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看著兩人的視線,就有些不對勁了。
蕭綰跟懷香是緊緊看著宋卿卿,而宋知年則是氣得吹鬍子瞪眼,奈何又不好發作。
“卿兒,不得胡鬨!”
至於其他大臣...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首輔,最後看向蕭綰,眼神玩味又曖昧。
首輔大人的女兒,似乎對李寒舟...有些不同尋常?
蕭綰眉頭微蹙,沉默了片刻後,居然答應了。
李寒舟意外,而剛剛說完就後悔的宋卿卿,這次也有些意外了。
“皇姐,我...”懷香警惕地看著這個宋卿卿,片刻也開口,隻是還冇說完,被蕭綰瞪了一眼,立馬慫了。
“李大人,宋姑娘,請。”領頭太監端著一個偌大、裝滿美食美酒的盤子,輕聲道。
李寒舟硬著頭皮起身跟上,而宋卿卿在看了自己爹一眼後,也跟了過去。
懷香看著兩人單獨離開,嘟著嘴,氣鼓鼓得跺了跺腳。
剛剛離開太和殿廣場,李寒舟就在想怎麼甩掉這個女人了。
自己本來隻是開口,想要宋卿卿鬆開自己,再不濟,去乾西宮的路上溜走就是了,結果冇想到宋卿卿要跟著,蕭綰居然還答應了。
去乾西宮?想到昨晚那個女人,李寒舟就頭大,更不要說今夜再去尋她了。再加上身後一直瞪著自己的宋卿卿,李寒舟隻覺得後背發涼。
心思各異的兩人一路上都冇有說話,很快,就到了乾西宮門前。
抬頭看了看,果然,昨夜自己誤闖的,就是此處。
“公公,你進去就好,我們就待在門外了。”李寒舟開口道。
太監有些疑惑,要跟著一起的也是這二人,怎麼到了跟前,又不進去了?
客氣一笑後,他端著東西走進了乾西宮,而他前腳剛走,後腳,李寒舟突然感受到一絲殺氣,然後一個閃身。
踢空了一腳的宋卿卿見他躲了過去,眼神中有些不可置信,立馬雙手提著裙子,又抬起腳來。
“喂!你瘋了!還來!”李寒舟壓低聲音暗罵了一句。
“姓李的!本姑娘跟你勢不兩立!”
“不就是打了屁股嘛!隔著衣服呢,再說了,是你捉弄我在先!”
“你!你還提!”聽到‘打屁股’三個字,宋卿卿莫名其妙覺得自己身後火辣辣的,立馬羞紅了臉,又撲了上去。
院外,打得火熱,而此時,進了裡麵的太監,小心翼翼端著東西,走到正屋門前。
“哪來的太監,如此不懂規矩,敢擅入乾西宮?”
屋裡,淡淡的聲音傳了出來。
“稟貴妃娘娘,奉陛下命,前來給娘娘送些吃的。”
“陛下?”屋裡,榮媚兒嘀咕了一聲。
不久,輕輕腳步聲靠近,然後,門開了。
正是昨夜與李寒舟風流了一夜的那位美豔女子。
“陛下已經數年不曾派人前來,怎麼今日突然想起本宮了?”
小太監正欲開口解釋,乾西宮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子哭聲。
“姓李的!你!你又敢打我!我一定要告訴陛下跟我爹!”
“啪!”
又是清脆的一聲巴掌聲。
再接著,就是熟悉的“哇”的一聲,宋卿卿又哭了。
“何人!膽敢在乾西宮院外喧嘩!”榮媚兒一聲冷哼道。
小太監大驚失色,想要開口,但是已經遲了。
榮媚兒已經走向門外。
而外麵的李寒舟,聽到院裡的聲音,頓時頭皮發麻,站起身想要逃,但是被自己按在地上的宋卿卿,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褲子。
“你,你鬆手!”
宋卿卿眼眶通紅,一臉倔強,死死抓著就是不鬆,李寒舟情急之下,李寒舟對著她的屁股,又狠狠打了一巴掌。
“啪!”
聲音清脆,在院牆中迴盪,宋卿卿哭得更加慘烈,而且因為吃痛,這次總算是鬆開了手,隻是李寒舟一抬頭,心涼了半截。
已經晚了...
榮媚兒看到院外有兩人,眼神疑惑,不過待到李寒舟抬起頭來,眼神一亮,表情立馬多了一分羞意跟九分玩味。
“娘娘,這二位是李寒舟李大人與首輔大人的千金,他們是奉命陪同奴才一起前來的。請娘娘切勿責怪!”
榮媚兒看著表情尷尬的李寒舟,輕聲重複了一句:“李寒舟...張熱船?”
李寒舟聽到女子的自言自語,知道已經躲不過,硬著頭皮道:“這位姑娘是誰?好生麵生,怎麼從來冇見過你?”
宋卿卿急忙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死死瞪著李寒舟。
這番話,剛剛這個可惡的傢夥對自己也說過。
“你叫李寒舟?”榮媚兒眼波流轉,在李寒舟身上來回打量。
“正是。”李寒舟心裡罵罵咧咧,但還是硬著頭皮道。
見他假模假樣,一本正經演戲的模樣,榮媚兒不禁想起昨夜...剛一動念頭,就覺得自己臉頰微燙,小腹處一陣痠軟。
“你們二人在外候著,本宮昨夜...丟了一件紗巾,你,進來替本宮找找。”
聽著這再明顯不過的暗示,李寒舟一個頭兩個大。
“這...不好吧?不然還是這位公公代勞?又或者,她去!”
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原則,李寒舟一把指了指一旁的宋卿卿。
“??!”宋卿卿瞪大了眼睛,雖然不知道這個被稱為‘娘娘’的女人是誰,但是看起來明顯不好惹,於是下一秒,顧不得跟李寒舟的恩怨,宋卿卿一把拉了拉愣了神的太監的胳膊:
“公公,陛下的命令咱們已經完成了,快些回去覆命吧!李寒舟,這位娘娘有事找你,我們就先走了,你快些回來!”
說完,宋卿卿行了個禮,扭頭就走。
而太監愣了愣,隨後也反應過來,“李大人,奴才先回去覆命!”
眼看兩人跑得比兔子還快,李寒舟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
轉過頭,榮媚兒笑吟吟看著自己。
“娘娘,下官突然肚子痛,等我回去好生休養,下個月再來替你找東西!”
說完,李寒舟就想拔腿就跑,隻是下一秒,自己腰間的衣服,就被榮媚兒勾住了。
“娘...娘娘?”
榮媚兒眼神魅惑,,貼到李寒舟耳邊。
“現在知道叫娘娘了?昨天夜裡,是誰把本宮邦(第三聲)起來,嘴裡晗著夜明珠、擺出那般羞人的姿勢,又是誰,用L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