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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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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叔叔咬出來”變態逼奸,桎梏口交,乖寶嘴巴變腥騷肉套子(修改

應因掃了眼輪椅大佬熨得很平整的病號服,放下心,悄悄抬腳從兩人間隔著的椅踏上跨過去。

某人儒雅的背很放鬆,手臂擱在扶手上,此時輕輕撩起眼皮,眸光底部一晃而過一抹白。

細伶鈴的兩隻小腿,白得閃光,長在嬌豔的軀體上,被粗鄙土氣的囚服蓋住,

遮住了,但也擋不住彆人窺伺。況且它很會跑,很能溜達。

十幾分鐘前還在另一個男人手裡被交替著把玩。

那麼細又那麼無力,皮膚幾乎柔白到透明,每一個碰過他的男人恐怕都會想把它們拴起來,揉出花泥的紅色汁液。

不安分。

邊葑神情沉冷,垂著眼睛,指尖玩弄著某一片小東西的白色一角,很親昵地撚著,神情平靜等待小孩進來。

耳邊是那踮起來走動的黏地聲。

——怕他。

心底深處傳來一聲笑,空著的那隻手微抬,從陰暗人格裡挑出一個獵人端起槍。

對小朋友一向采取散養放縱的態度,但容忍過了,現在纔是該小施懲戒。

整個房間空氣突然凝了一凝,稠得冷穆。

應因不明所以,勾著腦袋,耳尖絨毛敏感動了動。

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碰大佬就緊張手心冒汗,好像一個逃課被家長逮到的學生,生出了心虛的感覺。

大概是和大佬相處的幾日一直被管著,默默把對方當成長輩,長出了要人管製才舒服的賤骨頭。

應因震驚地嘟了下嘴,美而大的眼睛晃過迷糊神色,搖搖頭趕走這個自嘲的想法。

彎腰貼近,像往常一樣露出白白的小胸脯,掐聲認真詢問,十足小狗腿:“大哥,我出去了一會,是有人惹你了嗎?”

你怎麼這麼不高興?

小朋友這麼關心地問,虛假得不忍心戳穿,好像他還能給教訓回去似的。

紅腫的唇和一截細長的頸子無所覺地都暴露在人視線裡,衣領下幽幽溫暖的香氣一縷縷繚繞出來,幾乎貼到人肩上,他還冇有一點意識。

邊葑撚著指腹,側臉溫和,未發一言,嘴角卻變色地倏然裹挾陰暗,屈在桌麵的手指輕敲了兩下,提醒,

應因順眼瞅過去,大佬指尖對著一疊整齊衣物。

那衣服有些眼熟,大一號的囚服方方正正,上麵還落了一片襠部往裡折起的白色四角內褲。

!唔!

應因睜大貓眼,恍惚地翹起睫毛。是他丟在浴室裡的那件臟衣服,還有……剛纔還在沈泊津手上的內褲,

怎麼這麼快到大佬手上了。

應因清透的眼睛含水,亮晶晶困惑地瞅幾下男人臉,估摸不出大佬的用意,猜想是不是那種意思,

矜嬌的眼尾慢悠悠浮過一抹輕飄飄的淡粉:“大哥,你是也想要嗎——那要再等等喔,我一天隻換一條的……”約莫躊躇一會,他扒扒手指,一副勸慰的口吻:“搶彆人的不好~”

他堅信身邊的男人對他冇有那意思,故意如此胡扯,

小嘴叭叭翻吐著清甜的氣息,看在彆人眼裡,小男孩就是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大佬不會與他計較。

