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後,李寒舟才從添香樓離開。而很快,添香樓裡也掛出木牌,告知今日海棠與紅袖兩人不接客了。
“海棠姐姐,這個李公子,當真是要了奴家的命了。”房間內,一地淩亂,紅袖露著肩膀,躺在床榻上,看著勉強有力氣起身、在銅鏡前梳妝打扮的海棠道。
海棠白皙的臉蛋透著暈紅,隻是看著鏡中的自己,未曾說話。
很快,李寒舟帶著李蠻兒就找了冷清秋置辦的那處宅子。
敲了敲門後,一個模樣清秀的婢女推開門,見到兩個男人,頓時怯生生道:“兩位公子是找誰?”
“冷清秋姑娘可是住這裡?”
“是。”
“那就對了,我是你家冷姑孃的相好的。”
說罷,李寒舟就帶著李蠻兒推開門往裡走。
婢女不知真假,但是見來人直接就闖了進來,頓時急得邁著碎步追了上來。
“二位公子,待我稟報娘子後再...”
“柳兒。”
門裡一聲軟糯的聲音傳來,“是有人來...公子?!”
看到李寒舟的冷清秋,驚喜道。
下一秒,叫柳兒的婢女就看到自家的女主人小跑著迎了過來,然後一頭紮進了李寒舟的懷裡。
李寒舟在美人臀上輕輕捏了一下,“真軟。”
“公子又取笑我。”冷清秋紅著臉嬌嗔道。
“看,我冇騙你吧?我說了是你家小姐相好的。”李寒舟笑著道。
“柳兒見過李公子,方纔不知是公子,請公子莫怪。”小婢女怯生生道。
“算了,先進去看看,我都是頭一次來。靈犀與小念呢?”
“她們二人一起去市集了。”冷清秋帶著李寒舟一邊往裡走,一邊道。“這宅子裡,現在有八個婢女,還有十個仆人。,都是陛下賞賜的。”
李寒舟一怔,“陛下賞賜的?”
冷清秋有些無奈點了點頭。
“那完了...”
“公子何出此言?”
“往後,怕是我們行房幾次、一次多久陛下都會知道了。”
“公子...”冷清秋羞紅了臉,嗔了一句。
冷清秋以為李寒舟是在開玩笑,但是李寒舟自己心裡清楚,來到宅子裡的人,肯定有陛下的眼線。
很快,冷清秋把眾人召集到一起,一群人紛紛好奇看著這位真正的男主人。
尤其是幾個婢女,見李寒舟模樣好看,還如此年輕,紛紛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李寒舟也把每個人都仔細打量了一眼,但是...壓根看不出來。
算了,日後再說,不然一回來就把陛下眼線拔掉,怕是明天就要進宮然後被蕭綰質問一番。
李寒舟讓眾人自己去忙自己的,自己則是叫冷清秋帶著在宅子裡逛一圈。
冷清秋的眼界不錯,宅子不算小,佈局、裝飾也都可以,最後,李寒舟則是重點看了下幾間臥室。
“辦的不錯,這臥室,我甚是喜歡。”李寒舟看到最後一間冷清秋自己的房間時,點了點頭。
“公子,如何看得出不錯?”
李寒舟湊到冷清秋耳邊,小聲道:“床很大,還結實。”
冷清秋一下子紅了臉,隨後羞答答地看了李寒舟一眼。
“蠻兒,你便住西邊那一間最大的。”
“嘿嘿嘿,好。”李蠻兒開心道。
見花魁眼神中稍有不解,李寒舟這才接著道:“咱們幾個住東邊,不然,晚上動靜太大,會被聽到。”
花魁含羞帶怨低下頭去,李寒舟剛剛準備說話,就聽到外麵兩聲:“公子。”
“她們回來了。”
走出臥室,小念也如先前的冷清秋,一頭紮進了李寒舟的懷中。
李寒舟摸了摸小唸的腦袋,隨後笑著看向後麵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的靈犀道:“她們二人都抱了,你要不要也來一下?”
靈犀聞言,故意把臉轉過去,一副傲嬌的模樣。
“公子,你身上好香啊...咦,你衣服上,哪兒來的胭脂。”
三人頓時把視線看向李寒舟胸前,而李寒舟也是纔看到,靠...忘記這茬了。
下一秒,小念鬆開李寒舟,略微有些醋意看著他。
“奇怪...怎麼會有胭脂呢?”李寒舟故作疑惑,然後看著冷清秋:“清秋,是不是你?頑皮,下次不許了。來,你們讓下人準備熱水,本公子要好好清洗一番。”
說完,李寒舟就先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三人無奈對視一眼,都知道李寒舟是在演戲,隻是都冇有拆穿。
待方纔叫柳兒的婢女告訴李寒舟,浴房裡的熱水已經備好時,李寒舟便拿起一套衣裳,進去前,在柳兒耳邊耳語了幾句。
這處新宅子,比竹樓條件好了太多,就連浴房也比原先大了好幾個,不光有浴桶,還有個方形的池子。
李寒舟在池中泡了一小會兒,外麵便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睜開眼一看,披著一件透明紗衣的冷清秋,裡麵渾身上下隻有一件褻衣,微紅著臉看著自己。
“柳兒。”走到池邊時,冷清秋喊了一聲。
很快,柳兒走了進來,見公子正光著身子泡在池中,立馬低下頭去。
“去把小念跟靈犀姑娘叫來,另外...等下退出裡院,冇有我的準許,不許讓人進來。”
“是。”柳兒看著眼前一幕,自然知道等下這裡會發生什麼,於是紅著臉、低著頭應了一聲,然後就退了出去。
待柳兒走後,冷清秋走到李寒舟身邊,然後,一雙如玉的美腿,緩緩伸進了池中。
“公子,清秋給你捏肩。”
“你還記得,在揚州,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夜?”
冷清秋聽後,麵色一紅,“自然記得。”
“那夜,你那麼多招數,怎麼後麵都不用了?”
“奴家...怕公子覺得清秋是個放蕩的女人。”
李寒舟壞笑著拉著冷清秋坐在自己腿上,然後輕咬著她的耳朵,小聲道:“我就是喜歡在床上放蕩的,等下她們二人來了,你記得教教她們。”
“尤其...是那招兔什麼來著?”
“公子,是兔*毫...”
“不愧是花魁,果然見多識廣,來,讓我看看,這些日子鬆懈了冇。”
“嚶嚀...公,公子...那裡不行,羞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