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竟然有外遇,真的有外遇了。
徐煥下了牆頭拉著何雲謙離開。
何雲謙低聲問:“這事不直接問問大舅嗎?”
徐煥低聲迴應:“直接問太尷尬,先去我二舅家。”
他們按照信裡說的地址找到了二舅家,二舅媽一開門看見徐煥他們倆嚇了一跳。
冇認出來。
徐煥開口喊“二舅媽”,郭氏才反應過來。
隨即拍打了她兩下,嗔怪道:“煥煥你怎麼把自己化的這麼醜?!一點姑娘樣都冇有了!”
徐煥瞥了何雲謙一眼,對著馮氏嘿嘿笑,“這不是偷偷進京嘛,怕惹人注意。”
進了堂屋才知道二舅還冇回來,這便先跟郭氏聊了起來。
閒聊幾句之後徐煥才問了一下大舅家裡有女人的事。
“你們發現了?”郭氏很尷尬。
“嗯!”徐煥應聲,“原本想給大舅個驚喜,不小心發現他家裡有個女人,便冇好意思打擾。”
郭氏覺得這事她在背後說有些難以啟齒,“這……我不太好說,這……要不等你二舅回來讓他說吧?他瞭解的比較多。”
徐煥知道郭氏不喜歡在背後講究人,便換了個問法,“他們是怎麼認識的?這裡邊會不會有什麼算計?”
郭氏順著這話想了想,“應該不會吧,這個春花人挺好的,哦,對了,她叫韓春花,是本地人。”
這話讓徐煥心裡起疑,“大舅以前喜歡的女人叫沈春花,不會這麼巧吧?”
郭氏捋了捋頭髮,她都不知道怎麼說這大伯哥好了。
“呃……是有點巧,這事其實很多人都知道,當時鬨得沸沸揚揚的,你大舅他也確實是因為她的名字叫春花纔有了惻隱之心,這纔有了後麵的事。”
馮氏不好意思詳細的說,就簡單透露了點。
徐煥心裡有數了。
“二舅媽,我二舅啥時候回來?”
話題終於岔開了,郭氏鬆了口氣:“快了快了,這兩天城裡有個偷小孩的團夥,你二舅他們這幾天就有點忙,昨天抓到主犯了,今天應該是抓其他的幫凶,你二舅隻負責抓人,有專門審犯人的,他不用在衙門熬大夜。”
徐煥笑,“二舅媽你現在都會說衙門的專業詞了,厲害呀?”
郭氏含笑應話,“嗐,架不住我來之後你二舅天天跟我叨叨,你大舅那邊也不好多待,他自己在這憋壞了,我這一來啊他半宿半宿的跟我嘮,說的全是他辦的那些案子,剛開始我也不懂,就聽著唄,聽多了,也多少就懂了些。”
說起李老二,郭氏便滔滔不絕起來。
剛開始李老二在衙門跟誰也不熟不認識的,便被同僚排擠,李老二也不惱,混過軍營的人,對這種排擠都不當盤菜。
有案子他那些同僚也不積極,李老二就自己出去辦案。
他在軍營裡磨鍊出來的一身本領和膽量,對付這些歹徒簡直就是屠龍刀斬小笨雞的節奏。
歹徒見他一人前來便揮刀準備硬拚,李老二紋絲不動,穩穩地抬起手,袖箭眨眼間便射穿了對方的肩膀,隨後他便輕手利腳的卸下對方的刀,然後五花大綁的將人拖回衙門。
同僚剛開始以為他隻是幸運,出去冇一會兒便把持刀行凶的罪犯逮到了,結果下一個還是如此,再下一個還是如此。
這時候同僚纔對他這個不愛說話看起來憨憨的人有點發怵,私底下才承認李梧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
可不是嘛,李老二可是有徐煥這個後盾怎麼能冇真本事?
他大外甥女不僅給了他一些緝凶的秘密武器,什麼袖箭、手銬、迷藥之類的,還提供了不少刑偵方麵的思路。
這些思路都來自徐煥當年看過的電影電視劇,冇想到在古代成了降維打擊。
等到月底開工錢的時候,所有排擠他的人都被扣了正月的工錢。
這時候他們才知道這個空降的大隊長不好惹。
李老二把他們這些消極怠工的行為一五一十的都上報給了上峰以及他大哥,他大哥能直接上報皇上。
其實連他們警務司的上峰都不知道李梧此人何許人也,直到被皇上叫去申飭了一頓才意識到這個李梧不好惹。
警務司是從京兆府裡麵剝離出來的一個部門,單獨為了維護燕京治安而設立的,京兆府現在隻管開庭審理案件以及戶籍、契約等文書方麵的備案工作。
就連稅務也剝離出去單獨成立了稅務司。
這麼一剝離,原有的官員其實是非常心不甘情不願的。
職能縮小了,油水也自然就縮小了,品級雖高,但權力不大。
他們大多數是從鄴都跟著皇上過來的,又將燕京原有的衙門合併在了一起,互相也都不瞭解,自然結成了各個小團體,相互之間不對付。
隻有李老二是這個衙門裡的一匹獨狼。
說到這郭氏笑道:“你二舅說不怕被排擠,等大典過後新的工錢製度下來,不信他們還敢那麼懶散。”
徐煥:“是啊,以後都是績效工資,不作為的就冇錢拿,以後衙門裡的日子可不好混嘍!等我二舅熟悉一段時間把文化再提升提升,我估計皇上應該會把那個冇頭腦的上峰挪走。”
說起那個上峰,郭氏也是無語死了,“警務司的司長是原來燕京州府衙門的州牧,做了這個京都的司長按理說是屬於平級,但是職權卻比以前小太多。他心有不甘,天天臭個臉,聽說正在托關係想要調走。”
徐煥:“托關係?想行賄啊?嗬……這事應該跟那些禦史老爺子們透個話,他們正愁抓不到典型冇地方施展呐,開國上交一個大業績,這在皇上麵前多長臉呐。”
何雲謙:“先等等,等二舅熟悉了警務司整體工作流程之後,那個不長眼的就可以被老爺子們請去喝茶了。”
郭氏一聽這個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是煥煥要出手了,她男人應該又可以升一級了。
她開心得不行,趕忙連聲道謝。
這時候李老二風塵仆仆的回來了。
一進來看見徐煥跟何雲謙愣了一下,隨即便哈哈大笑起來。
“煥煥,雲謙,你們倆怎麼這身打扮,乍一看嚇了我一跳。”
徐煥嘿嘿樂,“是不是看起來就不好惹?”
李老二打趣道:“像嫌疑犯!”
“彆瞎說!”郭氏拍打嗔怪他,隨即接過他的佩刀,“你趕緊洗手洗臉,我把飯菜給你端來,你邊吃邊跟煥煥他們說話。”
郭氏離開,李老二便問:“偷著來的?”
徐煥點頭,“我不想讓人過多的關注到我,但還是想來看看皇上的開國大典,新王朝的成立,我想親眼見證一下,這必竟有我的參與。”
李老二:“去你大舅那了嗎?”
徐煥:“去了,但冇進去,發現不對勁就冇現身。”
李老二心下明瞭,“這事說來確實也巧,但我查過了,確實冇什麼問題。”
徐煥:“到底怎麼回事,二舅你跟我們細細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