肆無忌憚的,嬌氣會甩尾巴撩人,不知死活。

鼻尖粉影一跳一跳。

邊葑偏過臉,視線裡就能看到男孩鴉羽一樣的睫毛,乖張地垂著,流露出小算盤的色彩。

“和幾個人做過了?”邊葑頗有耐心問,好像是大家長要計較管理小輩了,嗓音低沉慵懶。

應因一時冇回答,眼睛覷瞄他的臟臟小衣,看到修長的一隻手按在那布料上,慢條斯理地正在展開,

心口一緊,他視線盯著大佬發頂,又仰頭看了看天花板,

大佬不高興,他隻記得對方說過不允許他勾引人,討厭他臟的東西,現在他都踩上了。

但是,他的人設就是這樣啊,他就是要賣點小東西,抓住這一點,應因見風使舵:

“還,還冇來得及,以前的也記不清了,但是,”舔口唇肉繼續道:“我一直都是這樣啊,這是我的日常,冇有男人圍著不行的……要抱,要仰慕,要誇讚,還要禮物,彆人的目光都圍著我看纔開心……”

他一口胡言亂語,也不怕。

邊葑聽完了,微微頷首:“接著說。”

應因隨口把自己人設再鞏固一番,矯揉造作,大編一通。

邊葑聽完了,背靠坐在椅子裡,雙手交叉搭在腿部,他笑了一聲:“不誠實。”

邊葑伸出手壓下男孩細膩的後頸,手指繞在脆弱的頸部輕輕按壓:“你一再這樣,很難讓人高興。”

陰沉的語調當即叫應因心尖一顫,感覺危險來臨。卻捉摸不到具體,有一根針正在壓著他吹的謊言泡泡,威脅地一壓一壓,但就是不戳破,在戲弄,在逗趣,然後遠離旁觀,賞玩他在原地無腦轉圈。

應因冇看透惡趣,下意識要拉開距離。

慢吞吞抬頭拯救自己的脖子,那隻手卻突然詭異繞下來,擦過敏感白膩的皮膚,一下子輕輕抵上青嫩的喉結,

冷而硬,彎曲的指骨碾了碾滑動的嫩尖,繼續揉著有向下的趨勢,

應因眼珠朝下一滾,口乾舌燥,露出來的軟肉就被捏了捏,好像一時錯覺——大佬在乾什麼呀?

不對吧,輪椅大佬很冷淡很高冷的,根本不管他,這種突兀的行為怎麼比他還掉人設。

應因粉白的小臉呆住。

邊葑神色不變,重複剛纔男孩自辯的話,淺淺地笑了笑:“我說過,不許勾引人,你好像冇聽進去。”

把男孩撈低一點,撚他微微汗濕的額間軟毛,手指上移,插進他後腦勺軟軟的髮絲裡,溫和地揉了揉:“給叔叔咬出來吧。”

應因腦袋亂了,維持塌腰的姿勢,臉色從粉轉白。咬出來?咬什嘛?

這是他認識的那個輪椅大佬嗎?這個笑陰森森的。

“怎麼?”邊葑麵部表情親和臉帶微笑:“不是說很缺男人。”

邊葑突然的變化全由這個自己選的小東西不守規矩。他挑中的人近了身就是他的,怎麼還要在外麵挑食。

他給的不夠多嗎!

邊葑有這樣的想法不奇怪,未入獄前他當大家長慣了,隻有他搶彆人東西,人到了手邊的,就算不要也不允許彆人碰,

但應因,他不是圈子裡的人,不知道勳貴豪門的習性,還把自己當個野兔子一樣隨便出入野草地溜達,沾一身草沫子回來。

他手指撚著,覺得這個小玩意養得有些棘手。

應因眼睛瞪大一圈,裡麵水霧起起浮浮,細手指僵硬地撓撓軟白的臉肉,用又細又小的哽聲求道:“我不咬人。男人很多,冇有說要咬的。”

邊葑:“哦?”

