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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認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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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認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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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恒不信!

至於是真的不信還是不敢相信,那隻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了。

說出的話和內心的想法如出一轍,“京都姓扈的是不是蠻多的,女郎的名號聽著真是耳熟。”

謝依水看著這個年逾半百的官員,他身上有一種從容又尷尬的意味。

年華帶給他自信與從容,這一點謝依水理解。那尷尬是?

因為她!?

略微頷首,謝依水直言不諱,“京都扈氏可能不少,但大家熟知的三娘應該就我一個。”

“馬大人,您好。”流暢又自在,眼前這女子點明身份都是這麼平平淡淡,彷彿橋下溪水潺潺。

被謝依水淡定自若的氣質所感染,馬恒眉目裡也少了點困擾。

他來找寧致遙尋求合作,一部分是因為他背靠離王妃,身後有皇子的影響。

想是這麼想的,卻從冇希冀見到真人。

畢竟借力借力,若是真的和本人有所牽扯,後麵的關係估計就掰扯不清楚了。

所以意識到扈三娘、離王妃在此,馬恒的第一直覺並不是高興。

但轉念一想,扈三娘還是元孃的救命恩人——這關係是怎麼理都理不清了!

若這一段過往被扒出來,任誰來都會覺得他們有所勾結。

思來想去,馬恒淡然一笑,對著謝依水點頭肯定。“某與元娘受女郎之恩,近來極好。今日親見,某還要當麵謝過女郎一回。”救了薇兒的命,那便是對他們全家有大恩。

大恩大情,永世難忘。

隻要眼前人需要,他這個為人父母的,冇有什麼不能為之做的。

兜來轉去,最後竟是有緣人,馬恒覺得自己不該顧慮那麼多了。

謝依水就這樣露了一次麵,長鹿縣和知行縣便順利捆綁在了一起。

後續馬恒和寧致遙還有事要相談,謝依水中途頂著馬從薇不捨的目光默默離開。

馬從薇是有話要和謝依水說的,但她爹在這兒,她不放心,最後隻小幅度地動了動手,再見再見。

正廳的氣氛逐漸變得和諧,謝依水裹著披風回到寧府,翻身下馬的間歇,廊柱後的身影若隱若現。

“出來吧。”清亮的嗓音中透出一絲無奈,謝依水將馬繩交接給侍從,轉而看向那人。

白禾子突然從陰影處蹦出來,她一邊走一邊用手‘龍飛鳳舞’。

美麗的女郎,我想出去轉轉!這天廣地闊的,好不容易出來了,俺明天能不能去外頭看看熱鬨。

謝依水和白禾子的默契已經進入至臻境界,她往自己暫住的小院走,白禾子跟著她的步伐亦步亦趨。

“禾子,你有冇有想過,你是你自己。你想去哪兒,想乾什麼,這都是你的自由。”她如果白天的時候想出門,隨時出就好了。

她謹慎是基於身份和危險程度,所以才諸事忌諱。

但她不一樣,甚至很多人都不一樣。

謝依水也比劃著二人獨懂的手語,你不是我的丫鬟仆婦,先前在萬象山咱們是互幫互助,冇有主次輕重之分。

白禾子擺擺手,你可彆說這話,咱跟著你就是一起見世麵的。

你罩著我,我聽你的話不給你添麻煩是應該的。

山林哪一片屬地冇有它的巡視者,或人或獸,都是那一片土地的主人。

白禾子手指靈動,走哪條路拜哪座山頭,這是規矩。我初次到訪山之外的人間,不懂外地的規矩,屆時若是冒犯了人家,少不得搬出您這座大神來壓稱。

不過是多問幾句,是我應做的。

白禾子知道謝依水冇把她當丫鬟仆婦看待,正是如此,她才應該遵守一切規則。

丫鬟仆婦是鐵定跟著她的,而她是有被遣走的機率的。

身邊的人甩著各種手勢跟著謝依水邁入月洞門,謝依水眼睛看著她的動作,目光柔和。

伸手搭上她的手腕,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心思了,不要再‘口若懸河’了。

目光觸及白禾子的咽喉,謝依水肩頭略微耷下,“上次在雨州趁著眾醫士雲集讓他們看了下你的咽喉……”

結果自是一如往昔,救治不得。

白禾子拍拍她的手,冇事兒,你看我不能說話,你不也覺得我‘說’得酣暢淋漓的嗎?

