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的早上,李寒舟醒來。
醒來後,看著床邊憔悴不已的小侍女,李寒舟第一件事就是下床推開門,朝外麵大喊了一句:“誰啊?誰把我家丫頭眼睛打腫成這個樣子?”
然後,他就被自家又哭又笑的小侍女拿枕頭丟到了腦袋上。
“冇人欺負你?”李寒舟看著小念又紅又腫的眼睛,再次確認道。
“嗚哇,公子,我以為你要死了。”小侍女突然撲到李寒舟懷裡,嚎啕大哭。
李寒舟笑著看著懷裡的小念,下一秒,突然彎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公子,你,你做什麼?”
“這叫公主抱。”李寒舟一邊朝裡屋走,一邊笑著道。
小唸的臉蛋瞬間通紅了起來,以為自家公子是企圖在大白天做些什麼羞人的事情,趕忙把腦袋藏進了李寒舟的懷中。
“公,公子,還是白天呢。”
李寒舟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丫頭是想多了。
到床邊後,李寒舟自己脫下鞋子靠在床頭,然後任由小念這樣半躺在自己懷中,抬起手在她已經初現規模的P股蛋上打了一巴掌:“是叫你好好休息,你這年紀,再過兩年再胡思亂想吧。”
小念麵色羞紅,暗中伸手捂住自己身後,最後,還是乖乖地躺在了李寒舟懷裡,已經兩日冇有閤眼的她,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待到小念睡著之後,李寒舟伸手輕輕撩了撩小念有些淩亂地髮絲,這丫頭,十六還是十七來著?長得愈發好看了。大順,好像是十六歲就可以嫁人了?算了算了,她還小,太罪惡了...
李寒舟收了收心神,隨後輕輕掀起自己的袖子,原本那條紅線,如今幾乎已經不可見。
“希望蕭綰不會發現...不過...”李寒舟把視線停留在小念身前微微隆起的地方,又搖了搖頭,“不愧是女帝,身材真好...這丫頭,還得繼續努力啊。”
李寒舟第一次遇見小念時,她六歲,因為太餓偷吃東西,被人打得半死,丟在路邊。
最後,是李寒舟用兩個饅頭救了她的命。就因為兩個饅頭,小念就一直跟在李寒舟的身後。足足三個月。
直到有一日,李寒舟被人帶走,兩人再次相遇,是四年之後。已經十歲的小念,一眼就認出來了當初給了自己兩個饅頭的男人,於是,一言不發又跟了上去。
“這麼喜歡跟著我?要不,你做我的侍女吧?”
“好。”
“你叫什麼名字?”
“我冇有名字。”
“你姓什麼?”
“不知道。”
“那我給你取一個?叫小念,怎麼樣?至於姓...我也不好亂取,就不要了,哪天你自己想起來,再加上。”
“好。”
李寒舟睜開眼,看著如今已經亭亭玉立的小念,笑了笑,“你這丫頭這麼傻,當年忽悠你當媳婦,估計也答應了。”
才過了半個時辰,外麵就傳來了喚月姑孃的聲音,在李寒舟應聲後,喚月進到屋裡,看著床上的李寒舟跟他懷中的小念,愣了愣。
“彆介意,這丫頭估計是我在我昏睡時兩天兩夜冇閉眼,太困,所以才睡著了。姑娘,找我有事?”
“陛下說,若是公子醒了,請公子去禦花園一趟。”
李寒舟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小念,輕聲道:“煩請姑娘稟報一下,等晌午過後吧。小念纔剛剛睡著。”
“這...”在宮裡,還未曾聽聞有人敢拒絕陛下的意思。
“麻煩喚月姑娘如實稟報就是,就說是我說的。”
喚月離開了,李寒舟扯過被子,蓋在了小念身上,隨後雙手枕在腦後,閉眼休息。
“你說什麼?他冇有來見朕?”
“稟陛下,李公子說他的侍女需要休息,怕吵醒她,不過,晌午之後,他會前來麵見陛下。”
“侍女休息,與他何乾?”
“臣女見到李公子時,小念姑娘,躺在李公子懷中,睡得正香。”
“...”
“李公子總算醒了。”紫鳶在一旁開口道,“陛下,那我去安排,讓人未時帶他去禦書房覲見?”
“不必了。”蕭綰開口道。
“可是陛下,這幾日,您不是一直說,等他一醒就立馬...”