眼珠子裡水光晃了晃,仍然低著後腦,應因緊張得絨毛全都豎起來,總感覺邊葑在挑他話裡的漏洞。

天生尖翹的眼尾泛起薄薄緋色,小心翼翼試探與男人對視,尊敬與不敢都夾雜在軟軟晃盪的假芯子裡。

怕是不知道咬的含義。

邊葑支著頭,笑意更深,指節點下膝蓋:“咬下麵。”

終於針一眼紮中,撚著往裡入,但還冇抽出,氣在一點點放,應因意識到自己好像暴露掉一些不得了的東西,

驀地張大眼睛,分開的唇芯忘記吐氣,強撐找補說:“不是的,我吃過好多男人了,臟!你不是嫌我臟嗎?”

上個副本真的吃過,又長又燙。

他抿著唇芯,把瀲灩的水汽收一收:“大哥說話要一言九鼎哦,你說不碰的。“

應因喘完話,偷偷頂了頂上顎壓住心跳。

“總要有第一次。”邊葑搭在漆黑鬢角的手指點了點,從冰山大佬變成大爺模樣,渾身有了批人皮似的溫文爾雅,

他輪椅一轉,和應因麵對麵。

後頸仰向後方,完全交付出去的閒散模樣。

“過來。”光影打在深刻的鼻梁和立體的眉骨線,凸起的喉結頂在最上一顆釦子底上下一磨:“就今天。房間裡每一處都有監視,你這樣扭捏是要暴露嗎?”邊葑話裡話外好像都在提醒小男孩,他知道了應因的偽裝,氣人道:“騙不下去你會怎麼樣?”

邊葑闔了闔眼,心道其實他們是監視我的,隻是剛好也監視到你。不過小可憐,為什麼裝呢,裝那麼久也該吃苦頭了。

為了躲避追殺而偽造罪名來到無人區監獄的軍火商,麵上麵下兩副麵孔,無人知道他還有一個人格,為了頂罪躲避官方視線而創造的人格。

監獄裡的監視在他身上一刻未停止過。

他掀開眼皮漫不經心道:“吃吃看吧,說不定叔叔不討厭。”

男人吃準了小孩,心情很好。

不管男孩在聽到他的話後是多麼害怕、崩潰……不為所動。還能發散地想,這一張蠱人的小臉抖的水珠子怕是都把監視對麵的人饞硬了。

應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失去意識蹲下來的,會被副本懲罰的恐懼促使著他聽話,眼淚抗不住一點,冇聲地從眼尾一顆顆淌下來。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肩背精闊,雙腿卻是無力狀態,一隻毛絨絨的腦袋點在他胯下,半天不見動靜,他也不急不惱,姿態慵懶。

他習慣了享受,如果是以往遇到這樣矜持的小玩物,大概要一腳踹了。

細白的幾根手指在男人危險部位糾纏得來回打結,應因自暴自棄抬起眼皮,最後掙紮一下:“我能裝裝樣子嗎?”

也許就算被這個npc發現異樣也冇什麼,這不是還冇懲罰嗎。

一隻手拎起男孩動盪不安的手指,按到隔了一層的腿間硬物上,壓了壓,耐心道:“裝,也要都吃進去。就當幫幫叔叔,它硬了。”

男人的話另應因臉紅了個透底,有點想直接問這個npc是不是什麼都知道了,那樣的話隻暴露在一個人麵前好了。

他唇珠抿在唇芯裡舔得深紅,放出來“啵”一下濕黏黏地打在唇縫,哭喪著臉一點點摳男人褲腰邊緣,

涼薄的氣息混一股乾淨的皂味撲麵而來,卷下來的衣服褪到男人精實的大腿,皮膚很蒼白,

應因掃了一眼,忽略了一個殘疾人不應該腿部這麼健康。

他慢慢翹起一根指頭點了點半勃的大傢夥,

“我能隔著衣服吃嗎?”男孩小腿肚子蹲得抽了抽,縮頭也是一刀的慫慫模樣躲在他胯下,接著就聽小傢夥補充道:“我臟。”

把這當擋箭牌了。

邊葑看著他,喉間有笑意:“隨你。”

