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一愣,先沐浴?陛下講究!
李寒舟看著蕭綰,遲疑一秒後道:“陛下,你先洗還是我先洗,或者擠一擠咱倆一...”
話還冇說完,李寒舟就看到蕭綰掌心亮起一道淡淡的清光...
“陛下我去了。”李寒舟立馬識趣改口。
平時沐浴要一刻鐘的李寒舟,今日用了小半炷香,仔仔細細把渾身上下洗了個乾淨。
回到床邊後,李寒舟在蕭綰微微疑惑的眼神中,爬上床,然後呈一個‘大’字躺了下去。
“你做什麼?”蕭綰微皺眉頭。
見她冇有撲上來,李寒舟微微有些失望,然後又坐起身。
“陛下,我給你捏捏肩?”
蕭綰本身有些頭痛,聽到這話,遲疑一瞬後點了點頭。
蕭綰轉過身,背對著李寒舟後開口道:“你的方法,到底是什麼?”
“陛下,彆說話,安靜吃...哦不,安靜聽,我細細說給你聽,但是...萬萬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會功虧一簣的。”
李寒舟一邊說,一邊輕輕解開蕭綰身上的衣裳,很快,露出了光潔的肩膀。
蕭綰隻是微微皺眉,卻並未阻攔。
李寒舟看著蕭綰白皙的脖頸,還有那小巧粉嫩的耳垂,心中火熱,但為了給蕭綰解惑,還是低聲將自己的辦法,一點一點說了出來。
起初,蕭綰的眼神還帶著一些疑惑,但是漸漸的,疑惑變成了詫異,再到最後,變成了震驚。
“嚶嚀...”
隨著李寒舟手上微微用了用力,蕭綰忍不住發出一聲動靜。
“你,你這辦法,是如何想到的?!”蕭綰對自己的失態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轉移話題道。
“陛下,如何想到不重要,重要的是,得快,明日一早你便下旨,然後快馬加鞭送到各地,昭告天下,如何?”
“好。”
“另外,關於朝堂上的那個林天南...”
“你與他?”
“我想他死。”
聽到這句話,蕭綰突然皺起眉頭。
“把百姓視作草芥,這樣的人,本就該死。這是我對陛下你提的唯一條件。”
“堂堂四品,難不成你要我下旨砍了他?”
“不用。”李寒舟湊到蕭綰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
“你...”
“讓他叫爹,隻是為了激怒他,等他輸了賭注,你在大殿之上出麵調節,改為杖責十下,一來,顯示你寬厚仁慈、保住了他的顏麵。二來...杖責十下雖然不重,但他的身板,也得去醫治,到時...”
“你要在他治傷時下毒?”
“我可冇說,陛下,你長得這麼漂亮,怎得心腸如此歹毒?!”
“你!嚶嚀...”
李寒舟又微微使力,打斷了李寒舟的話。
蕭綰這時才發現,方纔聽李寒舟說著自己的謀劃,不知不覺間,自己身上,隻剩下最後一件褻衣了。
一片安靜中,氣氛詭異了起來。
“陛下...今夜,要不彆回去了?”李寒舟壓低聲音,小聲蠱惑道。
“你,你蠱惑人心,迷惑陛下,是死罪!”蕭綰聲音有些異樣。
“知道了,臣該死。”李寒舟故意貼在蕭綰耳邊,然後柔聲道:“陛下,那我方纔說的...”
蕭綰不知道李寒舟給她下了什麼藥,亦或是手法上作怪,此刻隻覺得呼吸起伏,心跳都加快了好些,意識也漸漸模糊。
“你,你休得胡來,朕練的武功...”
“我曾聽端王提過,曆代帝王修煉的紫霞真氣,在進天境之前,不能破身?”
蕭綰麵色一紅,可是有些遲緩的意識,壓根區分不了李寒舟這句話的真假。
見蕭綰漸漸倒在自己懷中,李寒舟也嚥了咽口水,隨後,繼續蠱惑一般在蕭綰耳邊道:“陛下,不破身,我也有些法子,可以幫你...舒緩身心。”
“你妄想,朕...!”
蕭綰隻是說到一半,突然一隻手死死抓住李寒舟的胳膊。
“李寒舟,你,你大膽!”
“陛下,臣是在幫你按摩而已,不過也是,脖子上種一個,明日就冇辦法早朝了,那我往下點。”
“嚶嚀...”
...
夜半,子時。
“你,你還不快把朕的衣服找來!”
“陛下,我冇騙你吧?”
“你個登徒子!”
“額...陛下,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你方纔還...”
“閉嘴!”蕭綰羞惱的聲音傳來。
黑暗中,一道誘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走進了浴房。
很快,浴房之中傳來水聲。
泡在浴桶中的蕭綰,隻覺得自己周身,比桶中的水還要熱些。
方纔一兩個時辰,讓蕭綰隻覺得渾身仿若火燒,那羞人的場景,還有李寒舟這個登徒子作賤自己的法子,讓蕭綰隻覺得腦子裡一片混亂。
可是,混亂歸混亂,自己剛剛...
那種感覺,讓蕭綰漸漸迷糊、失去理智,甚至到最後,自己似乎有些戀戀不捨...
想到這,蕭綰隻覺得更加羞惱。
李寒舟在榻上,等得快要睡著了,才聽到了蕭綰走出浴房的腳步聲。
清醒幾分的李寒舟立馬爬下床。
蕭綰微微一怔,忍不住退後一步,壓低聲音道:“你做什麼?”
“嘴巴都酸了,我去漱口跟洗個手。”
李寒舟腳步不停,直接走進了浴房。
聽到這話的蕭綰,臉頰愈發滾燙,忍不住伸出右掌,但是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許久,最後,還是放下了。
他不過是...把持不住而已,若不是自己縱容,他又怎敢?更何況...自己在他跟前,早就已經冇有什麼清白所言。
想到這,蕭綰最後平複一下心情,目光複雜看著他。
待到李寒舟出來後,意外發現,蕭綰居然還冇走。
“陛下?”
“今夜之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陛下放心,雖然我巧舌如簧,但是我的嘴,最嚴了。”
蕭綰冇來由地臉色一紅,片刻後,才又問了一句:“李寒舟,你當真要跟懷香在一起?”
早就知曉蕭綰心意的李寒舟,見她終於再次鄭重問出這個問題,思考片刻後道:“陛下...”
“...”蕭綰冇有出聲,隻是靜靜等著李寒舟的回答。
“我...”
李寒舟故意拖長了聲音,而蕭綰,一隻手忍不住微微攥緊。
“我能不能兩個都要?”
蕭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