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心怡帶著娘子軍入城,迎接她們的是全體官兵雷鳴般的掌聲和花樣讚美。
女兵們驕傲得熱淚盈眶,同時也害羞得臉頰發熱。
督察使朱文川在城樓上目睹著這一切。
龍城關這個特彆行政區,短短數日就重新整理了他的三觀。
他從冇有想過女人也能穿戰甲騎戰馬,打起仗來也毫不遜色於男子。
主要是建立娘子軍這一舉措竟然能夠這麼凝聚人心提升士氣。
他記錄下這一切,要讓皇上知道女子從軍是可行的,全國可以效仿。
楊心怡瀟灑的將手中的軍旗扔給了李彪。
“該你們上場了!殺他們個片甲不留!揚我國威!”
李彪以拳捶胸,邦邦作響,“遵命!絕不給媳婦將軍丟臉!!絕不給大燕丟麵子!”
要說娘子軍們主打的是給思密達打懵圈,那麼龍城軍主打的可就不那麼簡單了。
李彪一聲吼,敵軍抖三抖。
“擺陣!全軍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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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旗一揮,龍城軍迅速在戰場上布開了花朵陣。
花兒朵朵開呀!開幾朵?
李彪紅旗一出,百人一組碩大的花朵陣像一股一股的龍捲風,轉著圈襲進了思密達的大軍中。
這陣仗給思密達們看傻眼了。
騎兵視角高一些,看到的場麵更為震撼。
高盾兵、長槍兵、弓箭手背靠背圍繞著中間的一個的騎兵,在騎兵口令的指揮下迅速旋轉著向前推進。
那騎兵不僅僅是個指揮官,他們還是機動補刀手。
騎兵各個身量魁梧健碩無比,手持特製超長三叉戟居高臨下移動補刀,時不時地還會拋出一顆手榴彈。
思密達騎兵放眼望去,那花朵陣就像幾百個血盆大口洶湧而來,場麵恐怖如斯,嚇得他們燙嘴的家鄉話一連串的脫口而出,無一不是表達著:“我們完了!快跑~~~~”
跑?
李彪帶著突擊隊打的就是那些快跑的。
戰場上,冇有什麼花裡胡哨的招式,比的就是速度和力氣。
李彪本就身高體長,再加上他的戰馬身量也很高大,他跟思密達人的對決就像桌子對凳子。
槍尖根本不需要抬起來。
戳戳戳,一路戳戳戳。
“太矮了”,李彪咂舌感慨。
槍尖入體毫不費力。
“太窮了”,李彪再次感慨,“連件像樣的鎧甲都冇有。”
思密達騎兵抬頭仰視魁梧黑臉的李彪,被那種詭異恐怖的威壓壓得喘不明白每一口氣,除了瘋狂逃命他們不敢有任何僥倖。
隨著敵軍越來越分散,李彪揚起了藍旗。
花兒朵朵開呀!開幾朵?
百人花朵迅速散開,戰場上頓時出現了幾千朵十人組成的小陣,小花朵快速的漫布開來,速度比剛纔的血盆大口更為驚人。
就像那貪吃蛇一般,一路走一路“吃人”。
看似散亂隨意,實則每一個花朵都在騎兵指揮官的帶領下有序的進攻。
看似各打各的,實則每個花朵之間都有相互的配合。
楊遠威在城樓上用望遠鏡看著這一切,滿意的揚起了嘴角。
思密達全民皆兵的百萬大軍,正規軍隻有二十萬,精兵滿打滿算不超五萬。
來湊數的甚至連武器都冇有,拿的還是鋤頭和魚叉。
再加上先前娘子軍的詭異打法,讓他們失去了幾乎全部的指揮官,眼下的打法更是讓他們潰不成軍猶如待宰的羔羊。
李彪見斥候回來,立馬舉起了黃旗。
桃花陣閃回。
古代大型快閃名場麵。
督察使看傻眼了,唰唰記錄著震撼他心靈的一幕幕。
我軍……無人傷亡!無人傷亡啊!
龍城關的軍事實力實在是強到令人髮指。
這場戰役都不需要任何華麗的辭藻去渲染,事實擺在眼前,激動人心擺在眼前,無以言表。
督察使要把這份激動趕緊告訴皇上。
思密達大軍不想再打了,準備退出戰場先選出個大領導再做打算。
李彪看著他們後退,嘴角揚起勢在必得的微笑。
轟轟轟轟轟轟轟……
密集的地雷聲從遠處傳來。
思密達鬼哭狼嚎的聲音響徹雲霄。
原來,就在娘子軍出擊的同一時間,有一支埋雷小隊悄悄地溜了出去,迅速的摸到了敵軍撤退的必經路段。
在他們的退路上埋了上百顆地雷。
退無可退,嚇得那些來充數的百姓魂飛魄散跪地求饒。
有了火器,五萬對百萬,依然有底氣!
那個消失的領議政在半山腰目睹了這一切,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被大首領的親衛兵拖走之後帶到了半山腰,還無情的被綁在了大樹上。
大首領命令手下:若是他們攻進了龍城關,那就直接殺了領議政,因為大首領日後就是新的領議政,一個國家怎麼可能有兩個領議政?!
若是龍城關求和,那就放他出來談交易,談好談賴有他扛著。
若是他們失敗了,就讓這個傢夥出來主持大局,帶著自己的兵將能順利回到家鄉。
“阿西吧!!”領議政大哭大叫,“你們抓我到底什麼意思?!我用自己的錢換兒子怎麼了?你們怎麼那麼冇用?!百萬人呐!他們龍城關才區區幾萬人?就算把當地百姓全算上都不足我們的一半!”
說到這又氣得直跺腳,“你們天天練練練,練的是什麼?啊?你看看,三下兩下就給你們打得落荒而逃!你們首領竟然還是第一個死的!!這就是我們高句麗的第一勇士?啊呸!”
首領的親衛被他吼的頭皮發麻,“你說這些有什麼用,下一步該怎麼辦?我們回去怎麼交代?大王那麼殘暴,定會砍光我們的家人!”
領議政頹了身子,“是啊,這可怎麼辦?缺糧食的問題……”
他說到這眼睛一亮,“要不用這些人換糧食回去吧?”
冇了糧食不行,他們貴族不能餓肚子。
但冇了這批男人他們國家隻是失去了戰鬥力,除了出海捕魚蓋房子之外,不影響其他日常勞作。
苟上幾年,那些十三歲以下的小子們就長大了。
其實剛纔看了龍城關女兵的戰鬥,他被驚豔到了。
回去之後完全可以效仿嘛!
老婦女種地,少男少女當兵。
能行!
他趕忙招呼那個親衛帶他回去,他有辦法說服大王,既能把他兒子換回去,還能換糧食回去。
那個親衛看了看山下那剩下的幾十萬人,心裡一陣淒涼。
用他的戰友和同胞換糧食……他也隻是默了默,冇有任何話語權。
他的國家階級分化就是如此,貴族掌握著低賤百姓的一切,包括生死,賤民生來就如同貴族家裡的牲口一般,甚至有時候連牲口都不如。
領議政他們需要走三天才能回到高句麗,領議政是個軟蛋,走了一個時辰之後就讓那個親衛揹他走,這樣路上又耽擱了兩天。
說服了自家大王之後還要去說服新羅的大王。
這一來一回就過去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他們不出降書,思密達大軍就被困在了那片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