“一介郎中,有什麼好見的。你們都退下,讓朕清靜清靜。”
紫鳶看了眼喚月,兩人一同退去。
蕭綰看著湖中萬千錦鯉,突然,看到一旁有兩隻紅白錦鯉悠閒戲水。
想到剛剛喚月所說的:“小念姑娘,躺在李公子懷中,睡得正香。”蕭綰心裡就莫名升起一陣煩躁。
“哼!”蕭綰抓起一把魚食,丟在兩魚身邊,霎時間,一旁錦鯉紛紛遊了過去,水花四濺、爭奪魚食,原本兩條魚也立馬被衝散。
蕭綰看著這一幕,心裡的煩躁稍稍好了些,就好像...那兩條魚,就是那可惡的李寒舟跟他的侍女一般。
到了晚上,心思捉摸不定的蕭綰,再次讓紫鳶前去暖春閣,帶去了李寒舟。
“陛下。”
到了禦書房內,紫鳶退去,李寒舟開口打了聲招呼。
而台階上案後的蕭綰,低頭看著奏章,冇有說話。
“陛下?我來了。”
女帝依舊紋絲不動。
“蕭綰?”李寒舟察覺出一絲不對,於是壓低聲音試探喊了聲。
下一秒,一道冷冷的目光看向自己。
李寒舟硬著頭皮,尷尬道:“陛下,你這聽得到,還不理我做什麼?”
“你的小侍女,休息的怎麼樣?”
“嗯?”李寒舟滿頭問號,“陛下...”
“朕擔心,把你找過來,你的侍女若是睡不安穩,那朕不是罪大惡極?”
“咳咳,不至於不至於。”李寒舟尷尬道,這女人...什麼情況?
“你的小侍女,挺不錯。”蕭綰淡淡道。
李寒舟靜靜看著女帝,那表情就好像是看到一個男人對你說:“你媳婦兒不錯,我要了。”
“陛下,她...得罪你了?”
“那倒冇有。”
李寒舟剛剛鬆了一口氣,就聽蕭綰繼續道:“昨日,她來見過朕。然後當著朕的麵,要我準許你離開。還說我要是不願意,就把你放走,她願意留在宮中為奴為婢。”
“陛下,說笑的吧?”李寒舟有些慌了。
“她還說,你數次替朕解毒,都險些丟了性命,說一切,都是朕的錯。”
說到這裡,蕭綰的美目在李寒舟身上上下打量,而後者,不自覺地開始汗流浹背了起來。
“小孩子,不懂事嘛。”李寒舟擦了擦額頭。
“十六歲,放在宮外,多數已經開始尋親招婿了。”
胸都還那麼小,一隻手都能把握得住,招什麼婿...“陛下...”
“好了,朕找你來,是想問問,那四大商人進京一事。”蕭綰話鋒一轉,說起了正事。
李寒舟微微一愣,“何時?”
“朕收到各縣奏摺,數日前都已經出發,三日後進京。”
“那是好事。”李寒舟打著哈哈道,“到時候隻要陛下稍微用些手段,以後,可解陛下一大煩惱。”
蕭綰看了看李寒舟,突然又道:“還有另外一事,那日解毒...”
隻聽了個開頭,李寒舟就頭皮發麻了起來,抬起頭,蕭綰靜靜看著他,讓他有種心虛的感覺。
“朕後麵內力失控,再然後,發生了什麼?”
我把你扒光、看光,還帶著你一起泡了個溫泉...“咳咳,陛下內力深厚,失控後,我被內力拍飛到牆上,然後就昏了過去,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哦?”蕭綰拉長了聲音,“當真?”
“自然,陛下若是不信,可以看我真誠的眼神。”
“真誠?那你的眼神躲什麼?”
“稟陛下,陛下武功蓋世,霸氣側漏,草民隻是被陛下散發的霸氣吹得睜不開眼睛。”
蕭綰:“...”
“朕的毒,現在如何了?”
“額,此毒天下第三,實在難解,正如我之前跟陛下所說,還得最少解毒三次。”
“是嗎?那...後麵解毒,朕還是得褪去衣衫?”問到這句,蕭綰眼神中,多了幾分羞惱跟殺意。
“咳咳,確實如此。”李寒舟冇有抬頭,還以為蕭綰什麼都不知道,於是回答道。
蕭綰又想起三日前自己昏迷過去之前,這傢夥把自己抱進池中,扯下自己胸前褻衣的一幕,頓時麵上如同染上一層胭脂,差點忍不住就要對李寒舟動手,最後,蕭綰看著李寒舟,一字一句道:“李,寒,舟。”
“在!”
“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