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信,何煦曦立刻樂顛顛地獨自騎馬前來,他的人馬在後麵慢慢走。
看到徐煥為他準備的貨物和吃食驚訝得目瞪口呆。
“煥煥,這就是肥皂?怎麼這麼大個頭?這麼多箱?!”
徐煥手裡顛著像板磚那麼大的一塊肥皂應道:
“冇想到吧,肥皂可以做這麼大,嘿嘿,這裡是五百塊,我們那個肥皂廠加班加點趕製出來的,現在定型時間還尚短,等你到了菲律賓那邊它也正好定型達到最佳狀態。”
何煦曦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那個防水的荷包。
“我以為這個東西很難做,隻能做成手心那麼大的,早知道你能一下子做這麼多,我就不這麼寶貝它了!”
何煦曦想想之前不捨得用,每次用都小心翼翼的樣子,萬分悔恨啊!
“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哼!不行,你得送我兩箱,讓我以後用得豪爽一點。”
徐煥拍拍身邊一個小的竹編筐,“這是送你的,專門為你做的帶鬆香的,你彆著急用,再放十天。”
何煦曦打開箱子看見那淡綠色橢圓形的皂就馬上高興得合不攏嘴。
他輕輕拿起一塊放在鼻子邊使勁聞了聞,虛眯著享受的眼睛:“好清冽的味道啊,給人神清氣爽的感覺。”
徐煥被他的傻樣逗笑了,“裡麵加了薄荷,味道很提神,我就種了那麼一盆薄荷,都給你做香皂了。這一箱你自己留著用,等下次再出海我這邊再做一批香皂拿出去賣。”
何煦曦看完了肥皂,又看到了要運出去的玻璃窗片、杯子碗碟、花瓶和鏡子也頗為震驚。
“這些之前怎麼都冇見過?”
徐煥:“這些都是這兩個月才做出來的,技術還不算太成熟,做不出來一模一樣的,你拿出去忽悠人,每一件都屬於孤品。我挑最精緻的送皇上那去了,這些多少都有點小瑕疵。”
何煦曦拿起一個杯子仔細看了看,“哪裡瑕疵了?”
徐煥指點著那些氣泡,“按理說是不應該有這些氣泡的。”
何煦曦:“你不說我還以為這是一種裝飾呐,我還納悶得很,你們是怎麼做到讓裡麵有水珠子的?我還以為這是為了凸顯你們的技藝精湛呐!”
徐煥被驚訝到了。
“原來你們外行是這麼理解的啊!那敢情好啊!以後殘次品都給你賣到外國去!冇準比精品賣的還貴呐!”
何煦曦的目光又落在旁邊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上,打開之後裡麵塞滿了棉花。
“這是什麼?”他一邊說一邊掀開棉花。
“這不是你給洛老做的那個放大鏡嗎?”
“是啊,做放大鏡現在冇有什麼技術難度了,但是在咱們這邊暫時冇什麼銷路,你拿去外麵應該能賣上天價,給你帶了十個去試試水。精華不是放大鏡,而是這個!”
徐煥從下麵又拿出一個小盒子,裡麵裝的東西卻是前所未見。
何煦曦看懵了,伸手摸了摸,“這又是什麼?”
徐煥將它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這個叫眼鏡,能讓看東西模糊的人看清東西,隻不過需要有緣人才能對得上這鏡片的型號。暫時無法量產,也無法做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所以我說要看緣分。”
何煦曦頭大,“那這個怎麼賣?總不能讓人家挨個試試吧?”
徐煥打了個響指,“對!就是讓人挨個試,這東西一定要賣給貴族,將這視為一種幸運,是上天的一種拯救。
這樣你不僅讓他們為此花大價錢,還能讓他們因此感謝你。然後你想要什麼他們都會很願意給你提供幫助。”
徐煥摘下讓她有點眩暈的老花鏡,遞給何煦曦觀摩。
他在眼前比劃了一下就迅速拿開了。
“這不反倒看不清了嘛?真的會有人買這個?這玩意看起來還不如那個放大鏡好呐!”
徐煥把眼鏡收回來,用精心鞣製的兔皮巾擦了擦,然後包好放回去。
“咱們眼睛冇毛病所以感受不到這眼鏡的奧妙之處,等你找到有緣人你就知道他們遇到眼鏡有多麼的驚喜了。這是你所有貨品裡最貴的東西,可千萬自信點,要個天價出來!”
何煦曦挑了下眉:“你給我帶了幾個?”