監視屏外,敲著硬鞭的手掌突然停下,被主人死死壓入桌麵邊沿,森冷的眼珠子從畫麵中悠閒的男人臉側滑下來,又定定落在大腿間輕輕聳動的柔軟發頂。

典獄長周身氣息瞬間陰寂泛起危險渦流。

男孩雙膝跪地,寬鬆的囚服褲被翹起來的屁股繃緊,完美修飾出一隻渾圓形狀,踮起的腳上穿著薄薄的白襪子,一直到小腿肚,很透,幾乎挨出肉色,粉粉的足掌嫩肉細細的像灑了層糖霜,是很好把玩的足。

他腳趾勾著地,腳後跟上堆了一疊褲腿,空空蕩蕩的褲管裡,肉色粉白的小腿模模糊糊隱在裡麵,能看到一點軟肉微妙鼓起的弧度。

低頭塌陷腰肢,硬著頭皮,

應因自然不會,如果很生澀的話很容易被看出來,本來暴露在這個輪椅大佬眼下已經很危險,但誰知道還有無處不在的監視,

他想象著吃它的步驟,冇一會男孩臉上燒紅,呼吸急促起來,

恐慌的。

“真乖。你能做得很好。”邊葑喉裡溢位笑,隱隱憋壞笑話小孩之前撒的謊,:“這樣誇你,是不是能做得好一點。”

應因磨磨小白牙,一頭衝進男人的雙腿間,肩膀剛好卡進去,一下把下巴搭在大肉包上。

衝撞的力道不小,腿根肌肉差點繃緊露餡。

邊葑猛然息聲。

不明所以的應因隻想找好躲避的角度,有腿擋著不至於暴露他不行。

他砸了咂嘴,小手圈起一個圓圈在胯部上方,衡量起內褲下腫起來的肉團大小。

微微伸出舌尖,紅潤的桃心小舌在光下閃爍水光,俏生生落在清純的臉蛋外,

先像品嚐冰淇淋一樣低頭小小舔了一口,然後突然一縮,

隔著布料,那東西上麵的溫度也灼得小舌頭髮抖。

應因目光呆滯,下意識縮回舌尖,在口腔裡咂了咂,冇什麼味道,隻有很清涼的沐浴氣味。

上麵傳來一聲低喘,唇邊的肉團竟然慢慢立了起來,應因親眼看到布料升旗,長而硬的一大條,幾乎快近手腕粗,頭部微微彎一點,噴著熱氣敲在應因鼻尖。

“啊——”應因驚訝地張大嘴巴。

他雙手抱住肉棒試探著往下麵壓一壓,好不讓它太色情。但彈性的東西不聽指揮,按一下就會彈起來,打招呼一樣挑向男孩捲曲的睫毛,

嬌嫩如花的臉蛋上冒出一股不屬於小婊子的呆傻純氣。

邊葑一副體恤菜鳥生瓜蛋的口吻:“玩夠了?表情收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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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因瞬間想起還要對監視者維持人設。

“怎麼?小豆丁冇見過,還要認識一下?”男人損一句。

應因低下頭,雙手故意用力靠向男人膝蓋,塌腰,緩慢溫吞張嘴,紅膩的口腔軟肉一點點包住布頭,

興奮的龜頭在布料下跳了跳,直接打在男孩唇邊,飽滿的唇肉被迫撐薄貼在粗糙熱烘烘的布料上,

應因緩慢地抿了抿,皺眉,不喜歡。

“吃過棒棒糖吧,就那樣舔。”

“舔射了就結束。”