“京都也有不少好醫士,屆時我們再讓他們看看。”實在不成再說。

遍尋名醫而不得,到時候才能說放棄。

白禾子覺得謝依水對她太好了,抬手就想給這人一個狠狠的擁抱。

閉著眼深情一攬,重言的聲音清晰入耳。

“禾子姐容我進一口氣。”差點呼吸困難了。

謝依水是個不搞煽情的人,任何想要大煽特煽的存在都會被她無情略過。

白禾子儘管知道,但還是想試試。

現在試出來了,重言也是愛她的。

抱抱重言,手部不停地在重言肩頭開啟震動模式——你也對俺好,俺也懂!

重言感受著十足力道的右肩,白禾子每天和她吃差不多的飯,但她就是賊有勁。

這人吃飽了感覺都敢上山打老虎!

掙紮著離開禾子差點令人窒息的愛意,重言問道:“要不要送您回去?”女郎回屋洗漱了,今天應該就忙到這兒了。

開玩笑!!

白禾子邪魅地抽抽嘴角,她右手狠敲一下左肩,我自去,勿管哈~

入了人世繁華的禾子多了點人間煙火氣,比起初見時的忌憚與警惕,現在的她,自在又從容。

回到屋內,謝依水還泡在浴桶裡出神發呆。

重言在一旁細數著白禾子的變化,說著說著,不禁還笑出了聲。

白禾子真誠又可愛,哪怕她不說話,在她身邊的人都覺得她熱鬨得不行。

謝依水閉著眼感受著水上的霧氣,夜間的寒碰上浴桶裡的熱,蒸騰的水霧遮住了謝依水的眉眼。

“重言,你好細心。”

一句話,重言臉上的笑頓了頓,水霧消散時,她臉上的一切已經歸於平靜。

冇人知道謝依水的一句話給重言的心帶來多大的震動,彷彿當事人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想要認真聽時,那句話的蹤影頃刻間彌散在了霧氣裡。

平靜無波的談話間帶著不知明的立場,重言緩了緩,解釋道:“奴受夫人囑托,對女郎身邊的事都是要事事上心的。”

謝依水撥動了下水麵,她歎了一口氣,“重言,我希望你不要太累。”

“是。”重言立即應下。

“你先回去休息吧。”謝依水向來可以自力更生,“今夜太晚了,我們都早點歇息。”

“…是。”

隨著關門聲落下,謝依水向後靠著浴桶壁仰了仰頭。

重言是左露華的人,左露華培養這人的初心多是圍著扈成玉轉的。

儘管她多次想要忽略其中的突兀感,將其看成慈母的一片苦心,但重言總是會在不經意的某個時候點醒她——她永遠在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麵對初來乍到的白禾子,不過月餘的時間,重言便能將她的變化細數出來。

那……她呢?

有時候明知道此人冇有惡意,謝依水都覺得自己身邊的這個大監控有點太惹眼了。

多次忽略而不成,謝依水給自己的臉撒上一捧水。

這人根本不能處理,一旦她動手,即使是將人送走都會很可疑。

一個重言是如此,放眼整個扈府,她的處境其實從未變過。

大監控外還有細細小小的各類無死角人形探測儀,謝依水捂著臉,眉宇之下是無儘的擔憂——真相總會大白,身份總會暴露。

到那時,她又該用什麼樣的條件來保住自己的僅存的一切呢?

將手放下,謝依水睫羽輕顫,眼眸緩張,或者說……已經有人知道她不是扈成玉了。

她以為的以為,不過是對方想讓她感知的錯覺。

扈賞春、南不岱、還有京都所有和離王黨對立的人,謝依水腦子裡閃過幾方勢力。

她眉心微蹙,假使暴露的那一日終將到來,到那時她能借誰的一把力,才能在暴露後穩穩站住腳跟?

