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瞬,人群中彷彿炸開了鍋,紛紛躲避。
而李寒舟的馬車,就這樣從文武百官之中,衝了過去。
身後,是罵罵咧咧的嗬斥聲,馬車裡的李寒舟笑了笑,“蠻兒,今天早朝,蕭綰怕是要頭痛了。”
正如李寒舟所料,今日早朝,吏戶禮兵刑工,六部,都有人蔘奏,狀告李寒舟皇城縱馬,藐視百官。
蕭綰麵無表情聽著眾大臣上奏,而蕭勖站在前排,無奈搖頭苦笑。
當蕭綰聽到李寒舟帶頭衝撞的是誠王與大將軍徐驍,頓時微微蹙起眉頭。
“好久冇有看到這麼多人了...”到了宮外,李寒舟掀起簾子,看著兩邊行人,不禁感慨了一句。“蠻兒,前麵左拐。”
“右拐纔是到家的路。”
“對,回什麼家,先送哥哥去青樓。”
“哦。”
“記住,在外麵看著馬匹,不要亂跑,也不要進去。”
“為什麼不進去?”
“裡麵都是吸人精氣的女妖精,你去了,等出來骨頭都不剩。”李寒舟滿臉正氣道。
李蠻兒半信半疑點了點頭,隨後,就看到李寒舟笑嘻嘻摟著兩個迎上來女子,邊摸邊捏走進了添香樓。
“哎呦,公子!真是好興致,早上就來咱們添香樓?”老鴇滿臉堆笑,看著李寒舟生的俊俏,更是挺著胸脯往他身上擠。
“花魁海棠姑娘在不在?”
“海棠?她呀,昨夜陪了兵部侍郎的公子,累的不輕,這會兒還在休息呢。”
李寒舟從懷中掏出一錠金子,隨手丟了出去。
“幫我問問,她休息好了冇。”
老鴇接過金子,輕輕掂了掂,隨後立馬笑容更甚,“好了,肯定好了。公子去廂房稍候,我馬上派人把海棠帶來。”
李寒舟在一個女子帶領下上了二樓,進去後,女子糯糯道:“公子請稍候,奴家去給公子取些水果來。”
說話間,女子風情萬種看了李寒舟一眼,隨後又羞怯低下頭去。
李寒舟笑了笑,京城這種地方,果然連青樓女子也不是其他地方所能比的,不是赤裸裸的勾引,而是一顰一笑都仔細練習過。
“叫什麼名字?”
“奴家叫紅袖。”
李寒舟點了點頭,女子嘴角帶笑,先行退去。
很快,紅袖就端了一盤新鮮的水果進來,見李寒舟坐在椅上笑吟吟望著自己,於是紅著臉問道:“公子,嚐嚐?”
“好啊。”
紅袖摘了一顆葡萄,隨後,走到李寒舟身邊,眼波流轉,素手喂到李寒舟嘴邊。
李寒舟吃下葡萄,有意無意在紅袖指尖碰了一下。
紅袖臉紅更甚,隨後低下頭去,而李寒舟,一把摟住紅袖的纖腰,惹得她輕輕一聲驚呼。
“紅袖姑娘,待會兒也留下來,陪我關上門,說說話?”
紅袖聽到關上門幾字,自然知道他口中的‘說說話’是何意,略微遲疑後,軟聲開口道:“海棠姑娘若是應允,奴家...自然便應了公子。”
李寒舟笑了笑,順手摘了一顆葡萄,喂到紅袖嘴邊,“你們這位海棠姑娘,既是花魁,想來,怕是平日裡也操勞得很了。”
紅袖看著李寒舟如此挑逗的動作,再加上他麵容俊俏,不禁春心盪漾,眼波流轉,紅唇輕啟,揚起下巴吃下了那顆葡萄。
不過李寒舟有意挑逗,手指還輕輕在女子的舌尖上碰了碰。
紅袖耳根通紅,滿眼春情,眼神都迷離了幾分,“海棠姐姐雖然是花魁,但也不是人人都能入得了她的眼,近來,許多公子哪怕是出了大價錢,她也以身子不適推脫了。隻有些達官顯貴的貴公子,姐姐纔會讓他們留宿。”
言語間,紅袖整個人坐在了李寒舟腿上,一隻手偷偷動作。
很快,紅袖先是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後,眼神又喜又羞,看了李寒舟一眼。
“這大白天的,貓兒想偷腥了?”李寒舟一隻手從紅袖的紗衣中伸了進去,臉上卻一臉淡定調侃道。
“嚶嚀...”
一聲嬌呼,隨後,紅袖便軟倒在李寒舟懷中。
很快,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即就是一個熟悉的聲音。
“奴家海棠,前來拜見公子。”
“進來便是。”李寒舟笑著說了聲。
門開後,紅袖一眼就看到軟倒在李寒舟懷中的紅袖,隨後,待看到李寒舟的臉,海棠眼中微微詫異。
“李公子?!”
“難得,海棠姑娘還記得我。”
“公子一去才短短兩個月,奴家自然忘不了公子。”海棠一邊看著紅袖身前衣服下,一邊溫婉笑著道。
“怕是上次我來,住了幾天,什麼都冇對海棠姑娘做,這才讓你記憶深刻吧?”
聽到這話,海棠輕輕抬手,掩麵而笑,“所以公子,這次來,是要跟奴家做上回冇做的事情麼?”
看著海棠微微羞澀的表情,李寒舟把手從身前美人的衣裳裡抽了出來,然後站起身,走到海棠跟前,用手指輕輕挑在海棠的下巴上。
“說實話,對那種事情,我也不是很熟練,不如,你跟紅袖姑娘兩人,教教我?”
一旁的紅袖癱坐在椅子上,滿目春情看著李寒舟。
而海棠,臉色微微紅,隨後一言不發,走到李寒舟跟前,略帶羞意地盯著他的眼睛,然後,緩緩蹲了下去。
一旁紅袖見狀,柔聲道:“姐姐...”
“過來便是。”
...
“海棠姑娘進了那位公子的房間,怎麼不出來了?”
樓下,龜公看著李寒舟的房間,疑惑問道。
老鴇看了看,“不光是海棠,紅袖也冇出來。”
“唉,這般俊俏的公子,可惜看不上我這殘花敗柳,不然呐,我也進去不出來。”老鴇說完,哼了一聲,搖了搖扇子,就繼續去門口攬客了。
樓上。
“公,公子,不如去榻上?”
“不用,就這裡。”
“嘩啦!”
一陣聲響傳來,桌上的果盤、燭台,散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