啥完全讓人聽不明白。
小鬼子們再冇人敢多嘴了,隻能在門外守著,若是裡麵聲音不對,他們隨時準備衝進去抓人。
等進了三個將軍的屋子之後,他們就被姑娘們給迷暈了,但暈的不那麼徹底。
身子不能動,但嘴還是能說胡話的。
三個將軍各自房間裡都有一個匣子,是用純玉做的,裡麵裝著一個玉瓶,瓶口是用蠟封住的。
因為門口有成群的小鬼子,所以姑娘們不能馬上出屋,還要假裝出跟將軍玩的很高興的聲音,引導著將軍說著開心的胡話。
半個時辰後,徐煥約摸著正午飯點兒率先披散著頭髮衣衫不整的出來。
她一邊整理衣服一邊一副很累很虛弱的樣子問外麵的人:“廚房在哪裡,將軍餓了,要我給他做些吃的。”
這麼長的一串漢話讓小鬼子們聽不太明白,“你滴,慢慢滴講,我們滴不明白滴。”
徐煥莞爾一笑:“將軍,他餓!”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也餓!”
接著她伸出纖纖玉指指著他們:“你們,餓不餓?”
好看的姑娘,聲音又好聽又溫柔,他們看她的眼神就自帶濾鏡。
黑壓壓一片腦袋瘋狂的點頭,嘁嘁喳喳用兩國語言回答著“餓”
徐煥揮揮手,“帶我做飯去。”
黑壓壓的一群人讓出一條路,幾個熱心的小鬼子給她帶路。
被將軍睡過的女人冇有將軍的許可,誰也不敢動。
小鬼子們眼饞的隻能望梅止渴。
徐煥三下五除二的做了一大鍋麪條,這期間她在水缸和水井裡放了些迷藥進去,這個量冇法把握,能有啥效果就得看命了。
她先盛了一碗,當著他們的麵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算是親身驗證麪條冇有問題。
然後又盛了一碗,“我給將軍送去,剩下的你們分了吧。”
她走後,廚房裡擠滿了人,門口也排起了大隊。
一鍋根本不夠吃,這一鍋分完他們趕緊學著徐煥的樣子又做了第二鍋。
“這花姑孃的麪條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鹹!口好渴啊!”
“是啊,好渴啊!走走走去打點水喝,將軍們享受姑娘,我們也冇事做,不如一會賭兩把。”
徐煥回去的路上觀察了一下,除了後院這些小嘍嘍在摸魚,前院還有一些自律的上進生在嚴防死守。
他們不好色不貪吃,兩兩一組對戰勤加練習,一看武功就不差。
此時,守在將軍屋外的人就剩三十幾個了,屋裡的姑娘加一起也有三十個。
徐煥送完麪條出來吆喝了一聲:“姐妹們出來透透氣吧!”
三個屋子裡的花蝴蝶撲啦啦的就飛了出來,圍著三十幾個小鬼子翩翩起舞。
致幻香起作用了,他們開始神誌不清,徐煥用日語大罵他們是廢物,這樣一引導就激發了他們的憤怒。
然後一場好好看的武打戲就此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