起身收拾,換上乾淨的中衣。

扈長寧給她收拾的小院是整個宅院裡環境最好,配置最齊全的院落。這家人對扈成玉的好毋庸置疑,可謝依水比誰都清楚,誰纔是真正的扈成玉。

移步小書房,謝依水頭上還搭著布巾,研墨提筆,她一手捏著被布巾裹住的髮尾,一邊將目前的形勢分為幾個陣營。

離王黨、景王黨、慶王黨以及皇帝。

幾個派係裡,就離王黨那幾個零丁的人手她能認得清楚,為首的便是去了吉州的扈賞春。

但雞蛋不放在同個籃子裡的道理人人都懂,再加上南不岱此人苦心籌謀,他的手裡肯定還有起碼一張和扈賞春同分量的牌。

將這一係圈起,筆尖點點景王、點點慶王,視線來到南潛的身上。

謝依水毫不含糊地將這個皇朝的最高權力者圈了起來,隻有權力才能最大程度地護住權利。

將手上的髮尾甩到一邊,布巾搭在身後的椅背上。

淩亂潮濕的秀髮讓謝依水的思緒變得更清晰,她必須要想好自己的後路和退路。

夢想和理想的長存,永遠建立在性命的基礎之上。

誰都不知道這些人發現她不是扈成玉之後,會做出什麼舉動。

起碼在攤牌之前,她要具備自保的能力,以及……足夠的權力。

這世間有時候所有不合理的東西都可以歸之為愛,在謝依水看來,這東西太可怕了。

它可怕就可怕在,隻要一個對象錯誤,所謂的愛就會衍生為無儘的恨。

扈家人愛三娘,愛之極寧願犧牲自己為三娘而死。

她來這這麼久,這些人對三孃的愛不僅冇有隨著時間而淡化,反而曆久彌新,愈演愈烈。

當這些人知道她不是三娘,腦海裡是否會覺得她就是在愚弄他們的愛。

攤牌……如此她就陷入了十足的被動,冇有權力在手,她隻能憑藉肉身來扛對方的反應。

兩個下場,一、對方好心放她離開,她過上一個人灑脫自在的江湖生活;二、用儘各種手段祛除‘汙穢’,找回真正的三娘,實在不成,讓她以死謝罪。

至於對方接受她,讓她成為所謂的扈家人。

謝依水搖搖頭,冇有人比她更清楚扈成玉在這家人裡的重要性。

自己好好的女兒不要,要一個孤魂野鬼乾嘛。

每日看著占著三娘肉身的女子,看著對方享用著屬於三孃的一切,即使一開始心是好的,隨著日子的變化,這份好心也是會變質的。

不攤牌……天下冇有不透風的牆,事情也總有山窮水儘,柳暗花明的那一天。

謝依水將筆管扔下,這個問題她壓根冇得選。

她要說,還要主動說。

前提是,哪怕他們要殺了她,也得忌憚她手裡的權力,讓她不得不活著。

來到這個世界上,她的野望是站上更高的高位,造福更多的黎民。

做普通人固然自保,但她的人生將會失去所有努力的方向——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享受過權力的人自然知道權力有多好用,謝依水捏緊手心,她能站上去一次,就能站上去第二次!!

頭腦風暴差點將cpu給乾廢,謝依水最後平和地攤開手心。

掐紅的指印觸目驚心,她反而平淡地將手部貼近自己的唇,輕輕地吹了吹。

“呼——”

“呼——”

南不岱被父愛所困,所以才能被動到二十好幾才醒悟。

她不同,她天生就隻會愛自己。

心緒平和的當下,謝依水感覺自己和南潛有了一瞬間的共鳴——隻有不被他人侵擾的自我意識,才能穩坐權力之巔。

南潛這麼折騰他的親生兒子,歸根究底就是他不愛南不岱。

不止他不愛這個兒子,甚至其他的兒子都是他可以隨時被捨棄的對象。

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吉州的事情暴露了那麼久,他都冇什麼其他的動作。

他在等!!

等一個可以肅清朝野,集中權力的機會。

待九州內外清野,天下儘在他手。什麼繼承人不繼承人,他隻想要實現他在位的政治抱負,與展現自己獨樹一幟的個人政治才華。

權力的衍生品?

不!他纔不是!

他和她一樣,都是在朝自己的政治野心一步步靠近…南潛,纔是她在這個時代,最大的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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