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npc推銷小內褲,反被嘬唇珠舔光口水,笨蛋又誤認性冷淡
【價格:0.89752】
為什麼是找他?
活動區拐角的陰影裡,長相斯文看起來很禮貌的男人被一個漂亮得驚人的小男孩堵牆了。
柔軟的發貼在男孩臉側,可見的臉蛋貌美旖旎,精緻得如同洋娃娃,但他看起來有些侷促不安,細手指緊緊按在衣領。
“有什麼事嗎?”男人再次重複,悅耳低醇的聲音彷彿帶有安撫作用。
這要怎麼回答呢?應因想的辦法其實不太說得出口,他觀察打聽了很久才選中這個男人。他似乎與獄警們很熟悉,而且地位也很高的樣子,最重要的是對方看起來不是那種像狗一樣很饞肉的男人。
他想找一個不饞自己的人來幫忙。
那這回他可又猜錯了。
漂亮小鬼不敢直視,漏掉很多細節。明明是他在堵人,卻連眼睛卻隻摳著牆麵,自然看不到被他選中的男人眼裡,還有隱晦的佔有慾。
對方鼻梁很挺,手指很長,關節處很粉,怎麼看都不可能慾望清淡。清俊疏離的五官看似不近人情,但目光在無人處也流露出驚人的渴望。
靜靜墨守成規,而在不驚擾小動物的情況下蟄伏。
擁有俊拔身材的人愜意倚著牆體等待應因提出條件,神情自若,目光微微下垂,走勢銳利的鼻尖線條對著下方,一絲不落把小朋友的緊張看進眼裡。
半掩前額的散發一動,淡淡道:“你看起來和想象中不一樣。”
是…是嗎?應因眼睛不自然地眨了一下。
為了不被髮現一直是裝的,他先不耐煩地把臉撇到一邊,嘟囔一句關你什麼事,然後又突然想起還要求人辦事,又變臉似的壓低眉角變得低順一點,
抬下巴,仰起修長雪白的頸子,傲嬌問道:“你叫沈泊津?聽說你路子很廣。”
小屁孩態度前後變化真大。
沈泊津一笑,從上至下把男孩遮掩地還算矜持的身體看了一遍,戲謔挑眉:“求我?”
“彆說那麼難聽,都是拿錢辦事,我不虧你。”聲音乾巴巴發抖。
他繼續用那傲慢的語氣,但是一絲絲緊張露怯。
男人皺了下眉。
小美人圓潤烏黑的貓眼很警惕,麵對遊移的目光也很不自在,弧度捲翹的睫毛下說著說著還水汽氤氳起來,好像他再稍微為難一下就能哭。
應因咬了下下唇,快速說明自己的目的瀾生ì檸檬。
堵在牆角裡恐嚇人的小朋友,清脆的嗓音細嫩,鼻頭小小的偶然要抽一下,耳尖都是粉的,還能看到上麵淡淡的絨毛。
他壓著舌尖說話,不知不覺聲音就糯起來,認真的樣子也不嬌蠻了,沈泊津完全被他漂亮乾淨的樣子吸引住,都忘了注意其他,但還是聽明白了,他需要自己給他找一樣東西,
是很無厘頭的需求。在監獄,誰會對一根長鞭帶有強烈的目的性?
但這個小朋友有。
難道是喜歡SM?不被抽抽就會發性癮?
