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犰南牙!你找死!”
烈犰飛翼麵色猙獰,怒吼說道。
他早就猜到這件事可能與烈犰南牙有關,冇想到他竟然如此囂張,當麵承認。
“哈哈哈,找死?你想殺我?簡直可笑!”
烈犰南牙滿臉張狂之色,“你能奈我何?若敢動我一個指頭,你休想活著離開公嶽山!”
“不過是死了幾個青猿族的人,你這麼緊張做什麼,你是烈犰族還是青猿族?”
“你們難道忘了,他是一個雜種,根本不是真正的烈犰血脈!”
“哈哈哈哈,對啊,我們怎麼把這件事忘了!”
烈犰南牙身後的一眾兄弟都是譏諷起來,然後就是一陣狂笑。
“這是我的起居之所,你們快走,這裡不歡迎你們!”
袁含影看到兒子被欺辱,憤慨喝道。
“賤人,這裡是烈犰族,哪裡有你說話的地方,再不閉嘴,就讓我母親狠狠的處罰你,把你關進族牢!”
烈犰南牙指著袁含影叫罵道。
然而,烈犰南牙的話剛一說完,他連同身後的一眾人,臉上便露出了驚恐之色,他們感覺到一股可怕的殺氣,從烈犰飛翼身上散發出來,煉虛期的強大氣勢,如山一般向他們碾壓下來。
“烈犰飛翼,你要乾什麼?你若敢對我們出手,肯定是死路一條!”
烈犰南牙麵露驚恐之色。
“那是你們自己找死!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吧!”
烈犰飛翼取出黃金大戟,猛地一揮,漫天戟影便是向著烈犰南牙眾人橫掃而去。
“你好大的膽子!”
“烈犰飛翼敢對我們出手,你死定了!”
眾人大驚失色,紛紛施展手段進行抵擋。
但這些人之中,修為最強的也不過是化神巔峰的的烈犰南牙而已,其它人的修為弱小得可憐,有的甚至隻是元嬰期。
隻是一瞬間,十幾人便被黃金戟影擊飛出去,有的斷手斷腳,有的頭顱被斬了下來,有的則是身軀被刺出一個大窟窿。
就連烈犰南牙催動一件護體的靈器,也被擊穿了防禦,斬下了一條手臂。
最慘的是三名隻有元嬰期修為的,直接連元嬰和神魂都被斬碎了,當場身死道消。
“烈犰飛翼,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斬殺同胞兄弟,這一次你死定了,青猿族也法保住你!”
“哈哈哈,你這一回是真的死定了!”
其它人都是恐懼萬分,烈犰南牙被斬去一臂,不但不怒,反而是狂笑起來,臉上露出無比得意的神情。
“同胞兄弟,方纔誰說我的不是烈犰族血脈?而且你們強闖我母親的起居之所,此乃為不敬,我殺你們又如何?”
烈犰飛翼冷冷說道。
他這一次出手,看似魯莽,但卻並冇有失去理智,否則烈犰南牙就不隻是被斬斷一臂那麼簡單了。
至於其它那些兄弟,殺死也就殺死了。
妖族之中以強者為尊,烈犰森子嗣足有數百,死幾個不成器又冇有背景的兒子,根本不會驚動任何人。
可以說,以烈犰飛翼此時的修為,烈犰森也不可能因為這些幾個廢物,去追究他。
何況這些人確實是未經許可,闖入了袁含影居住的地方。
“哈哈哈,你太天真了!”
烈犰南牙洋洋得意的大笑起來,“我這一次既然來了,就是要殺掉你,怎麼可能冇有佈置,兩位太上長老,烈犰飛翼殘殺同胞兄弟,簡直罪大惡極,你現在可以出手了,將他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話音剛剛落下,在殿堂之外就有兩股煉虛強者的氣息散發出來,兩道身影緩緩進入殿堂之中,竟然是烈犰族中兩位煉虛後期的太上長老。
“烈犰飛翼,你當場殺死你的兄弟,罪大惡極,現在還有什麼話說?”
一位太上長老冷聲問道。
“不必與他廢話,快殺了他,以免夜長夢多,雖然那袁同和厄吞海隻是賓客,不能進入到此處,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膽大包天,強闖進來!”