徐煥伸出了一根手指,“物以稀為貴,每次出去隻帶一個,放出口風,這眼鏡做工複雜,一年隻能做一個。
這樣,他們會因此跟你攀關係給你一些好處,然後等待幸運之神的降臨。
哪怕他們自己用不上,也會高價賣給能用上的人,所以這個眼鏡就等於是天山雪蓮,屬於貴族圈裡的高奢之物。”
何煦曦比了個讚給她。
接著徐煥給他一一介紹了徐奶奶為他準備的吃食。
“原本我奶奶隻給你準備了方便麪、酸菜、鹹腸、鹹蛋、鹹菜、蔬菜乾和餅乾,前兩天這不給大勳哥做病號飯我又教了她做肉鬆嘛,我奶奶她們就加班加點的給你也做出來一些。”
何煦曦樂壞了,“徐奶奶怎麼這麼厲害?想的也太全麵了吧?!彆的不說,就這肉鬆,我看吃到我們回來都不一定能吃完,要不我到那邊賣一部分怎麼樣?”
徐煥欣喜的點頭:“我奶奶也是這麼想的,說讓你賣賣看,這豬肉鬆你賣貴點,魚肉鬆便宜點,還有這魚骨頭烤的這個叫魚排,酥酥脆脆的,我奶奶說你要是賣的好,回頭讓你入股她的食品廠!”
何煦曦對錢冇概念,但是對掙錢的路子非常感興趣,他最是享受掙錢的過程。
“那敢情好啊!讓奶奶放心,這事交給我就對了!”
他又拍著那些鹹菜罈子說:“這些若是到時候剩很多的話,我也都給賣出去!讓外國人也嚐嚐咱家徐奶奶的手藝!”
徐煥突然來了靈感,“對啊,不如這些吃食的品牌就叫VovóXu徐老太!你等著,我給你寫下來,一會兒你多寫點貼在那些肉鬆的罐子上。”
何煦曦跟徐煥弄完這些他的人馬也到了,徐煥趕緊安排人將這些還有何煦曦的那些貨都搬到船上去。
徐煥又給何煦曦準備了一個本子和一盒子炭筆,囑咐道:“不會說的單詞你就畫出來,他們若是相中了這紙的話,下次我們也可以帶一些過去賣。”
何煦曦揣好了本子和筆在袖袋裡,“你不是說還有要跟我一起去的小兄弟嗎?人呢?”
“你冇來之前就激動地跑船上去了,這會兒應該跟著毛毛他們往上裝糧食呐!”
“那我表弟呢?他表哥我出海這麼大的事都不出來送一送嗎?”
“這不是今早臨時決定給你帶些火器走嘛,怕你在那邊有什麼突發事件,他安排了十個火器營的人和十個親衛跟著你,在給他們開會呐!一會他們直接去海邊與你彙合。”
徐煥跟他一起坐車去天元觀接了七爺爺出來,路過三甲醫院的時候把洛老的兩個徒弟以及兩大箱子的藥也帶上,一時間何煦曦的馬車變得有點擁擠。
徐煥:“七爺爺,您老這一路辛苦,想吃什麼儘管跟我煦曦哥說,他帶了他家酒樓的廚子來。”
七爺爺吧嗒了一下嘴兒,“煥丫頭有什麼好建議?我可是冇出過海。”
徐煥:“你們到了海上可以撒網捕魚蝦,海魚海蝦可比河裡的鮮多了,怎麼撒網我爺爺已經教會我二寶哥他們了,烹飪方法我寫了方子在我二表哥那。我先不透露,到時候給你們吃個驚喜,嘿嘿嘿……”
七爺爺吞嚥了一下口水:“好好好,我就盼著一口新奇的吃食呐!但今日……何大公子好像不宜出遠門呀!怕是會與人有口舌之爭。”
口舌?
就是吵架唄?
何煦曦覺得無所謂,“冇事,趕時間最重要,吵架就吵架,實在不行打一架也沒關係!”
徐煥也覺得吵架應該冇什麼,要是跟自己人吵,那就直接把那人攆走便是,要是跟彆人吵的話……
咱們這麼多人,對方是有多麼不開眼敢上前吵架呀?
馬車緩慢地剛走出紅旗小鎮的城門,後麵就聽見周大剛奔跑著的呼喚:
“等等!何大公子——!有人找你!有人找你!何大公子!”
緊接著遠處傳來馬鞭抽甩的啪啪聲,以及一個姑娘尖聲的怒罵。
“何煦曦!你給我出來!你不把話給我說清楚我就把這裡一把火燒了!”
何煦曦一頭霧水:這誰呀?
徐煥無語的看著何煦曦:“聽這話……你該不會是個渣男吧?那女的是被你甩了的前女友?”
車內眾人紛紛亮起了吃瓜的眼睛。
真地麼???
快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