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厚如李寒舟,在女子的這番言詞下,也覺得自己老臉一紅。
還未待他開口,女子就走上前來,然後,貼在李寒舟身邊。
身前的飽滿,在李寒舟的胳膊處擠壓成不同的形狀,讓李寒舟心神一蕩。
“不過...公子,確實給了奴家一些小小的驚喜呢?”
李寒舟一聽,頓時有些尷尬,伸出手,擋在了自己雙腿處。
女子見到李寒舟這般動作,掩嘴一笑:“公子好壞,奴家說的可不是這個。”
下一秒,女子湊到李寒舟耳邊,“奴家說的驚喜...是公子居然可以在媚兒的身下,堅持那麼久,絲毫不受媚功的影響不說,而且...還不會采補媚兒體內的內力。”
李寒舟微微皺眉,“這有何驚喜?”
“公子有所不知,媚宗修習功法,說到底,還是陰陽采補之術,我們在世人眼中看來,就是有些臭男人口中的‘鼎爐’,修習媚功,需要雙修,可是一旦雙修,遇到居心叵測之人,我們反而會被吸取功力,功法無法再繼續提升...”
說到這,李寒舟神情古怪看了一眼她。
“公子放心,像公子這般善待女子又天賦異稟的...奴家可捨不得把你抓回媚宗當男爐~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奴家可以答應公子,我與媚兒,永遠不會透露,公子與容妃有染一事,相應的,奴家,想請公子幫個忙。”
“說來聽聽?”
“奴家想請...公子日後,與媚宗宗主雙修一次。”
李寒舟嘴角一抽,“媚宗宗主?”
“不錯,宗主功法遇到瓶頸,已經三年遲遲未曾再進一步,正是需要上乘的男子,一起雙修的時機。”
“姑娘開什麼玩笑?”
“公子,奴家可冇有開玩笑,而且...”女子滿眼魅惑笑意,湊到李寒舟耳邊道:“在我媚宗,武功越高,媚術便越高,越可以讓男子飄飄欲仙,欲罷不能,而宗主,自然是媚宗裡,武功最高的。”
一番話下來,李寒舟心裡癢癢的,但是兩秒後。
“無恥!你當我李寒舟是那種談吐享樂的男子?!”
“公子的意思奴家懂,但是...公子,它怎麼Li起來了?”
說完,名叫紅魚的女子,在李寒舟嘴角輕輕一吻。
“公子,這一吻,算是奴家與公子的約定,等時機成熟,奴家自會前來尋公子。”
李寒舟看著這個妖媚女人,眉頭微皺。
“公子放心,奴家知道你擔心什麼,我們宗主可不是你想的那種行將就木的老太婆,而是貨真價實的大美人,怕是比起當今女帝,也不遑多讓呢~”
說罷,女子緩緩朝床邊走去,到了跟前後,輕輕褪下自己身上的衣衫。
“公子,奴家要為媚兒運功,你要看嗎?”
“你不是膽子很...”
李寒舟說到一半,就停住了。
因為他原以為女子是不好意思,但是冇想到,她壓根冇在意自己就在一旁,衣服都已經脫得,隻剩下最後一件綢褲。
看著裸露在眼前的玉背跟香肩,李寒舟隻覺得,渾身血氣翻湧。
“公子?”女子又低聲說了句,語氣中的確帶著羞澀。
但是李寒舟立馬咬了咬舌尖,這女人跟容妃不同,容妃施展媚術,還有跡可循,但是眼前女子舉手投足全是魅惑,壓根看不出一絲媚術的痕跡。
思索片刻,就在女子最後一件綢褲掉落在地時,李寒舟轉過了身。
“紅魚姑娘,轉告容妃,今夜,我們冇見過。”
女子眼神中微微訝異,不過很快,嘴角揚起一絲弧度。
“奴家遵命。”
...
容妃果然是媚宗的人,按女子剛剛所說,當初她進宮,就是為了魅惑老皇帝。
區區媚宗,當然不可能有這般實力,把一個女子送到宮中給皇帝做妃子。
也就是,容妃的進宮,本就是彆有用心之人的安排。
誠王?亦或是,其他人,比如十三樓?
李寒舟突然想到喜兒了,那個一身紅衣的姑娘。
於是,回到景仁宮後,李寒舟寫了一封信,然後,找到了宮中的侍衛。
就在李寒舟找人把信帶出宮、快馬加鞭送到姑蘇的第二日,十三樓的訊息,再次傳進了他的耳中。
早朝,大殿之上,密探上報,青州、幷州,兩處天牢被逆賊洗劫。所有侍衛看守被殺,死囚被劫走。
蕭綰震怒。
而晌午後,李寒舟從蕭綰口中,才進一步得知真相。
被劫的,是十三樓中的兩座。
第八樓,與第十二樓。
李寒舟突然想起,自己與喜兒臨彆時,喜兒曾經跟自己說了一句話。
“宋先生說,很快會跟你再見。”
李寒舟原本以為,宋觀棋所說的相見,是在姑蘇。可是如今青州、幷州出事,那麼宋觀棋說的相見,怕是就在京城了。
不出意外,此次出事,就是宋觀棋的手筆。
青州,幷州,一東一西,但是都在京城左右。
按以往十三樓的行事風格,都是在暗地中籌劃許久纔會低調行事,可是這次,同時攻破兩地,聲勢浩大。
而讓十三樓有如此轉變的原因,怕是與那一千萬兩逃不開乾係了。
書房內,蕭綰麵色凝重,蕭勖與李寒舟立在一旁。
“皇兄,你怎麼看?”
蕭勖遲疑片刻,才輕聲開口道:“反賊此次舉動異常,而且一連攻破兩地,怕是有什麼重大圖謀,而且時間緊迫。所以纔想儘快解救那些死囚。”
“再聯絡到之前,他們索要的一千萬兩銀兩,還有給陛下提供的名單...”
“繼續。”蕭綰麵無表情說了句。
蕭勖看了一眼李寒舟,然後繼續道:“那份名單,從陛下命人徹查的結果來看,的確冇有問題,但是卻說明瞭更嚴重的一個真相。”
蕭綰抬起頭,看著二人緩緩道:“那一千萬兩,對十三樓的重要程度,不亞於那些與他們合作多年的亂臣賊子。所以,他們寧可出賣盟友,也要拿到銀子,而拿到銀兩後...”
蕭勖微微歎了一口氣,“就可以繼續圖謀,他們的大事。”
書房內,安靜了片刻,蕭綰把視線看向李寒舟。
“你覺得,該怎麼辦?”
李寒舟沉默片刻,抬頭看著蕭綰的眼睛。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