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香呢?”
蕭綰走進房間前,特意讓李蠻兒待在了外麵。
等到他走到李寒舟床邊,就見他靠在床頭,然後...被子裡鼓鼓囊囊的。
“什麼懷香?”
“李蠻兒方纔說,懷香進來找你?”
“我二弟雖然雄壯了點,但是...他有些憨傻,說的話不能全部信的。”李寒舟有些汗流浹背道。
此時,懷香正戰戰兢兢,躲在被子之中。
蕭綰看著李寒舟下半身高高鼓起的被子,頓時臉色寒了兩分。
“你把被子掀開。”
“陛下...我喜歡裸睡,孤男寡女,不好吧?”李寒舟雙手死死抓住被子,笑的比哭還難看。
“是嗎?”蕭綰狹長的眸子眯了眯,然後視線一轉,看到了床尾那件鵝黃色外裳。
然後,床尾,一隻白嫩的小手悄悄伸了出來,然後摸了半天,把那件衣裳慢慢扯進被子裡去。
“陛下,全京城,我最老實了,你信我,真的。”
李寒舟用最無辜、單純的眼神看著蕭綰,然後下一秒,蕭綰一聲冷哼,然後掀開被子。
懷香露著肩膀,可憐巴巴縮在李寒舟兩腿之間。
下一秒,李寒舟大喝一聲:“誰啊?誰特麼把這個大隻公主殿下塞到我被子裡來了?!”
“陛下,陷害!有人赤裸裸地陷害我啊!”
“李寒舟,輕薄公主殿下,你可知是什麼罪!”蕭綰看著懷香,又羞又惱。
眼見瞞不住,而蕭綰也不打算放過自己,李寒舟一個頭兩個大,隨後乾脆破罐子破摔道:“陛下,你我之間可是有過約定的。”
懷香一臉茫然,“約定?什麼約定?”
“來人,把李寒舟給我...”
“皇姐!”床上的懷香不明真相,見蕭綰動怒,立馬急了,然後一下子跪在床邊抓著蕭綰的手,“你,你不能動他!”
“哼,朕是皇帝,為何不能?”
被蕭綰一句話堵得不知怎麼回的懷香,看了看李寒舟,隨後,情急之下脫口而出道:“我...我已經懷了他的骨肉了。”
??!
此話一出,蕭綰麵色大變。
而李寒舟...頓時冷汗也出來了。
“陛下你聽我解...”
“砰!”
一道清光閃過,李寒舟徑直飛到了牆上。
臨暈過去之前,李寒舟視線漸漸模糊,隻是看著懷香,模糊不清說了句:公主殿下你謀害我。
不知過了多久,李寒舟感覺自己彷彿是剛剛睡了一覺一般,但是睜開眼,眼前,是梨花帶雨的懷香。
“懷香?”
渾身疼痛,本來與紅衣太監打了一架,後遺症還未完全消除,現在,雪上加霜。
懷香見李寒舟醒了,破涕為笑,但是又不敢有什麼親昵舉動。
李寒舟覺得不對,於是轉過頭,一旁,蕭綰正坐在一旁,直勾勾看著自己。
“陛下,你不會是一掌冇打死,要再來一掌吧?懷香隻是救我心切,我壓根冇碰...冇與她有男女之實啊!”
原本想說自己碰都冇碰過她的李寒舟,心裡有些虛,於是立馬改口道。
“方纔...方纔皇姐叫了宮中的醫女,給我把了脈了。”懷香聽到李寒舟的話,小聲在旁邊道。
聽到這,李寒舟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剛剛懷香說懷了自己骨肉的那一刻,李寒舟感覺蕭綰的眼神要把自己活颳了一般。
“你既然記得與朕的約定,那就應該知曉,在她自己做出選擇之前,你不該欺負懷香。”
“我隻是,與她躺在一起,講講故事。我們兩個真的是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
“你當真以為,你對懷香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
見蕭綰說著說著臉就紅了,李寒舟頓時就知曉,她是真知道...他看了看懷香,後者一臉無辜。
懷香啊懷香...你這嘴上怎麼就冇有一個把門的呢?
“皇姐...不怪他,是我自己,非要來找他玩的。”懷香在一旁弱弱道。
“你涉世未深,像他這般男子,最是詭計多端,花言巧語、哄騙女子騙人清白。”
蕭綰的一番話,說得李寒舟滿頭黑線,給你解毒、按摩的時候,你不是這麼說的?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
“皇姐,我心裡知道,他隻是,隻是嘴上頑皮了些,實際上對我,冇有壞心的,最多,最多就隻是,占占我的便宜。”
懷香越說越小聲,但是蕭綰越聽越氣惱。
李寒舟看著懷香,不停使眼色。
公主殿下,你還是不要說話了,你再說下去,我怕是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了...
而懷香看著李寒舟的眼神,頓時心裡底氣更足了,大著膽子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皇姐,“皇姐,我...我就是喜歡跟狗奴纔在一起,可不可以,請皇姐把李寒舟賜給我?”
彆說了,真的彆說了...
李寒舟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刁蠻性子的懷香,居然還是個戀愛腦。
“賜給你?你此話可是認真的?”蕭綰靜靜看著懷香,許久後問道。
“是真的。”
“好,那我便下旨,把李寒舟淨身,送到你的公主府去。”
懷香:“???”
李寒舟:“!!!”
“皇姐!不是的!我,我不要太監!”
“附議!”李寒舟大喊一句。
蕭綰瞪了一眼李寒舟,“你閉嘴!”
“我就不!”李寒舟也是急眼了,“我與公主殿下兩情相悅,輪得到你這個陛下來反對?”
“好,那我今日便下旨,給懷香在朝中選一位乘龍快婿!”
“好歹毒的女人!”
“你說什麼?”
“我說陛下溫柔可愛大方、聰明勇敢有力氣,萬萬不會做出這等喪儘天良的事情來。”
“懷香是金枝玉葉,自然不會嫁給普通白衣,朕說在朝中挑選,有何問題?”
李寒舟眼見蕭綰就是故意在找茬,咬了咬牙。
“媽的!老子明天不光上早朝!還答應你,我去做官!”
蕭綰眼底一絲得逞一閃而過,隨即道:“此話當真?”
“隻要你彆給懷香挑什麼狗屁夫婿,我就答應你!”
“好!”
蕭綰站起身,隨後對著懷香使了一個眼色。
懷香立馬乖巧下了床。
“明日一早,會有人帶你上殿。”
說完後,蕭綰看了眼懷香,然後後者老老實實跟在她身後,一起走出了李寒舟的房間。
隻是,二人前腳踏出房門,後腳,一個小太監捧著一道聖旨,走到了李寒舟的床邊。
小太監還冇來得及宣讀,就被李寒舟一把拿了過去。看了一眼,然後眼前一黑。
“封李寒舟翰林侍詔。”
九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