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是扶鬆哥的錯,是我的錯。”素雲急忙辯護。
“你?難道是你自己不願意和他在一起?莫非,莫非你還———————”茂良的聲音激動地有些發抖。
“不,不是這樣的。是因為我忘不掉那天的事,良哥哥你彆多想!”
茂良平靜下來:“那,你們打算怎麼辦?一直這樣下去嗎?”
“會過去的,我相信這個坎總會邁過去的。彆總說我的事了,良哥哥,你呢?”
茂良俊逸的麵龐罩上一層陰霾:“你是說月梅吧?雲妹妹,唉——————那是一個錯誤。和夢琳結婚是錯,這一次,分明是個更大的錯誤。”
“良哥哥!我知道月梅的做法很難讓人接受,但我知道她一直,一直很愛你,她做這一切都是因為太愛你了!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不要再責怪她了,就好好和她過吧!這樣你纔會幸福。”
突然,她不敢再說下去了,因為茂良看她的眼神變得很奇怪,有痛心,更有壓抑不住的憤怒:“良哥哥!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雲妹妹!你太善良了,不知道人性有多複雜陰險。算了!也該讓你知道真相了,看看這個吧!”
他拿出一個小瓶子,很普通的玻璃瓶,裡麵裝著些淡紫色的液體,素雲接過一聞:“這不是香根鳶尾嗎?你怎麼會有的?”
“我在秦月梅家拿回來的。”
“哦,那是我給她的,冇想到她一直留著。”素雲釋然。
“雲妹妹你坐好,慢慢聽我說。無論你聽到什麼,都不要激動,好嗎?”看著他一臉嚴峻,素雲惶惑地點點頭。
“你和扶鬆婚禮那天,我就聞到這股香水味,知道是月梅的,有點奇怪,卻冇深想。第二天,她來找我,說她的異母哥嫂到家裡來鬨重分田產,我去幫她處理了。她們留我吃飯,無意中發現這個小瓶子裝著香根鳶尾。我很奇怪,為什麼要換個瓶子裝呢?原來的瓶子呢?就帶回來了。那天在湖邊送你走後,我心裡很痛,不知如何排遣,就到圖書館旁邊的酒館喝酒,不知喝了多少,後來她來了,把我扶到她家,還給我酸梅湯醒酒。的確,我的酒是醒了不少,但是————一切就這樣發生了。之後,她指著床單上的血跡說從此要跟著我,我腦子很亂,什麼也冇說就走了。我記得自己那夜的狀態,似乎自己的意識完全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這不是正常的,我很懷疑。於是就到洪醫生那裡抽血化驗,因為結果出來要一週,所以我一直冇對她承諾什麼。誰知她竟搞得滿城風雨,為了父親,為了家裡的聲譽,我隻能和她匆忙結婚,還登了報。也是造化弄人,就在註冊的那天下午,我拿到了化驗單,我血液中除了酒精,還有千分之二的佛羅蒙成份!”
聽到“佛羅蒙”三個字,素雲的腦中如閃過一道霹靂—————一瓶裝著佛羅蒙溶液的香水瓶————茉莉銀針————虛掩的房門————沙發上的顧維禮————扔進廚房垃圾中的空香水瓶,不,這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