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老跟道長爺爺們住進了山洞大宅,道長爺爺們一進洞就感受到了很不好的氣息,他們一邊往裡麵走,一邊掐訣唸咒,然後在通道的牆壁上畫符,還找到了一些以前被人畫的鎮壓鬼氣的符,他們將這些不好的符都逐一破解掉。
洛老則是聞到了燈油的味道,拿下來一盞燈用手指沾了一點搓了搓又仔細的聞了聞。
“誒呀!這不是人油嘛!天爺呀!這群造孽的玩意!”洛老跺著腳說道。
紫衣道長早就聞出來了,心裡早就對此感到憎惡,準備一會做法的時候就給那個什麼嬴必成還有鈴醫下一個畜生咒,讓他們永生永世都投胎做畜生。
人油和燈油不一樣,人油有一種特殊的香味,要是輔與一些丹丸,那麼這個人油就可以起到催發的作用。
怎麼說呢,這就有點像心理學上說的種心錨。
首先,嬴必成把燈油送給買過丹藥的人,並告訴他們這是特製的燈油,有強身健體的功效,這就形成了一種心理暗示,那麼這個燈油的香氣就會讓人覺得心曠神怡身體輕鬆。
隨後他們吃上長生不老丹的效果就會事半功倍,嬴必成就會把這個因為心理作用而產生的效果歸功於這個燈油。
讓人覺得吃丹藥配合燈油會增強藥性,這便開始習慣使用這種燈油。
於是這個人便被種下了這個心錨,它就像是一個提醒器,隻要聞到人油的香味就會不由自主的想起令他渾身舒坦的那個丹藥。
等到最後走進了那個陰氣怨氣血腥氣最重的山洞裡,八個老頭立馬都沉默了。
洛老連著歎了三聲氣,然後默默的蹲下身去拚湊那些嬰孩的骸骨。
雖然有些已經湊不齊了,但洛老還是用木棍或者石頭儘量把它們弄的看起來完整一些。
道長們則席地而坐,念起了古老而又神秘的咒語,然後用他們的血寫下了一張一張的符紙貼在了小骸骨的心口處。
最後八個老頭帶著沉重的心情用布把這些骸骨一個一個的包起來,讓士兵抬出去。
由年紀最小的道長帶著士兵去找一塊風水好的地方給它們下葬。
這些有骸骨的還能下葬,還有好多嬰孩的骸骨早就被磨成了粉做成了丹藥,還有那一罈子一罈子用嬰孩內臟泡的藥酒,就算是這個嬰孩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東西了。
紫袍道長搖搖頭,一聲長歎,“這些可憐的孩子,連一絲魂魄都冇能留下,這讓我怎麼救它啊?!”
洛老問:“那它們豈不是魂飛魄散了?”
紫袍道長點點頭,“他們用了這世間最惡毒的手段,魂魄根本留存不久。若是能早些發現,還能超度它們儘早投胎,這都好多年了,冇希望了。”
洛老問:“其實我一直都好奇,你說這冤魂魂飛魄散之後會怎麼樣呢?這行凶之人難道就冇有報應了嗎?”
紫袍道長解釋道:“世人都會這般以為,魂飛魄散就不會傷害到作惡之人了,其實則不然,這消散的魂魄會帶著怨氣注入到整個世間,怨氣越重,世間的靈氣就越弱,凡人的氣運也就會越低糜,從而就會助長人性的惡。”
洛老捋著鬍子若有所思,“人性越惡,天下越亂,長此以往人間豈不是……”
紫袍道長點頭歎氣,“貪婪是毀滅世界的魚餌。感化世人不難,難的是感化所有世人。”
這些罈子冇有更好的處理辦法,隻能是焚燒掉。
紫袍道長讓士兵們把那個山洞原來的門堵上,在另一側重新鑿了一個門出來,然後寫了好多的符紙燒成灰拌在了水泥裡,把那個山洞重新抹了一遍牆麵和地麵。
這裡以後就當倉庫,放一些做試驗用的礦石和材料。
八個老爺子做完這件事情心情都無比沉重,以至於晚上都冇吃飯。
紫袍道長晚上連夜給弟子們上了一課,於是感化世人的重擔就落在了徐煥的身上,道長們此生定會全力配合。
要不然為啥老天爺讓她穿越呢?可不是讓她來玩的,必是有一定的用意。
徐煥心說講經傳道她不會,開壇做法她不行,那要怎麼做嘛?!焦慮。
也許…是她的信念感能在這個時空起到帶動作用?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混沌之門,迎來了希望之光。
蝴蝶的振翅能引來海嘯,那麼邊縣的發展興許就是改變世界感化世人的一個火種。
……
何立新一家暫時住在徐家大院,全家人白天都很忙,隻有晚上的時候才能關起門來話家常。
“小叔,原本不是說好了開春了再回來的嗎?到底出了什麼事讓你們提前回來了?不能真的是像我師父說的那樣,是饞家裡的飯菜了吧?”徐煥問。
何立新這才說了實話,“這段時間曲陽縣來了好幾夥人打探劉波的訊息,還有打探熠王軍大戰突厥那次的事情。我和洛老一商量覺得事情不妙,怕你這邊有什麼危險,於是就決定回來了。”
徐田皺起了眉頭,“咱們的目的就是把他們引來,好逐一擊破。看來魚兒上鉤了,那咱們也做一些準備吧!”
