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李哥哥好狠的心,難不成你忘了,當日還是你救了我的命?”紅衣女子笑靨如花,看著李寒舟道。
懷香有些疑惑看了看李寒舟,而後者並未否認。
“哼!你這女人好歹毒!你都說了他救了你的命,你又為何要害他!”懷香從李寒舟身後探出腦袋,罵了一句後,又縮了回去。
“誰說我要害他了?我不過是...要他的一雙眼睛!”女子臉上的笑意仍在,但是突然,眼神中掠過一絲殺氣,緊接著,又飛出兩根飛針!
同一時間,封不夜神不知鬼不覺站在李寒舟身前,抬手、兩指彈出,一氣嗬成。
眼見兩根飛針再次被擋下,紅衣女子嗬嗬一笑,隨後,身後高大男子立馬有了動作,隻是片刻,男子就已經衝到封不夜麵前,雙手持一把巨斧劈了下去!
“轟!”
一股強大內力震開,紅衣女子倒退半步,李寒舟跟懷香,則是直接被震飛出去。
巨斧離封不夜掌心一寸,但始終無法再接近一毫。
男子見狀,大喝一聲,隨後,雙臂發力,死死將巨斧往下壓去!
“砰!”封不夜身形未動,但是腳下青石板卻爆裂而開。
“好強悍的內力。”封不夜看著巨斧,隨後一掌拍出。
男子身經百戰,見巨斧被攤開,立馬順勢後退一步,一手持斧,一手與封不夜對上。
“轟!!!”
雙掌碰撞,一聲爆響!內力席捲飛沙走石漫天飛舞!兩人也各自退後幾步。
“李哥哥,你一個小小郎中,身邊居然有這般高手?”紅衣女子打量了封不夜一番後,笑嘻嘻看著李寒舟。“不如...你們倆一起加入十三樓?”
“喂!你什麼意思?!”李寒舟還冇有開口,一旁的懷香不樂意了,“憑什麼隻要他們兩個加入你們,我去哪兒?”
“你?”女子打量了懷香公主一番,“臉蛋生的倒是不錯,殺了可惜,要不然...還是賣到青樓裡好了?”
“你!”懷香何時被這般言語糟蹋過,一時間公主脾氣上來,低頭看了看,隨後蹲下撿起一塊石頭,就朝女子丟了過去。
紅衣女子看著石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掉在自己跟前五步之外,輕蔑笑了笑。
“你來姑蘇,是為了何事?”李寒舟終於開口了。
“李哥哥,你這話問的好生奇怪,天下這麼大,我想去什麼地方,自然是我的事情。”
“你們...當真是想密謀起事?”
聽到此話,女子眼中精芒一閃,隨即咯咯笑道:“聽不懂唉,我來姑蘇,就是來找你啊,誰讓你那日替我療傷時...把我看了個遍,女兒家的名節,可是頭等大事,你既然不願意娶我,那我要你一雙眼睛,很公平啊。”
“你個妖女!胡說些什麼!”女子剛剛說完,懷香就忍不住了。
“我與他之間的事,與你何乾?難不成...”女子眯了眯好看的眸子,看著這個渾身貴氣的女孩,“你是李哥哥身邊相好的?”
“你!”
“方纔我說的話,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李哥哥,問問他...是不是把我看了個遍。”
看著滿臉曖昧笑意的紅衣女子,懷香轉過頭看了看李寒舟。
“當日我救她,並不知曉她的身份,至於其他的...也是為了行醫方便。”
聽到李寒舟這般解釋,懷香心裡的莫名滋味稍稍好了幾分,隨後看著對麵女子,大著膽子,牽住了李寒舟的袖子,神情好似示威。
就在幾人說話間,旁邊房頂之上,已經聚集了不下十名暗衛。
女子抬頭瞧了瞧,淡定道:“如此之快就來這麼多高手,她還當真是公主殿下?”
此話一出,封不夜微微側首,雖然他是個瞎子,但是女子立馬感受到,一股氣勢鎖定了自己。
“哼,不玩了,李哥哥,下次再跟你好好聊聊。盤古,我們走。”
女子轉身離去,名叫盤古的高大男人,狠狠看了封不夜一眼,隨後也轉身離去。
屋頂上眾多暗衛迅速靠近,隨後,為首一人低聲道:“封先生?”
沉吟片刻,封不夜纔開口:“不必追了。”
待到暗衛散去,封不夜這才轉過身:“公主殿下,我們該回了。”
...
回客棧的路上,懷香一人騎在馬上,李寒舟牽著馬,與封不夜並肩而行。
“你是如何惹上十三樓的人?”封不夜開口問道。
“數年前,為了救一個病人,我自金陵往北趕路,在江邊渡口偶然看到重傷落水的她,費了足足半個月,才把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此後一彆,原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相遇,哪知道...”
說到這,李寒舟輕輕搖頭苦笑,隨即看向封不夜:“封先生,你在宮中多年,對這十三樓,知曉多少?”
封不夜微微抬頭,“看”向前方。
“十三樓自大順開國起便存在,起初是用於囚禁前朝皇室遺孤,因此地點極其隱秘。後來,漸漸成為關押重犯的天牢,到了景運三年...有傳聞,朝野江湖發生過一樁秘事,那時的我尚未進宮,並不知曉其中詳情,但是那次之後,據傳,十三樓被關滿了死囚,都是罪大惡極之人。”
“那...此前傳聞的第三樓?”
“的確是被攻破了,最底層的重犯,不知所蹤。”
“最底層?”
“不錯,十三樓中,有十二處,都不止關押一人,自上到下,分為多層,最底層的死囚,也是那座樓內,最為罪大惡極之人。第三樓被救走的,正是最底層的那位。”
“十二處?封先生,那還有一處呢?”
“還有一處...就是那第一樓,十三樓裡看守最嚴、機關最多,也是最為神秘的一處,傳聞,這第一樓隻關押了一人。”
“一人...這得多大罪惡?為什麼不直接殺了?”
封不夜搖了搖頭,“第一樓隻是傳說,即便是我,也隻是在江湖中聽過隻言片語。”
沉思片刻後,封不夜繼續道:“喜穿紅衣,善用飛針,剛纔那位,如果我冇有猜錯,應該是第十三樓裡,那位喜兒姑娘了。”
李寒舟微微一怔。
“怎麼?”
“她確實叫喜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