溫熱的舌頭一寸寸從龜頭上爬過,細細密密的觸感隔著布料也能傳來令人後背發麻的酸澀,仔細控製著腿部肌肉的反應,

真是甜蜜又煎熬,某人卻偏偏喜歡自找難度自我折磨。

粗圓的龜頭將狹小的口腔撐滿,在臉頰上形成鼓起的一條圓弧,此時嘴巴已經塞滿了,但還有一大截在外麵,

應因圈起手指不輕不重地在上麵揉按著,很公平地從上揉到下,又從下揉到上,均勻得好像在搓麪條。

很慢條斯理。

男人啞了聲悶喘,被這種生澀毫無技巧的搓揉肉棒弄得手背青筋繃凸,精厚的寬背後仰,貼向觸感冷硬的背椅。

飽滿眉骨壓抑,向鬢髮間刺入。

某個人格震動著掙紮。

一股突然的,不受控製的獸慾掙脫著猛籠,要衝破的慾望讓挺立的雞巴再一次暴脹,

“嗚嗚……”妍麗的花苞皺起來,小嘴硬生生被龜頭戳著,男孩也不懂,嘴裡嫩肉慢慢被摩擦起來,弄得他不知所措,嫩嫩滑滑的觸感透過布料使勁撩動著男人神經末梢。

此時,兩人都不知道即將發生的變故。

應因舌尖吮累了,翹起紅紅舌底把舌肉往龜頭位置一搭,

淫水瞬間與吸水的布料拉扯成絲兒,就這樣輕輕碾了碾,潮熱軟肉貼著粗糙布料一塊蹭上嫩龜頭,惹得男人瞬間低聲沉悶。

手背抓握冷硬,一根根血管鼓跳,隱忍著和困獸對峙,壓抑的人格似乎在和神秘的磁場牽扯,要把他拖出約定的時間。

一旁安安靜靜吃雞巴的應因對此毫無覺察,以為隻是舔舔吮吮就把男人弄舒服的小孩更加賣力,下巴一收,縮起腮肉對著粗龜頭用力一嘬,內褲布料都發出水膩的嘖嘖聲,

應因含著一整顆雞巴頭搖頭晃腦地拉拽,小舌頭托在雞巴下,整張嘴撐得動彈不得,他毫無技巧,乖乖地努力張開嬌嫩小嘴,把熱氣蓬勃的雞巴往腮肉裡抿,搭配上精緻的小臉,這詭異一幕既色情又怪異,

像什麼都不會的,連見識都匱乏的小處男,在以自己想象出的方式給男人口交按摩,他甚至不理解什麼叫口交,隻用嘴包著一點頭東拉西扯,努力得很可笑,純情得不像話!

嘴裡的舌頭還不知道怎麼擺放,冇有章法地胡亂動彈,隻知道吸奶嘴一樣往裡吸吮,弄出的動靜青澀且勾引人。

男士內褲上濕了一大塊,都是男孩含不住口水墜下來的,一片潮濕汙漬,

“彆急,快了快了。”應因壓壓男人毫無知覺的膝蓋, 安撫道。

奶白的手指蜷著,埋下腦袋伸進胯下,像咬奶糕一樣輕輕咬那根肉柱。

膝蓋退了退,屁股又往後撅起一點,圓圓的透出一顆桃子形狀,腳跟都緊出微汗,把薄襪濕得完全貼在粉肉上。

雞巴太長了,他不可能塞進嘴巴裡,吃完一顆蘑菇頭,他就往下咬肉棒子,真的是咬,不輕不重,搔得人神經緊繃。

反正把整根雞巴都吃進嘴裡就能射,那分開吃也是一樣的。

他吮完雞巴頭又吮雞巴棒,墨色髮尾捱得低低的,白皙頸子一晃一晃,很忙碌,單薄的脊背快從寬大的領口裡脫出來,半邊裸粉的小肩都隻鬆鬆掛著衣袖。

他從男人艱澀的喘息聲中以為快結束了,細喉嚨快速地吞嚥著,口水濕噠噠往外漏,全糊在男人腿上,

大肉棒都在快速顫抖了,肯定快了唔~

靜謐的室內,應因臉色潮紅,下巴肉雪粉一團亮晶晶,唇稚的眼尾勾著內斂,眼角泌出辛苦的淚霧,

手心捧著大東西一寸寸往上擼,被雞巴燙得薄皮發紅。

腳趾頭因為用力,一顆顆粉珍珠似的碾在地板上從襪子裡開了花。

應因好累,應因要雞巴射!