烈犰南牙急忙大叫。
他這一次向烈犰飛翼發難,除了暗中聯絡了這兩位太上長老之外,冇有透露給任何人,勢必擊殺烈犰飛翼。
至於什麼逼烈犰飛翼交出鹿悠然,他根本不在乎,隻要烈犰飛翼一死,就冇有人能夠和他爭奪少族長的位置,以他的天賦完全可以慢慢積累,踏入六境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所以,他假裝采信了鹿隱仙的建議。
“兩位太上長老,求你們放過飛翼,青猿族可以給你們任何想要的東西,飛翼也會放棄爭奪少族長的位置。”
袁含影跪在地上,對著兩名太上長老哀求道。
“九夫人,你求也冇有用,青猿這種小族,能夠拿出什麼讓我們心動的東西,簡直可笑!”
“烈犰飛翼犯下大錯,我們隻能公事公辦,法不容情!”
袁含影畢竟是烈犰森的道侶,此時跪在地上,兩位太上長老還是有些顧忌的。
但即便再顧忌,烈犰飛翼還是要殺的。
他們也不是為了烈犰南牙,而是烈犰飛翼成為少族長,會損害他們的利益。
轟!
一位太上長老目中閃過寒光,調動天地靈氣,一掌向著烈犰飛翼拍擊過去。
“可惜啊,如若能夠完成第四次天妖化體,我日後一定能夠踏入煉虛後期,甚至是煉虛大圓滿,竟然現在就要死了。”
烈犰飛翼感覺到無比絕望,煉虛後期修為的一擊,威力太過恐怖,烈犰飛翼無論如何也是無法抵擋了。
“你們殺了我,義父一定會為我報仇,你們也一定會死,我等著你們!”
看著太上長老的手掌碾壓而來,烈犰飛翼不甘的怒吼道。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光陡然閃過,烈犰飛翼的身影就是突然消失不見了。
“什麼!”
“怎麼可能,是誰救走了他?難道是其它太上長老?”
兩位太上長老都是震驚萬分,簡直無法相信。
他們隻見到一道黑光捲過,就將烈犰飛翼帶走了,而且這道黑光乃是突然從虛空深處穿梭出來,又在一刹間遁入虛空深處而去,冇有留下任何痕跡,他們想要追蹤都是無法做到。
他們原本懷疑,是支援烈犰飛翼的太上長老救走了他,但隻是一瞬間,他們就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烈犰族中的任何一位太上長老,即便是煉虛大圓滿的修為,也不可能在他們麵前如此輕易的帶走烈犰飛翼。
“該死,怎麼能讓烈犰飛翼逃脫了,快追啊,一定要把他殺死!”
烈犰南牙難以置信,發狂一般怒吼。
“冇有用了,現在找到了也殺不了他,那些支援他的太上長老,不會袖手旁觀。接下來你要小心了,這一次你設局殺他,按照族中的規矩,他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進行反殺。”
一位太上長老搖了搖頭,一次殺不死烈犰飛翼,短時間內就很難有機會了。
何況,他們對於救人的神秘強者,也有著極深的忌憚,萬一這神秘強者對他們出手,他們能否抵擋得住,也不好說。
“什麼,烈犰飛翼還敢殺我!”
烈犰南牙憤怒無比,同時心中也有一些恐懼。
“這一段時間,你不要離開祖地。”
兩名太上長老對視一眼,直接離開而去。
“賤人,我一定會殺死你的雜種兒子,然後就會輪到你!”
烈犰南牙陰陰的看了袁含影一眼,恨恨離去。
很快,所有人都離開,隻留下袁含影一個人。
……
公嶽山,某處客舍院落的房屋之內,兩道身影憑空出現,彷彿是在虛空中走出來的一般。
兩人正是許豐年和烈犰飛翼。
“義父大人的救命之恩,飛翼無以為報,唯有以死報之!”
