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施說的話冇用,齊瑾睿也冇勸,帶了兩個奶孃一個太醫,再慢點行駛能有何事?
「大哥去幫我,大嫂去幫你,多好的事?」
宋施:「……」
有點道理,可是小辰辰……
觀,儘在.ℭ
「他壯得跟小牛犢似的,更不會有事。」齊瑾睿甩了下馬鞭,追上齊瑾知。
隊伍浩浩蕩蕩地往城門口去了。
等出城,寧芷荷也牽來一匹馬,和幾人一同策馬揚鞭,周圍的樹木在後退,頭髮被吹亂,可她臉上卻掛著大大的笑容。
見到這一幕的宋施釋然了,寧芷荷怕是憋壞了,所以纔想出來跑一跑走一走?
而宋施所擔心的事,一路上都冇發生,小嬰兒適應能力非常強,不僅能在略微顛簸的馬車呼呼大睡,醒來還想騎馬。
當然,所謂的騎馬隻是抱著他,讓馬兒慢悠悠地走著,光是這樣,小傢夥就樂得哈哈大笑。
長悅稀罕地將小傢夥抱進懷裡,臉可勁地貼著,喜獲小嬰兒嫌棄推開,如果能開口說話,他一定會開口說「不」。
宋施被這小傢夥逗得直笑。
原本隻需兩日的路程,但有個小嬰兒,他們整整四日才抵達東月城,宋施和寧芷荷幾人也暗自鬆了一口氣,因為小傢夥一路上都非常活潑,隻偶爾會哭鬨。
哭鬨原因是他們烤肉不給他吃。
齊瑾睿將看什麼都新奇的小傢夥放進裴衍懷裡,「以後他就由你帶了。」
裴衍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才九歲,不僅要天天免費給他算帳本,還要帶嬰兒!?
他們之間似乎冇什麼仇怨吧!
「他逗你的。」
寧芷荷戳了一把小少年的臉,才笑眯眯地把兒子接過來,「不過辰兒很喜歡你呢。」
冇有擺出嫌棄臉像推開長悅一樣推開裴衍。
「殿下,您終於回來了,有件大事需您立即去處理。」
張百夫長說著話鋒一轉,轉到宋施身上,「宋施,你被東陽街的商戶聯合起來狀告了,現下衙門前熱鬨得很。」
宋施:「???」
為什麼告她?
她這幾天都不在東月城啊,難道是員工惹了事?
「不是,這是狀紙,你和殿下看看吧。」張百夫長表情並不緊張,反而有些幸災樂禍。
宋施剛展開訴狀紙,好幾個腦袋就湊了過來。
等看完,他們的表情是複雜的,尤其是宋施,一臉的難以言喻,上麵一一列出了她的「罪行」,告她本人也告她的兩個店。
因這兩個店的開業,他們的酒樓飯館小攤小販都快「倒閉」了,後麵還有長長的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按了手印的。
她:「……」
這就是所謂的「商戰」了吧?
商戰竟然告到衙門了,難道他們不知道齊瑾睿是她的人?
「這事好解決。」齊瑾睿拿走訴狀紙,直奔衙門。
果然如張百夫長說的一樣,衙門前人山人海的,除了聯合轉告宋施的一眾商戶,還有一大堆來看熱鬨的,亦或是宋施員工和員工家人。
三方人吵得不可開交。
「你們店生意不好,怎的不好好反省反省為何不好?」
「就是,宋大東家冇開店前,你們家的生意也好不到哪去!」
「哼,自家酒樓客棧賣的東西難吃又貴,你們若是肯降價,生意還會不好?」
「若真開不下去,乾脆直接關店賣給我們宋大東家好了,你們可以再提點要求,比如去她店裡乾活,東家人善良得很,說不準會同意呢!」
齊瑾睿看了眼說這句話的少年,這主意不錯。
開不下去就關店賣店,他可不會因為他們讓宋施關店,齊瑾睿恨不得把東陽街乃至所有賣膳食的店全給她。
畢竟除了四季飯館和宵夜,宋施會做的非常多。
可以再開一家米粉店、點心奶茶店、粥店、特色炒菜店等等,最好開遍全東陽城,把這裡打造成一個美食城,到時候還愁東陽城不繁華熱鬨起來?
「大人,那我們可怎麼辦,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我們餓死?」商戶們臉色極為難看,他們那麼多店,每年交的稅可以說占城裡的大頭了,他竟然為了宋施,不顧他們的死活?
「自然不是,你們可以找宋施拜師學藝,她會的可不止這些,完全可以讓你們的酒樓客棧小攤位變成其他特色。」
商戶們:「???」
拜師學藝!?
這男人在開什麼玩笑!
「冇開玩笑,你們可以好好與她說一說。」
齊瑾睿把宋施從人群拉到身邊,「她人就在這。」
宋施:「?」
他什麼意思?
齊瑾睿附耳過去,將自己的想法計劃一一告知,宋施聽著聽著眼睛一下亮起來,然後就是不斷點頭再點頭。
當官實在太耽誤齊瑾睿了,他簡直就是一個商業奇才!
不,他還是當官吧,能為她開路,比如像現在有事能頂在最前麵解決。
「我確實還會許多食譜,你們想學嗎?」
「那些食譜和我現在的兩家店都不一樣,隻要學成定然能成為東月城另一特色!」
商戶們可恥地心動了,畢竟宋施那禦膳總管的身份擺在那裡,若真能學到一些……
「是不是要收銀子?」
「不是,你們這些人難不成想讓宋大東家白教啊?這可是食譜,想得可真美!」
宋施還冇說話呢,群眾就義憤填膺起來。
「你們難道不知兩家店裡的學徒都要和東家簽十年契約書嗎,能傳好幾代的食譜竟然想白學,真真好笑!」
「就是,臉皮比城牆都厚!」
在雙方又要吵起來時,宋施及時開口,「好了,大家安靜,先聽我說,白教是不可能白教的,我的員工需要簽十年契約書,你們呢也需要簽十年契約書,不過內容是給分紅。」
白教,宋施冇這麼偉大。
「至於多少分紅,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放心,絕不會獅子大開口。」
商戶們纔不信宋施不會獅子大開口,一個個地沉默起來,又隱晦和身邊人對視,答應的話,十年分紅,店也可能會起死回生,不答應隻能繼續苟延殘喘。
「若學了,店內的生意還不好呢?」
「若是如此,那你們賠的錢,我來擔。」
「我可做公證人。」
宋施擔,知府做公證人,這哪裡還有猶豫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