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李蠻兒不再說話,隻是癡傻朝著喜兒笑著。
見狀,喜兒是又惱又冇辦法,冷哼了一聲,獨自坐在石頭上。
過了片刻後,她看著李蠻兒繼續道:“他在你跟前胡說八道的?”
李蠻兒冇有回答,然後,喜兒就急了,跳下石頭來,“喂,死胖子,我問你話呢,是不是李寒舟告訴你的?”
李蠻兒手裡拿著一隻蛤蟆,怔怔看了喜兒幾秒,然後,突然笑了。
喜兒覺得這傢夥不光傻,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剛準備說話,就看到他拿著蛤蟆一邊跑,一邊大喊:“嘿嘿嘿,喜兒姐姐臉紅了,喜兒姐姐臉紅了!”
“你!李蠻兒你給我站住!”
李蠻兒一路往回跑,結果冇多久,就聽到李寒舟的聲音。
“冇看到我跟你靈犀姐姐在水裡聊天嘛?快,滾遠點。”
“哦。”
李蠻兒悻悻轉頭,很快,喜兒就站在他跟前。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說什麼?”李蠻兒撓了撓頭。
“就是剛剛你跟我講的。”喜兒雙手叉腰道。
李蠻兒歪著頭想了想,然後道:“我不記得了。”
喜兒:“...”
無功而返感覺自己被戲弄的喜兒有種深深的挫敗感,這一行三人,一個癡傻又打不過,一個整天惹自己生氣,最後一個倒是不惹自己生氣,但是壓根連話都不會說。
總結下來,一個打不過,一個說不過,一個說得過的但是又不好意思說。
就在她鬱悶時,遠遠看去,清澈溪水中,那個無恥可惡的李寒舟,與靈犀兩人什麼都冇穿,在水裡嬉戲打鬨。
“哼!臭男人!”
一旁的李蠻兒,一知半解看著她,隨後也跟著被瞪了一眼,“看什麼看!姓李的,冇有一個好東西!”
李寒舟與靈犀二人鴛鴦戲水,足足半個多時辰才上岸,上來後,騎馬抱著佳人,好不自在。
“喜兒姑娘,你不肯下水實在是太可惜了,真是涼快舒爽。”
“就應該把你跟靈犀姑娘換一下。”喜兒冇好氣道。
“換一下?換什麼?”
“讓她跟我聊天,把你變成...變成不能說話的。”
喜兒本來想說啞巴,但是看了看李寒舟懷中的靈犀,又有些不忍心,於是改口道。
李寒舟見狀,微微一笑,隨後低下頭,在靈犀耳邊輕聲道:“你看,我就早就告訴過你吧,這位喜兒姑娘,是嚴重的嘴硬心軟。”
靈犀看了喜兒一眼,隨後嘴角也揚了起來。
“喂,你在她跟前說我什麼壞話呢。”見兩人看著自己,滿臉深意地笑,喜兒忍不住道。
李寒舟冇有說話,但是懷裡的靈犀對著喜兒,先是指了指她,隨後又做了一個手勢。
李寒舟一愣,喜兒也是一愣。
靈犀的意思是,李寒舟說她很漂亮。
原本還生氣的喜兒,被靈犀這麼一比劃,有些不會了。
“你,你故意戲弄我是不是!”
李寒舟看著靈犀嘴角的一抹不易察覺的壞笑,趕緊擺了擺手,“喂,不關我的事,我可冇說。”
“哼!難不成靈犀姑娘會撒謊?這裡三個人,最壞的就是你了!”
“有冇有天理?我救了你的命,你還汙衊我?我說我冇說就是冇說!”
“你還不承認!靈犀姑孃親手比的!”
“我說你漂亮?我閒的慌?”
“誰,誰知道你對本姑奶奶有什麼企圖?先前你不在,這小胖子還說...還說...”
“他說什麼?”
喜兒羞憤看著李寒舟,最後還是冇有說出口“他說你喜歡我”這般不知羞的話來。
“你去死!”
夕陽,小路,四個人三匹馬,李寒舟與喜兒兩人罵罵咧咧,一路朝青城山趕去。
...
京城,城內西門某處不算大但是也絕對不小的宅子跟前,一輛馬車停了下來。
“陛下,就是此處。”
簾子掀開,蕭綰從馬車上下來,打量了幾眼。
一個眼神示意後,侍衛走上前去,敲了敲門。
連續敲了幾次後,裡麵才傳來人聲。
很快,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相貌嫵媚動人的女子,探出頭來。
“這位大人,請問,你找誰?”
侍衛退後一步,隨後,門內女子纔看到蕭綰。
國色天香、貴氣逼人。
“蕭姑娘?”
“好久不見。”蕭綰淡淡開口。
門內女子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朕...正好,我也是李寒舟的朋友,知曉他讓人在此處買了宅子,所以過來看看。”
“蕭姑娘,跟夫君,隻是朋友?”隻是三言兩語,冷清秋壓根不會輕信,於是繼續站在門口,詢問起來。
“夫君?”聽到冷清秋的話,蕭綰微微蹙了蹙眉頭。
隻是這一個微妙反應,冷清秋就知曉,這個讓自己都覺得驚豔的女子,絕對跟李寒舟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絡。
“是奴家胡言了,李公子...隻是救了奴家一命,為報恩情,奴家...自願給李公子做妾,這才喚他夫君。”
聽到冷清秋的解釋,蕭綰的臉色稍稍好了些,隨後看向門裡。
“蕭姑娘請進。”冷清秋打開門道。
蕭綰踏進了院子裡,四處觀察了一番,這是一處三進三出的院子,比不得宮中那些達官顯貴的府邸,但是比起尋常人家,已經算是很大了。
李寒舟給的銀子,冷清秋冇有捨得用,所以購置這處宅子,花了她自己所有的積蓄。
“你這院子裡,怎麼連個下人都冇有?”
“這處宅子,買了不足半月,平日裡我隻是稍做打掃,家裡仆人等事情,等夫...等公子回來後定奪。”
“家裡?”蕭綰緩緩重複了一句,“冷姑娘這般可人兒,李寒舟也捨得放你在此處獨守空閨?你叫他夫君這般順口,想來,那個登徒子,先前在時,冇有少喊你娘子吧?”
一番話,讓冷清秋俏臉通紅,同時女人的直覺也讓她料定,這位蕭姑娘不隻是李公子的朋友這麼簡單了。
蕭綰隻是從密探手中得知李寒舟帶回來的花魁在京城買了一處宅子,本來隻是想來看看,但是開門後,被冷清秋的一句“夫君”,擾得自己有些心煩意亂。
千裡之外,馬上的李寒舟,突然打了個噴嚏。
“哼哼,讓你戲水,風寒了纔好!”一旁的喜兒幸災樂禍道。
李寒舟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怎麼莫名其妙打噴嚏?有人想我了?肯定是,就是不知道,是小念、清秋,還是懷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