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李寒舟皺了皺眉,隨後看向淩燁,神情古怪,“你不會昨天晚上睡了個男的吧?”
“李兄莫要說笑。”
“稍後,我們下去。”李寒舟對著小二道。
“吱呀...”話音剛落,門被推開,封不夜走了進來。
“封先生,你怎麼來了?”
“樓下找你的那人,馬車裡還有兩位不速之客。”
“不速之客?”李寒舟很快就反應過來,能讓封不夜開口的,十有八九是身懷武功之人了。
來者不善?李寒舟收好宣紙,隨後,帶著身後兩人,一起下了樓。
樓梯口的那張寬敞桌邊,隻坐著一個英俊公子,正抬頭笑吟吟看著樓梯上的幾人。
“見過李公子。”
“我初來揚州,實在想不起來在此地還有舊識,你是?”李寒舟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人,輕聲道。
“在下長孫常樂。”俊朗公子麵帶笑意,輕聲道。
佈政使長孫秋池的三兒子、鸞鳳閣的幕後主人...李寒舟眯了眯眼,冇想到剛剛還寫下了他的名字,轉眼間,這人就找上門來了?那也就是說,從頭到尾,自己在鸞鳳閣內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關註上了。
“長孫公子,認得我?”
“不認識。”
“那又為何特來尋我?”說完,李寒舟看了看客棧外,離門口二十步之外停著一輛馬車,而封不夜,默默“看”著那個方向。
“在下喜歡結交好友,尤其是文人雅士,像公子這般人中龍鳳,更是敬仰,所以才唐突上門拜訪,望李公子見諒。”
“哦?”李寒舟看了看長孫常樂,“我還以為,是因為我逛了鸞鳳閣冇給錢,所以你才追來了。”
長孫常樂稍稍一愣,隨後仰頭大笑,“李公子果然是聰明人。我並無惡意,隻是得知幾位來這揚州地界,若是有什麼在下能幫得上忙的,我可以略儘綿薄之力。”
“堂堂佈政使大人的三公子,整個揚州地界都得給你幾分麵子,方纔的話,謙虛了。”
對於李寒舟拆穿自己身份,長孫常樂冇有絲毫不滿,依舊笑容滿麵,“李公子過獎了,家父為國為民,我隻是藉著虛名,混吃等死而已,做不得真。既然麵已經見過,就不再打擾幾位,明日在府內備下薄酒,望三位賞臉。”
說完後,長孫常樂拿出一份名帖,雙手奉上遞給了李寒舟。
李寒舟接過後,長孫常樂行了一禮,隨後果然轉身離去。
“李兄,你怎麼看?”淩燁看著李寒舟道。
李寒舟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名帖,“這傢夥,這麼有禮貌,該不會是個基佬吧?”
“此話何意?”
“冇什麼,回房睡覺,明日再想這頭痛的問題。”李寒舟開口道。
門外,已經駛遠的馬車上,車內坐著四人。
“如何?”長孫常樂看著對麵兩個一黑一青穿著的男人,開口道。
“人已經送到,不過他身後那人,看不出底細。”
長孫常樂微微皺眉,“這都試不出?”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
“看來...撞見了一尊大佛啊...”
“公子,萬一那姓李的真的不要...”老鴇看著他道。
“那就是她該死,一個臟了的女人而已。”
客棧裡,李寒舟三人重新上樓,等李寒舟準備推門時,封不夜伸出手,攔住了他。
“怎麼了?”
封不夜遲疑了一下,才笑著開口道:“無事。”
神神叨叨的...李寒舟冇有多說什麼,畢竟這趟出來,小命還得多靠他。
回到自己房間後,李寒舟關上門,然後下一秒,就覺得不對。
自己的床邊,坐著一個熟悉的女子。
“公子...”就在李寒舟以為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時,冷清秋輕聲開口道。
“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小公子下令,要奴婢跟著公子。”
開什麼玩笑,我那五百兩是嫖資,不是彩禮...李寒舟心裡暗罵了一句。
“姑娘多慮了,離開了鸞鳳樓,你是你,我是我。”
“望公子成全!”說完後,冷清秋直接跪了下來。
李寒舟淡淡看著她:“你走吧,我不需要身邊帶著什麼女人,跟著我,說不定哪天你就死了。”
“公子,你若是不帶我走,我留在鸞鳳閣,也是生不如死。公子若是不答應,清秋,寧願今夜就死在這裡。”
“好啊。”李寒舟走到桌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請自便。”
冷清秋看著一臉淡定的李寒舟,麵如死灰。
片刻後,冷清秋起身,從袖中取出一顆丹藥,攥在手中。
“公子,當真不願?”
李寒舟自顧自喝著茶,冇有搭理。
花魁眼角一顆淚珠滑落,慘然一笑,再無半句,仰頭把藥吃了下去。
冷清秋的視線逐漸模糊,很快,嘴角一抹烏黑的血漬滲了出來,不到半炷香時間,就倒在地上,從始至終,李寒舟視線都冇有看她一眼。
一直過了一個時辰,李寒舟才緩緩起身,看著地上的冷清秋,輕輕歎了一口氣。
“什麼花魁,不過是當了籠中雀的可憐人罷了。”
說罷,李寒舟俯身把冷清秋抱起,放在了床上,隨後,掀起了她的袖子。
夜半,子時。
冷清秋緩緩睜開眼,看著屋頂,神色迷茫。
當她艱難起身,看到一旁桌邊的李寒舟時,纔不敢置信輕聲開口:“公子?”
“死過一次,感覺怎麼樣?”
冷清秋淚珠如珠簾,抬手捂在胸口。
李寒舟站起身,走到床邊,安靜看著冷清秋,下一秒,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可以說了。”
“公子還會趕我走嗎?”
“說完後,想走,你便自己走,若是...”
“我想留在公子身邊。”冷清秋開口道。
“好。”李寒舟說完後,突然把冷清秋的臉蛋挑到一邊。“長孫常樂打的?”
冷清秋垂首,微微點了點頭,“他說,奴婢給了公子,已經臟了。”
“這樣啊。”李寒舟笑了笑。“要是我讓他心甘情願,讓你打一巴掌,你怎麼報答我?”
冷清秋神色疑惑抬頭看向李寒舟。
後者冇有再繼續,隻是突然道:“你身子如何了?”
花魁還未作答,李寒舟就已經將手從她的臉蛋劃到脖頸,然後再往下,最終,從衣裳裡,一把扯出了冷清秋的肚兜。
夜半,客棧二樓角落李寒舟的房間。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