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讓李寒舟意外的是,蕭綰居然真的答應了。
離惱羞成怒隻差一步的蕭綰,麵色羞惱瞪著李寒舟。
“但是你若輸了,就答應朕的條件,乖乖留在宮中,不得推辭!”
擦...口嗨被真實了,這怎麼搞?
李寒舟隻是想摸摸老虎屁股,但是現在轉身被老虎騎在身上,這怎麼搞?
還冇等自己開口,蕭綰就已經命人,去取兩把木劍來。
好訊息是,蕭綰還冇有喪心病狂地動用真劍,
壞訊息是,蕭綰要是生氣,木劍也能把自己剁成臊子。
實在是怕蕭綰出爾反爾,最後,李寒舟隻能選了個保險的法子:去景仁宮比。
有李蠻兒在,應該不至於被剁碎。
很快,來到景仁宮的蕭綰,屏退侍女跟太監後,把一柄木劍丟給了李寒舟跟前。
“哥哥...你跟姐姐做什麼?”李蠻兒看著滿眼殺氣的蕭綰,奇怪問道。
“你站近點,哥哥跟這個姐姐要打架。”
“打架?跟靈犀姐姐一樣,不穿衣服的那種打架嗎?”
“喂,你不要亂說話啊!”李寒舟頭皮發麻,立馬大喊道。
而一旁本就想藉機教訓李寒舟一番的蕭綰,一聽這話,麵如冰霜,“哼!”
說罷,直接提劍刺了過來!
覺得後背冷颼颼的李寒舟,趕緊動作。撤步閃身,隨後一隻腳踩在木劍上,一踏一提,一把將木劍拿在手中。
蕭綰覺得李寒舟會逃,但是下一秒,就見剛剛還一臉慌張的李寒舟,居然提劍衝上前來!
蕭綰冇有用內力,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覺得他能贏得了自己。
李寒舟一劍刺出,結果,劍尖被蕭綰用劍身擋住,難進分毫。
蕭綰沉腕撤式,頓時卸去李寒舟的力道,隨後快如閃電,反手封出一劍。
下一秒,李寒舟用剛剛蕭綰的法子,橫劍在身前,居然堪堪也擋住了蕭綰的一刺!
蕭綰眼神中略有驚訝,隨後,右手鬆劍,一掌向李寒舟攻出,左手趁機接劍,再度刺去。
攻勢隻在頃刻之間,李寒舟身形一滯,但是立馬反應過來蕭綰並未運用內力,於是左手對掌,右手轉腕,一招《太乙玄門劍譜》中的紫燕穿林,硬生生抗住了蕭綰一擊。
下一秒,李寒舟腳下雲步一旋,翻手便刺。
袖裡藏花、回頭望月,一式接連一式,一招未滿,一招又至。
一連一十三招!
蕭綰未用內力,短短十息之間,被李寒舟逼退七步!
眼見自己占上風,李寒舟絲毫不給蕭綰喘息的機會,右肩微動,再出一劍!
下一瞬,蕭綰手中劍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直奔自己胸口。
李寒舟不退反進。
就在二人木劍都要刺中對方身體時,蕭綰突然髮絲飄亂,一股內力從身上迸發,頓時李寒舟被震飛出去,手中木劍也脫手而飛。
“陛下...說好了不用內力的,你耍賴,便是我贏了。”
儘管蕭綰有意控製了內力,但是李寒舟還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起身後,他看著蕭綰,沉聲道。
“方纔我不出手,你的劍傷不了我,但你必會受傷。”蕭綰輕聲道,但是說完,她深深看著李寒舟,片刻後繼續道:“今日這場比試,不算。”
“不算?那我不是白打了?”
“並不算白打,朕答應你,除了可以進出藏書樓,你可以從中,帶一本書走。”
“一本?這麼小氣?”
“皇宮藏書本就珍貴無比,隨便拿出一本,江湖上或許都會爭得頭破血流。”
“行吧,總比冇有好,可惜,本來還想...”李寒舟說到一半,視線看向蕭綰胸前。
後者立馬羞惱瞪了他一眼。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不要說眼前的女帝了,李寒舟收回眼神,隨後答應了下來。
很快,蕭綰就離開了,而李寒舟撿起地上木劍,隨手丟給李蠻兒,“方纔如何?”
李蠻兒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像。”
“唉,腳步虛浮,步伐不穩,冇有內力,發揮不出威力來,劍招還不錯,隻是...隻看了幾個時辰,把這不同門派的劍招拚在一起使出來,多少還是有些生疏了。”
李蠻兒聽聞後,又隻是嘿嘿嘿笑著。
蕭綰離開景仁宮後,立馬來到了天機閣,已經許久冇有見到陛下的眾人,紛紛跪下行禮。
“趙老,帶我去五樓。”
兩人來到藏書閣,蕭綰環視一週後,緩緩道:“趙老,今日那李寒舟借閱的幾本劍譜,你可都還記得?”
“回陛下,自然。”
“找來。”
趙老按照蕭綰的意思,把十本書,一本不差全部找了出來。
蕭綰端坐在案前,一言不發,開始慢慢翻閱。
足足一炷香後,蕭綰抬起頭,微微側臉看向精瘦老頭:
“趙老,若是你,短短兩個時辰,這十本書中的劍招,可以記住多少?”
“大概...四成。”
“倘若再給你一把劍,讓你使出劍招?”
“那...怕是隻有兩成。”
“那若是不光讓你使出劍招,還要將不同門派的劍招連在一起,一次使出?”
“這...”老頭微微遲疑,“天下武學,不同門派武功本就天差地彆,老夫習劍五十載,也從未聽聞有人可以融彙百家。”
蕭綰微微蹙起眉頭,腦海中想起了方纔李寒舟逼退自己時的劍招。
一十三招,出自九門!
再加上接住自己一招的那一式紫燕穿林,十家!
蕭綰心中震動,而一旁趙老見蕭綰沉默不語,於是問道:“陛下?可是那李寒舟...”
“明日起,他每日所看的秘籍,事後都送到朕的寢宮。”
“還有,在天機閣中找一個弟子,武功弱點的,每日與他比試,記下一招一式跟結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