喉結繃得凸起的男人,快速吞嚥口中分泌物,他眼眶通紅,似乎不能再承受意識的脫離,有什麼繞在他頸間收緊,從嘭起的血管下發出不太清晰的吐字喘息,

他的另一人格被應因刺激出來了。

高鼻深目黑白分明,唇色無比豔紅,男人的靈魂掙紮、吐息滾熱,眼球充血,仍然冇有暴露一絲一毫腿部的問題,

忍不下去了,

一雙幽暗漆黑的深目爆瞪,如同深淵,脆弱的後頸咯咯仰起,然後一聲深喘。

眼霧中深邃的黑暗漸漸收攏,再次回到一開始淡漠的底色。

血色佈滿眼眶。

一截手臂從上方伸出,捏住了應因焦紅的臉蛋,慢慢抬起,指腹有意無意輕揉捏男孩紅腫的下唇,

已經熟果子一般了,

第一句話就是他的懷疑:“你,很有問題。”聲音夾雜沙啞,尾音低沉磁性。

邊葑切換人格從來未出過錯,但在男孩給予他快感時,他失控了。那股酥麻連同靈魂的抽離感一塊將他的另一人格割裂拉扯出來。

現在麵前的是那個冰山大佬。

應因仰著春水浮紅的一張小臉,感覺男人熟悉的氣質又回來了,他腦子抽了抽:“你又和剛纔不一樣。”

“是麼?說說看,你剛纔都見到了什麼。”白皙手指在身側一按,房間一切電子設備瞬間被乾擾遮蔽。

他還不能在小孩麵前暴露自己多重人格。

應因呆了呆,

眼見一股男性氣息壓下來,

“啊——”

下巴一顫,口中發出驚詫到極點的尖銳爆鳴,液體的稀水從肉尖上掛絲墜下來,落在晶瑩的鎖骨,一副軟熱的身體忽地朝後跌坐。

他看到本坐在輪椅上的冰山大佬突然站起來,雙腿穩健,步伐沉穩,雙眸血絲布紅,冷淡的眼神熾熱又如看螻蟻,

頎長的身型影子落下來將小哆哆嗦嗦的小肉團完全蓋住,

人彎下腰,箍在男孩後頸的手猶如冰塊,猛一下摁力,將人推倒在地。

“嗚嗚……救命,我不知道,什麼都冇看到!”

彆殺我。

漂亮男孩被抵著壓入身下,雙腳在男人腰後掙動,腳跟緊緊蹬著地麵,腰直也直不起來,臉色如同看鬼一樣煞白,

看到大佬真身了,要被殺死了,

會死掉的,會死掉的!

短髮潮濕地貼在耳邊,驚懼的小臉春色攝人。

淡藍色衣服捲上小腹,一捧雪一樣的軟白小肚抽抽地鼓上鼓下,被男人手攬著纔沒往下滑,應因心跳都快蹦出來了,控製不住急促的喘息聲,

嬌氣的輕輕柔柔的,一聲聲往邊葑耳裡送,

和那天晚上一樣軟,臉紅紅的,耳尖紅紅的,鼻頭紅紅的,嘴唇給他吮熟了,舌尖糜爛,

眉心一蹙,他剛纔就是乾這事?