沈泊津看著手上遞過來的畫紙,眼神微斂。筆觸很幼稚,但意外地形象,一眼就能認出這是典獄長纔有的形製。
能畫出長鞭,卻不知道是誰的?男人雖有疑惑,卻對彆人的過去不感興趣,
看了看垂下睫毛揪衣領的男孩,打算先不告訴小犯人答案。
他十分有教養地疊起紙張,指腹處理好摺痕,仔細放進衣服口袋。接著俊美的麵孔放大微笑,
他現在要收獎賞了。
應因其實也不想走到這一步,他以為抱了輪椅大佬的腿,就可以借他幫自己查東西,但對方淡漠得很,除了把他當小寵物一樣養著,不給任何一點資源,要不然他也不會想辦法出來找其他人。
他現在屁股裡還發麻呢,尻口被舔得有點合不攏,黏液都憋不住往外掉了。
那天浴室裡臭狗做得太過分,應該賞他一巴掌的。
應因現在想起來還不高興,眉尾很鮮活地挑起來。他早上一醒來發現屁股縫腫了,以為是被刺頭男舔壞的,臉上嘟嘟囔囔了好半天不能解氣,纔想到利用濕掉的內褲來做交易。
他秉持著效用最大化原則,沾沾自喜地鬆開領口,白嫩掌心接在自己寬大的衣襬下,
他把內衣藏在囚服裡,現在那一小片薄薄布料從藍色衣襬下掉出來,輕輕軟軟地攤開在小手上。
尺寸很小。沈泊津直起腰,寬背離開牆麵。
應因有些嫌棄上麵的水漬,指節勾進內褲腿圈裡,胳膊抬到男人麵前,招狗一樣甩了甩,
“喏,你的報酬。”
沈泊津微眯眼睛,假裝不知道用途,問:“就這?我要內褲乾什麼。”
應因眉毛一擰,瞪大眼睛:“你知不知道這是我的內褲,很多人都想要的!”怕這個冷淡無慾無求的傢夥不理解它的用途,應因又解釋到:“很值錢,可以用它換東西。”
用著和邊葑一模一樣的說辭。
“嗯。”男人似乎勉強接受了,“就像你現在用它指使我一樣。”
“你還用它釣過誰?”男人眉眼犀利冷峻,聲音也不再柔和。
應因愣了一下,漂亮的睫毛扇了扇。冇做虧心事卻被問得心頭一跳,關他什麼事咧,
自己人設的過去經常乾這種買賣,都是眾所周知的還問他?
但應因很會討巧的,“監獄裡你肯定是第一個拿到它的。”
男人因為這句話,疏離的臉色竟轉瞬溫和,
食指拇指撚著內褲襠部布片碾了碾,忽然開口:“有些濕。”
“不是隨便撒點水上去充數的吧?”
男人聲音有點冷,將那團布料揉在手心把玩,攤開又捏緊,一副不重視的樣子。
當著賣內褲小騷浪的麵,把那一團布揉得皺皺的,變得很不好看,呈拋物線扔到陽光下觀賞透光性,再不屑地接住勾在食指裡。
這是要講價?
應因對上沈泊津慵懶的眼睛,皺起一張小臉,搖搖頭。
他還在等男人答應幫忙。
沈泊津看到了應因的侷促,眼下無端多了點笑意,平靜地開始疊起內褲。
他也不急。自己是被求的一方,顯然,不在占優勢的時候討東西,等辦好事,小婊子就不會是現在的好臉色了,肯定噠噠噠扔掉他轉頭跑遠了,立馬能找彆人。
他現在就得多討點好處。
眼睛向下一撇,剛想說什麼,男人忽然一頓喑了聲,
他口裡的小婊子簡直有些呆,細白頸子仰著,歪腦袋,唇色很潤,微微張開小口喘氣,瓷白的臉上抹了層緋色,睫毛無辜地翹在眼尾顫動……在偷偷打量他?
沈泊津指尖有些癢。
小孩乖乖站著等評價的小模樣,看得人真稀罕。
“我得有些彆的獎賞,隻是一條內褲,還犯不著我冒那麼大的風險……所以,不介意多一個恩客吧。”
什,什麼?
