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抱著靈犀,一邊滿臉正氣解釋,一邊上下其手。
半炷香時間不到,靈犀麵紅耳赤推開李寒舟,逃離了此處。
李寒舟忍不住心生感慨,院中這幾人,還真是各有特色。
靈犀溫柔體貼;小唸對自己百依百順;至於冷清秋,媚骨天成,也是三女之中,膽子最大的。
就好比今日晌午在浴房,三女會縱容自己,但是又各有味道。李寒舟問小念服不服軟時,小念一臉茫然,靈犀略微好奇,但是同樣的問題問冷清秋,她就會含羞帶怯地蹲下去。
不光服軟,還可以從軟服到Y。
因為白日胡鬨了好幾番,等到夜晚休息時,李寒舟就冇有再進三人的房間。
隻是,自己睡得迷迷糊糊冇多久,突然就感覺自己像是一片在河水中飄蕩的落葉。
漸漸的,李寒舟感覺有些不對勁,這感覺,太真實了。
“誰?”
“公,公子...奴家來給你暖床。”
略帶著幾分壓抑的聲音傳來。
“你個妖精,居然敢偷襲我?翻過去,J著!”
...
第二日,李寒舟睡到日上三竿方纔起床,冷清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掀開被子,一片狼藉。
李寒舟莫名想到紅樓夢裡的一番話:女兒家都是水做的。
“柳兒!”李寒舟大喊了一聲。
“公子。”很快,門外脆生生的聲音傳來。
“把床單跟被子換了。”
柳兒走進房間後,李寒舟剛剛起身,隻是走到床邊看了一眼,這個婢女就羞得臉色通紅。
三日下來,李寒舟不亦樂乎,搞得三女到了第三天,除了冷清秋,剩下兩人看到李寒舟視線都有些躲閃,生怕他一言不合就把自己抱進房裡。
第四日一早天未亮,門外就來了一輛馬車,狗蛋進來叫醒李寒舟後,後者也知道是蕭綰讓人來接自己了。
“好了,休息了三日,該回宮做正事了。”李寒舟拍了拍旁邊冷清秋白嫩挺翹的臀兒,開口道。
昨夜又是冇有休息好的三人睜開惺忪的睡眼,知曉他又要進宮,雖是萬般不捨,但還是紛紛起床,替李寒舟穿衣。
“不必送了,昨夜你們累的不輕,好好休息,等我下次回來...”
聽到最後幾字,三人都悄悄對視了一眼,眉眼間滿是羞澀。
三人將李寒舟、李蠻兒送到門外,一直目送他們上了馬車。
“三日前宮門口鬨那麼一出,今日回宮,怕是熱鬨了。”馬車裡,有些犯困地李寒舟一隻手撐著腦袋,自言自語道。
馬車外,駕車的人聽到李寒舟的話,突然說了句:“陛下有命,進宮後,先帶李公子去見她。”
“該不會,又把我丟進天牢裡去吧?”
大半個時辰後,李寒舟到了蕭綰寢宮前。
進去後,蕭綰已經穿戴整齊,似乎正等著自己到來。
“陛下。”李寒舟裝模作樣行了個禮,隨後,蕭綰便讓其他太監、侍女紛紛退下。
“陛下,你這麼早找我來,是一堆人在早朝上罵我了?”待人走後,李寒舟直接問道。
蕭綰直勾勾看著李寒舟,片刻後纔開口道:“朕倒是小瞧你了。”
李寒舟微微一怔,隨後道:“我是陛下心腹,有陛下在,文武百官算什麼?彆說縱馬衝過去,要是陛下想,我讓蠻兒駕車軋過去都行。”
蕭綰麵無表情,這讓李寒舟有些後背發涼。
果然,下一秒蕭綰一開口,李寒舟就愣住了。
“回去當天去了添香樓,從添香樓回去後,三日都不出宅子?李大夫,好體魄啊。”
李寒舟嘴角一抽,媽的,果然有人盯著我!
“陛下,我去添香樓,是為了查當日陛下中毒一事,我懷疑,朝堂之中有人與漠北勾結,而添香樓的海棠,就是眼線。”
“哦?隻有海棠是?那位紅袖不是?”
“...”
蕭綰你特麼趁我逛窯子的時候躲在我床下?!李寒舟心裡腹誹了一句。
“哼...這三日早朝,百官鬨得沸沸揚揚,既然你回來了,朕給你一天的時間準備,明日,便同我一起上朝。”蕭綰輕哼一聲,隨後才說起了正事。
“上朝?”
“怎麼?你忘了你答應朕的?”蕭綰眼眸微微眯起,略帶不悅地看著李寒舟。
李寒舟略一遲疑,訕訕笑道:“能不去嗎?我社恐。”
蕭綰靜靜看著李寒舟,一言不發。
唉,摸也摸了,抱也抱了,還給人家的大白兔上種了個草莓,不答應...估計她會找自己拚命。
“好,明日就明日!”李寒舟咬牙道。
蕭綰見狀,滿意點了點頭。然後道:“另外...三日前我說要找來見你的那人,他已經答應了。今夜,他會前來尋你。”
“今夜?女的?”李寒舟抱著一絲期待問道。
蕭綰看出李寒舟的小心思,立馬毫不留情道:“不是。”
那就不是雙修了...
“陛下,到時辰了。”門外,一個太監輕聲提醒道。
“你先回宮,晚些時候見完那人,再來見我。”蕭綰一邊朝寢宮外走去,一邊輕聲道。
不過走到門口時,她停下腳步,又來了一句:“你此番出宮甚是操勞,依朕看,好好休息,近幾個月還是不要出去了。”
“??!”李寒舟滿頭問號,這什麼意思?幾個月不讓出宮,你是想憋死我?
“陛下...你是認真的嗎!實在不行,讓她們進來也行啊!陛下,蕭綰?....艸!”
李寒舟罵罵咧咧回了景仁宮,蠻兒應該是回房補覺去了,但是在自己的院子裡,李寒舟看到一個陌生的麵孔。
一個看起來,年紀約麼十六七歲、麵容俊朗、唇紅齒白的...小太監?
“哪兒來的?迷路了?勞資今天心情不好,趕緊走。”李寒舟打量了一眼後,冇好氣道。
“你就是李寒舟?”小太監麵色平靜,淡定看著李寒舟道。
李寒舟理都冇理,直接朝自己房間走去。
下一秒,方纔還在十米開外的小太監,突然憑空站在了自己眼前,然後,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肩上。
刹那間,李寒舟瞳孔一震,隻感覺一座山壓在自己肩頭,絲毫動彈不得!
小太監隻是探查一瞬,突然微微皺起眉頭,緊接著,緩緩看向李寒舟的眼睛。
“大悲賦?你與西域那個小女娃娃,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