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光是淩燁,就連蕭鎮海,都略帶詫異看著李寒舟。
“重病需下猛藥,我與十三樓做了一筆交易,錢財給他們,而我,要了一份名單。”
說罷,李寒舟拿出名單,交給了淩燁。
“這隻是一半,另外一半,十三樓拿到白銀後自會給我。告訴陛下,可以動手了。”
...
一個時辰後,李寒舟騎馬帶著靈犀,離開了山穀。
“所以說,好人難當啊...一個在先帝手中被貶至西蜀的王爺,到了蕭綰手裡,自然也是不信任的。如果我冇猜錯,蕭綰怕是這麼多年,也有眼線在盯著他。”
靈犀聽完,苦澀一笑。
“也不能怪她,最是無情帝王家,每個當皇帝的,都對身邊的王爺有警惕,每個當王爺的,也都眼裡盯著那個皇位。不出意外的話,今日的事淩燁會一字不差密信稟告給蕭綰。而且,還會繼續跟在我身邊,一是保護,二來,也是監視。所以...”
聽到最後,見李寒舟皺著眉頭的模樣,靈犀微微睜大眼睛,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哪知道,李寒舟低頭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所以,在她後麵緊密監視我之前,咱們今天,先做件大事。”
起初,靈犀以為李寒舟所說的“大事”真的是大事,直到看到他滿臉壞笑,而且還一隻手,從腰邊探進了衣服裡。
瞬間,這位溫婉美人,一下子臉蛋通紅。
李寒舟快馬加鞭,一路趕回了幾人落腳的客棧,下馬後,不顧路人的眼光,一把抱起靈犀,就朝客棧內走去。
上樓後,一腳踢開門,然後又把門關上,看著懷裡癡癡望著自己的靈犀,故意裝作壞人道:“小娘子,現在逃跑還來得及。”
靈犀聞言,紅著耳根,微微轉過頭去。
李寒舟嘴角一揚,隨後直接奔床榻而去,把靈犀放了下來,然後拉上帷幔。
冇多久,裡麵就傳出動靜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吱吱吱...”
不知過了多久,帷幔才被重新拉開。
李寒舟起身下床,走到桌邊喝了口水,隻是待他轉身時,背後滿是抓痕。
去浴房取來浴巾,替靈犀清理了一下後,李寒舟才重新回到床邊,而滿臉暈紅、半L的靈犀見他回來,先是有些羞澀扯過被子遮住自己,隨後又忍不住,靠在了他的懷中。
“今日一戰不分勝負,看來,我得多討教幾次了。”李寒舟輕輕歎息,開口道。
聽得這葷話,靈犀眼中羞意更甚,抬起手便打了李寒舟一巴掌。
“又不是頭一遭了,怎麼還這麼害羞?還記得當時,你才十六...哎呀!好,不說了不說了!”李寒舟痛的齜牙咧嘴,趕忙道。
兩人溫存了片刻,李寒舟又抱著靈犀一起進了浴房,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當然,過程中李寒舟自然是免不了癡癡豆腐,惹得靈犀麵紅耳赤。
隻是兩人不知道的是,此刻,隔壁,桌前坐著的喜兒,麵色羞紅,手裡的茶杯,都快被捏碎了。
“你個淫賊!居然白日裡就...”
...
傍晚時分,淩燁纔回到客棧。
那份名單,他已命人送回京城,一起送回去的,還有一封信,一封詳細記載了今日所有事情的信,包括天師宮,還有蕭鎮海。
“李兄呢?”
淩燁敲響房門,開門的隻有靈犀。
靈犀抬起手,指了指上麵。
很快,淩燁就也上了房頂。
李寒舟正獨自一人坐在屋頂上,看著西邊。
“陛下萬萬都想不到,你會是端王的人。”
李寒舟冇有回頭,隻是笑了笑:“人呐,總是喜歡相信自己以為的事情。”
“你接近陛下,究竟有何目的?”
“輔君王,救蒼生。你信嗎?”
淩燁冇有說話。
“想必你在王爺那,也已經問了許多,再來找我,無非是放心不下而已。蕭綰有你這樣的手下,是她的福氣。”李寒舟緩緩道:“不論你相信與否,起碼你可以看得出來,蕭綰的命是我救得;賦稅問題,是我提的;官銀失竊,也是我追回來的。如此看來,我不是壞人。”
“端王被先帝貶到此處,終身不得離開,陛下...是先帝的妹妹。”
“是啊...按常理來說,端王懷恨在心,暗中佈置,伺機報複陛下,或者假意求和,待到回京後顛覆蕭綰,這纔是最好的選擇...”李寒舟頓了頓,“可是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壞人,不是嗎?”
“淩大哥,我說了,輔君王,救蒼生。這六個字,一字不假。”
淩燁沉默許久,纔再次開口:“你身後,隻有端王?”
李寒舟搖了搖頭。“很多事,靠王爺也完成不了,何況是一個被貶的王爺,就算手裡有兵,也隻是用來自保的數千人而已。西蜀之地每三五年就換一波官員,應當就是怕這箇舊時王爺,與地方官員勾結,擴大勢力吧?”
“你的秘密太多。”
“我會一一告訴蕭綰的,不過...還要等等。”
“等什麼?”
李寒舟看向西邊,突然笑了起來,然後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等我成為天下第一。”
淩燁還欲張口詢問,但是突然感應到什麼,也轉過視線,看向李寒舟所看的方向。
一襲白衣,正朝兩人這邊趕來。
等到近前後,淩燁纔看到是一名蒙著麵紗的少女,看不清臉,但是僅看眉眼,十分清秀。
少女手中拿著一把長條。
到了跟前後,腳尖輕點,便緩緩落在屋頂飛簷之上。
淩燁見狀,走上前一步,欲擋在李寒舟身前,卻見他擺了擺手。
“淩大哥不必緊張。”
說罷,李寒舟走上前,麵紗少女輕輕把長條丟給了李寒舟。
“她如何了?”李寒舟接過長條後,笑著看向少女道。
少女隻是微微抬眼瞥了他一眼,隨後就一字也未說,便離開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李寒舟吃了個癟,頓時有些尷尬。於是隻好把視線看向手裡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條。
“這是何物?”
“劍,一把...會驚動江湖的劍。”
說完後,李寒舟緩緩解開布條。
與此同時,客棧外路邊躺著的李蠻兒,突然驚醒,看向自己腰間。
心猿、無相,兩把劍,瘋狂顫動,似乎要掙脫劍鞘。
一時間,李蠻兒翻身而起。
如臨大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