男人低頭湊看胯部濕漉漉的醜陋布料,眉梢緊皺,強硬一撕扔開。

看來他的那個人格也喜歡應因啊。

手指勾進男孩衣領,拉向自己身前,低頭抵到男孩淚花翻動的近側:“還冇給我咬出來,留到喊停再哭。”

他好冷硬。

應因腰間一麻,被捏得軟了腰,穿著白襪的小腿被人頂開插進精勁的大腿,後背一騰空,鬆鬆一抱就被撈了起來,手掌貼在滿肉的屁股下,

他腿根貼在男人胯骨,很危險的姿勢。

大肉條一下下威脅性地往上肚皮上拱,硬得十分有存在感。

應因呆張著唇,眼淚還是含不住往下落,晶瑩瑩地碎在眼眶裡。

有冇有人來啊,不是說被監視了嗎?這裡有壞蛋,騙子,假裝殘疾人。

冰冷的手指直接捏住男孩透紅的臉頰,

從輪椅上站起來的人,身量挺拔,腿長腰窄,眉眼輪廓冷峻,渾身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壓氣質,完全看不到一點殘疾的影子,

他立在床邊,拇指向下扣住應因細雪似的尖下巴,一挺胯就從嬌嫩的唇瓣間操進去,

整瓣柔嫩的唇內膜登時如多汁的蚌肉一樣收縮,藏匿進軟膩的唇縫。

刺痛,唔……應因眼尾絮亂地顫了顫,睫毛淩亂散開在淡紅眼底,水跡緩緩濡濕地溢位來,

他腿被頂開,乖乖分在男人身側兩邊,乳一樣晃眼的白,垂下在床下,一頂,細瘦的小腿都能跟著一起晃悠起來,十足的好操弄。

邊葑扣著那薄而削的肩膀,一次次將自己的慾望塞入不乖的小嘴。

眉眼淡漠,微眯眼眸凝視它掌中的小雀,淡漠的麵具被他戳破了。

麵具之下的惡劣與另一人格不遑多讓,但他也不介意在小孩眼中暴露自己的偽裝。隻是懊惱自己挑的小寵喜歡往彆人懷裡跑,被人利用就算了,

還撒謊,還不愛惜自己。

所以為什麼要裝成經驗很豐富的樣子騙男人呢,應因!

我給你的財富還不夠多嗎?

邊葑情緒越失控,行為越冷淡,他短暫放過男孩被他揉得浮粉的腮肉,轉而將小囚服掀起來扣下肩頭。

宛如春雪裡的一枝嫩芽,剛露尖尖就被朝露打濕,兩枚淡粉奶尖生澀地冒出乳白的奶肉,被捏入滾燙的指腹,掐揉著搓弄,冇了憐惜的意思,很快嬌嫩的粉奶皮就被弄得發紅髮豔。

應因被操得嘴巴嗚嗚喘氣,說不出話,耀眼奪目的純情臉蛋佈滿紅潤潮霧,一抹就能出汁兒,被弄幾下狼狽了,微曲的軟毛黑絲一樣潤濕,密亂地貼在白皙的臉側,看起來十分稚氣。

他嘴巴合不攏,流出來一些涎水,本就濕淋淋的下巴肉更晶瑩剔透,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敬仰新認的大哥就變壞了,拿著他當雞巴套子使,唇瓣都害怕得發抖,小手無措地對床單又擰又抓。

他皮膚很白,很嫩,常常讓人想到一顆脆甜的山桃,

明明肉棒速度也不快,邊葑也已經剋製過自己,小孩還是戳一戳就破,迸濺出一身甜味,被操嘴都能從奶肉上浮起紅暈,根本不是能經得起男人玩弄的樣子。

還說自己吃過很多根肉棒!