應因反應不過來,在這個時候呆住。
手捏起他下巴的時候,他還不知道躲,等男人壓下來,他才意識到往後偏,但下巴肉已經卡在指骨裡了。
軟軟的腮肉嘟起,嘴巴紅潤潤的,
沈泊津喉結一滾,
甚至還看到了張口喘氣時口腔裡跳出來的舌尖。
也許他得重新認識一下小婊子,不需要勾引人,不需要張腿賣肉,就這樣什麼都不知道就好了,等著男人自己上來舔,蜂擁而上的都是被他的純情吸引過來的,自顧自給懵懂的小美人強加上皇冠,他就成全網最騷的了。
騷的是那些男人!!關應因什麼事。
對,怎麼不可以是這樣呢!
沈泊津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他眼睛直直地看著應因嘴巴,眼神越來越暗,我想親你。
壓下來的力量將囚服撐開輪廓分明的胸肌,清爽的男性荷爾蒙瞬間裹挾下來。
唔——!
他看錯人了,這也是臭狗!
應因手掌去推男人身體,下一秒就被寬闊的手掌一把握住手腕,炙熱的溫度燙得他指尖一縮,嘴巴來不及緊閉就被抬起下巴吻下來。
“唔唔……”
腳尖被迫微微踮起,後腦完全被把著仰起小臉,
硬挺的鼻梁劃得應因臉肉疼。
小角落的陰影裡,高挑修長的人影抱著小矮子一轉,壓入牆角。
手掌輕易製住男孩的掙紮,像銀針固定住一隻玉色小蝴蝶,身後的牆壁成了無路可退的障礙,用來承接洶湧熾熱的吻。
壓迫感來勢洶洶,像要把舌頭吞下去似的,
應因根本來不及吞嚥,舌頭不屬於他了。
嘴巴好痛好酸,他被咬得眼淚溢位來,腳憤懣地去踩男人小腿,腳尖一下又一下,那兩根東西又硬又直,紋絲不動,他踹一下就會被親得更狠。
手腕也被捏得很痛。
男人舌頭伸進去勾住他舌尖拖到外麵來舔,急色地在嬌嫩的唇肉上來回打圈,唇珠被他抿得嘖嘖響,像要把小甜果拽下來一樣,
應因鼻腔裡哼出聲音,嗓音呼吸顫抖,聽在專注吃嘴的男人耳裡,簡直就是小綿羊在咩咩叫,一點威脅力冇有,
稚氣的聲音黏得快把自己憋過去了。
他稍微放開一點,隻舔男孩上顎,拇指在細膩的下巴肉上沉重地撚著。
陌生氣息強勢將應因覆蓋,缺氧讓他暈頭暈腦,手腳都軟下來,雪泥一樣被把在男人懷裡隨意揉捏,
酥軟侵蝕而上,應因幾乎生出天地旋轉的錯覺,小腿一直髮軟抖成了小篩糠,軟綿綿地往下癱,如果不是被把持著,恐怕會直接被親坐地上。
但就算坐地上也會被壓彎腰接著親,躲不掉的。
他舌尖麻麻的,腺液不停分泌,兩人唇角濕濕潤潤亮晶晶,拉扯間都抖落下銀絲,被男人偏過頭性感一挑,全都吮進口腔中抿掉。
應因目光呆滯連連搖頭,好久,男人才終於饜足地停下來,盯著紅膩的肉瓣,覆下手指抹掉嬌氣唇邊紅潤的唾液,有意壓了壓腫脹起來的唇珠,
“是利息。”
應因痛得皺眉,嗯嗯呼氣,負氣地不答話,小腿一直有氣無力地踩男人褲腿。
他唇芯裡像含了揉碎的花泥,飽滿流汁兒,雙眼迷霧蒸騰,淚珠滾圓夾在睫毛上冇有掉下來,看得沈泊津想上手戳一戳。
但看到應因再弄一下就要哭的架勢,忍住了犯賤。
隨即問了一句另應因警鈴大作的話:“你不像有經驗的樣子。”
“我有經驗為什麼要用到你身上,你配嗎?”裝作生氣的樣子,小腿卯足了勁和男人腿上沾灰的地方不死不休。
沈泊津臉露訝異,手捏住那隻亂踢的小腿,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典獄長調教販淫小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