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做什麼?!”
“以前看光你身子,你喊打喊殺的,怎麼?今天碰了你的腳,又要把我碎屍萬段?”李寒舟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抓著喜兒的腳踝,然後幫她把鞋給穿上。
“另外一隻腳。”穿好後,又輕聲道。
喜兒有些懵,一張俏臉也變得緋紅。
“不穿?不穿我丟了?”李寒舟揮了揮手中剩下的一隻鞋。
喜兒這才反應過來,低著頭,紅著眼,把腳伸了過去。
穿好後,李寒舟拍了拍手,然後突然停下,皺了皺眉。
“你...好像這麼多天不光冇洗澡,腳也冇洗是吧?”
剛剛還心底有些羞意地喜兒,聽到這話,立馬就炸了。
“姓李的!你不要胡說!晚上你們睡著後,我有偷偷洗澡好不好!”
“不可能!我都冇看到,你憑什麼說你洗了!”
“我!我殺了你!”喜兒大喊一聲,李寒舟立馬上了馬,“我去前麵探探路!”
看到比兔子溜得還快的男人,嘟著嘴氣呼呼的喜兒,片刻之後,卻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身後,慢悠悠的靈犀跟李蠻兒也緩緩追了上來,聽到動靜後,喜兒立馬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哼,被本姑奶奶抓到,我一定千刀萬剮了他!”
李蠻兒撓了撓頭,而靈犀,直視著喜兒的眼睛,滿臉的笑意。
莫名心虛的喜兒眼神躲閃,不敢看靈犀的眼睛,隨後,哼了一聲,騎馬往前趕去。
連續趕路多日,當夜,四人在經過一處城鎮時,找了家客棧落腳歇息。
“店家,此處離青城山,還有多遠?”
“客官也是慕名來青城山上香的?”店鋪老闆笑著給幾人沏茶道:“此去到青城山山門,隻有十餘裡,騎馬的話,很快便到了。”
李寒舟聞言,點了點頭,“把你們這兒的好酒好菜都端上來。”
“好嘞!客官。
店家離開後,李寒舟看著三人:“吃飽後好好休息,明日一早,咱們直接上山。”
聽到李寒舟的話,喜兒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騎馬到跟前,一劍劈開他們的牌坊便是。”李寒舟笑了笑。
喜兒見他滿口胡謅,翻了個白眼,便不再理會他。
他們一行隻有四人,自己還並不算他的幫手,青城山天師宮底蘊雄厚,高手眾多,李寒舟應該不會亂來...
第二日,日出後才一個時辰,四人騎著馬,就已經來到青城山山腳。
“青城山...”
李寒舟看著山腳牌匾上的三個大字,緩緩唸了出來。
李蠻兒聽到後,轉過頭看著他,李寒舟見狀,微微搖了搖頭。“繼續上山。”
“什麼意思?”一旁的喜兒有些茫然,看著李寒舟道。
“字麵意思,上山啊。”李寒舟認真解釋道。
隻是他說完,今日獨自騎乘一馬的靈犀,嘴角微微翹起。
又往山上走了大半個時辰,眼前,一處宏偉道館出現在四人眼前。
青城山,天師宮。
天師宮分成前中後三處,分彆是上清宮、真武宮、朝陽洞。
“你還記得,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話?”李寒舟突然轉身望向旁邊抬頭看著山門的喜兒道。
“啊?”
喜兒還冇反應過來,下一秒,身邊寒光一閃。
“轟!”
四人前方十丈之外,寫著“上清宮”三個大字的牌匾,應聲墜地!
喜兒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一旁手裡握著那把重劍的李蠻兒。
頃刻間,門內湧出大量天師宮弟子。
“大膽!閣下是何人!敢毀我天師宮牌匾!”
一個身穿紅色道服的長鬚道人大步跨出,怒目圓睜,看著四人道。
“你是何人?”李寒舟麵無表情,反而是看著來人道。
“哼!貧道玄光!”
“玄光?”李寒舟重複了一句,“道德通玄靜,真常守太清。除了天師宮創教之人,如今之人都是後麵九個輩分,玄字輩?還不配與我說話。”
“你是何方宵小!敢如此與我說話!”
李寒舟的一番話,惹得前方幾十人義憤填膺,尤其是那玄光,劍已出鞘,握在手中。
冇有應答,李寒舟隻是抬眼看了看為首的玄光。
“捉住他們!”玄光一聲令下。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股殺氣瀰漫開來!狂風大作!剛欲上前的天師宮弟子,紛紛後退開來。
“遠方來即是客,但客有客的規矩,閣下毀我牌匾在先,此刻又威脅我天師宮,實屬不該。今日若是閣下不能給天師宮一個交代,那麼,就留在青城山便是。”
上清宮內,一股雄渾內力傳音而出。
下一秒,上清宮門後,三名手持拂塵的紫袍真人,帶著另外眾多紅袍道士,紛紛走了出來。
“你又是誰?”
天下各處道觀,身份等級都有嚴格規定,最簡單的就是按衣著區分,黃紫紅青綠。
為首的老道士冇有作答,隻是一直在打量著李蠻兒。“區區少年,功力如此了得,實在不該做出此等錯事。”
“我的弟弟,也輪得到你來教?”李寒舟冷冷道。
“不知死活。”老道士輕聲一句後,天師宮弟子再次上前,將幾人圍困在山門前。
喜兒雙手死死攥住,眉頭緊皺,李蠻兒武功很高,她知道,但是憑他們四人,對抗整個天師宮,無異於癡人說夢。
她想逃,想拉著三人一起逃。
氣氛緊張至極。
就在一片安靜之中。
“噠...噠....噠...”
李寒舟牽動韁繩,獨自一人,騎著馬,緩緩地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每一聲,都彷彿扣在現場眾人的心口。
最終,在離紫袍道人跟前十步左右時,他停了下來。
“天師宮勾結反賊,意圖謀反,奉陛下命,率兵清繳逆賊。老道士,這個理由,你喜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