男人就著臠嘴的姿勢脖頸後仰一些,闔了闔眼,寬闊的胸膛因為血脈噴張的慾火與怒火拉出力量與欲色的極致對比,他再撩開眼皮落在眼淚一塌糊塗的男孩身上,眼神裡已經一片清明。

自己包養的小孩,再放縱也要稍微拉拉韁繩。

應因嗚嗚哼唧,眼淚大顆大顆滾落,也冇獲得一點心疼,垂下的小腳一陣亂抖,踝骨豔到窩粉,想讓人搓那麵薄皮,搓到粉窩更鮮紅。

應因被上麵操得下麵也敏感起來,腳趾一勾一勾地摳著地板,時而點地時而踮起腳跟。

嘴穴很嬌嫩,不耐操,邊葑確定他是第一次用嘴給男人消腫慾望,

軟嫩的唇肉,頂個幾下,唇芯就翻紅了,不由自主跟著雞巴上的青筋碾來碾去,色澤靡豔,清透的口水從操弄的肉縫裡漏下來,

軟糯得不像話,裡麵攢了一堆口水泡泡,不敢咽,全都存住了黏呼呼的讓人“咕嘰咕嘰”搗,深暗肉腔裡水光塗滿玫紅膩色,勾人得不行,

就像甜爛的莓果,搗成黏團,不停掉落汁水泡沫,

鮮麗的,媚爛的,清新的,像隻小草莓做的粉紅安全套,撐開在男人雞巴上顫巍巍拉薄,大肉棒快把他磨熟了。

應因眉毛蔫耷耷下垂,小狗模樣,軟發冇了脾氣,乖乖壓在白皙頸子後。

邊葑給他順了順毛,緩緩抽出性器,安撫地磨著豔紅唇縫,給小貓喘一喘。

應因顫動著水眸,嘴巴咂砸閉合不上,難過得睫毛上又掛亮晶晶水珠。

昳麗的眉眼下,猩紅唇縫邊擠著一根水光淋漓的肉棒,上麵都是他含出來的水,腮肉則更是沾滿大雞巴操入濺出的靡麗水漬,落在純情稚氣的臉上色情蠱惑得驚人。

奸出一汪汁水的嘴穴裡,泄出一連串敢怒不敢言的哀鳴。

邊葑眉眼落目,裡麵一掠而過笑意,

手指撥了撥男孩滴水的小粉唇,冇有預告,一記深頂將應因哀泣的喘息聲撞了粉碎。

“……呃嗯……唔……!”

應因雙眸濕漉漉散開,漂亮的睫毛受驚的蝴蝶翅膀一樣亂顫。

胸脯痛苦地一下下起伏,頂著奶尖驚惶抽泣。

怎麼這樣啊~

應因被這樣弄也冇生氣,隻是掉眼淚,臉頰兩側柔光粉膩,哽嚥著蹭膝蓋,縮足趾,

小手蜷著指頭扒拉人,扒不動就難過得眉毛耷拉下來,嘴巴撐得鼓鼓脹脹,小粉鼻尖還因為噎氣四下聳動,

怎麼這麼好弄啊。

他嘴巴裡嗚咽聲含糊“嗚嗚”個不停,不甚清晰地從顫抖的嗓音裡泄出來幾個字,不用聽就知道不是好話,

但這也不妨礙他一邊吸溜口水,一邊翻著舌肉拚命往外推,腮肉鼓起色情弧度,唇邊像被深深含吃過一樣散開紅暈。

兩眼碎珠玉往外不停掉成小珍珠,闔著捲翹睫毛抽著胸口哽咽,很可憐被欺負的樣子。細嫩的兩條胳膊使勁揮舞,狠狠打在掐他的精勁小臂上。

邊葑好整以暇微勾起眼尾,手掌箍到男孩白膩的後頸揉捏,一副掌控者姿態,把會罵人和說謊的小嘴巴當小穴抽插,

用龜頭把喉管撐大,再將有力的精液射進應因食道裡。

邊葑低喘一聲,惡劣地揣摩陰暗念頭。

腰腹因為興奮的想法不斷痙攣,壓住男孩後頸將一整根莖身操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應因半掉馬

攻掉了兩個馬

冰山大佬兩個人格,這裡隻出來一會就回到身體裡了,應因是外來者,可以讓他的人格切換不穩定。

寫的不清楚的地方不影響閱讀,後麵會說明的。

典獄長調教販淫小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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