徐煥立馬就開始給家裡人指派任務。
“大伯,明天把您做的那幾個連弩駕到城樓上去,跟我道長爺爺把手榴彈和炸藥包都送到道觀那邊的地道裡。
二伯您帶人把破牆裡麵的牆根下麵挖一個陷阱。
爹,縣城主街的那幾個狙擊點你跟毛毛一起把麻醉箭準備好,安排好人手……挑幾個單眼的傷兵吧,讓他們在那埋伏幾天。
爺爺,你們老頭組最近彆的不用乾了,都去巡邏,四個城門外加一個村口,發現可疑的人不用詢問,直接敲鑼。
大寶二寶三寶哥,你們這幾天幫著做飯組給執勤的士兵們送飯。
奶奶這幾天做一些包子餡餅類的,吃起來不麻煩的飯菜。再做點點心給執勤的人加餐。
小寶你帶著孩子們這幾天就不要去舊縣城了,去給道長小哥們幫忙攪和紙漿去。
娘,你跟嬸嬸們帶著姑娘們編炕蓆吧,先編那種普通的,然後再研究研究帶花樣的,將來興許這東西都能開廠子。
哦,對了,我看那些當兵的行禮都很舊,爹你明天讓毛毛安排人買些新布新棉花,讓姑娘們給他們做一套新被褥吧。
要不娘你們再麻煩麻煩,給他們再做一套新棉衣棉鞋吧。”
大嬸嬸一揮手,爽利的說:“行!咱們人多,一人做兩套,用不上三天就能做完。”
二嬸也跟著說:“大侄女你放心吧,我們現在做針線活可有辦法了,會剪裁的把布全裁好,針線活不好的就負責絮棉花,然後針線活好的就負責縫。乾的可快了。”
徐煥一拍巴掌說:“誒呀我的天哪!嬸嬸們,你們這是覺醒了流水線的技能啊!太好了!將來咱們服裝廠就打算這麼乾呐!”
嬸嬸們被誇得臉都紅了,特彆的開心。
徐大寶覺得自己隻負責送飯活計有點少,“大妹,你看看我還能乾點啥?大哥年輕力壯能起早貪黑,你有事儘管安排我去做。”
二寶三寶也如此附和著。
徐煥說:“大哥,你們平時就跟著一起蓋房子就行,咱們家的人不能都不在工地那邊,要不然他們會恐慌的,若是有人問起來我爹他們忙活啥去了?你們就說給舊縣城增加防禦去了,怕壞人進來偷東西。”
徐老頭說:“現在每天都有送貨的過來,若是那壞人想要混進來想必就會跟著送貨車進來。我領著老夥計們盯仔細些。”
徐老太想了好半天才說話,“煥煥你說那壞人要是腦子不好使,一直找不到這裡,咱們豈不是白緊張一場啦?”
這……呃……好像很有道理啊!
何立新說:“那……不如我們把他們引過來?”
徐煥忽然微微一笑,“奶奶,被您這麼一提醒,我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徐老太一拍大腿,驕傲的說:“看吧,老頭子,還是我這個老婆子的腦子好用吧!你還不服氣?!大孫女,你快說說什麼主意?奶奶再給你參謀參謀!”
哈哈哈……全家都笑了。
第二天,龍傲天和看守西大門的周大剛接到了新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