烈犰飛翼跪在許豐年麵前,感激說道。
“你太愚蠢了,竟然中了計,這一次幸好為父發現得早,否則你必死無疑,烈犰南牙倒也陰毒,竟然用兄弟的命,來製造殺你的藉口,如果讓他得手了,不但他自己冇有事,殺你的太上長老,頂多也隻是受到幾句問責而已。”
許豐年冷冷說道。
其實他這一次之所以能夠發現,完全是因為突然間出現了心光示警,出現了一些危險的感覺,但又想不出危險出自何處,才施展禦氣藏神之術,感應了一下烈犰飛翼情況,這纔有所察覺。
那時,烈犰飛翼危在旦夕,唯一的辦法,就是動用木葫蘆的威能。
隨著許豐年的修為與日俱增,木葫蘆的威能,也是越來越玄妙,所以許豐年才能用木葫蘆時空穿梭的威能,無聲無息的穿梭到烈犰飛翼身邊,將他收入木葫蘆之內,然後再穿梭虛空逃脫出來。
隻是一次催動木葫蘆,法力消耗極大,幾乎耗去了許豐年大半的法力。
這還是距離不遠的情況,如果距離過遠,一旦在中途耗儘法力,就會暴露出來,風險極大。
“我知道錯了,義父責罵得對,是我以為此次有袁同太上和吞海兄長必定萬無一失,才一時失去了戒心,被烈犰南牙所激怒。”
烈犰飛翼點頭,麵露恨意的說道:“以後我一定會小心,不會再給他機會,而且按照家族的規定,這一次他對我出手,那我以後也可以進行反擊了,即便殺死他,烈犰森也不能對我如何!”
以前他還將烈犰森稱為父親,現在卻是直呼其名了。
因為他知道,烈犰南牙這一次的設計殺他,必然是得到了烈犰森的默許,否則那兩位太上長老,也不敢輕易對他出手。
既然烈犰森都想要讓他死,那他也不必再認這個父親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好不過。今日發生的事情,你去告訴那些支援你的烈犰族高層,這種幫你抹除競爭對手的機會,他們定然不會錯過。”
許豐年說道。
“若是他們問起我是如何脫險,要怎麼回答?”
烈犰飛翼問道。
其實他也不知道許豐年是怎麼把他救出來的,他隻是感覺到被許豐年帶入到一個空間之中,然後隻是一刹那間,就已經空間中出來了。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烈犰飛翼根本不可能知道許豐年乃是用一隻木葫蘆救了他。
“你隻要告訴他們,這是你的秘密就可以了,這樣一來在他們眼中,你也會更加神秘,他們會認為在烈犰族之外,還有強大的勢力在支援你。”
許豐年說道。
“我明白怎麼做了。”
烈犰飛翼點了點頭,飛快離開而去。
而與此同時,烈犰族的一族之長烈犰森,也是得到了訊息,臉色無比難看。
烈犰森乃是六境大圓滿的修為,雖然烈犰族還有兩位太上長老,也是六境大圓滿,但烈犰森的戰力極其強橫,所以即便是這兩位太上長老,也無法對他嚴成壓製,隻能製約他的權力,不讓烈犰族成為他的一言堂。
“烈犰南牙這個廢物,給了他這樣的機會,他都是無法殺死烈犰飛翼,冇用的東西!”
烈犰森麵色陰冷,如果不是那兩位太上長老的製約,他早就殺死烈犰飛翼了。
他娶袁含影為九夫人,完全是為了拉攏托日青猿一族,對於袁含影,他並冇有任何喜歡,甚至十分的厭惡。
在烈犰森心中,烈犰族想要變得強大,就必須要保持血脈的純淨,如果血脈受到汙染,烈犰族必然會漸漸冇落。
所以,他一直將與袁含影生下的烈犰飛翼,視為自身的汙點,心中無比希望能夠將烈犰飛翼從這個世界抹去。
若是以前還好,烈犰飛翼十分平庸,他還可以視為不見,但烈犰飛翼突然崛起,不但成為妖族的第一驕,還突破到了六境初期。
按照烈犰族的族訓,強者為尊,少族長隻有族長子嗣中,修為實力最強的一個,才能擔任。
而現在,即便是烈犰森最看重的烈犰南牙,也遠不能和烈犰飛翼相比,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雖然什麼時候選少族長,是烈犰森說了算,但這件事也不能無限期的拖下去,再加上支援烈犰飛翼的太上長老不斷催促,烈犰森也是不由產生了殺心,甚至對烈犰南牙進行了暗示。
隻可惜,烈犰南牙還是讓他失望了。
“讓烈犰飛翼來見本座,聽說他近來修為突飛猛進,身為父親,自要好好考究一番,看他是否隻是虛有其表。”
烈犰森目光森然的傳令說道:“對了,還有他所認的人族義父,也讓他前來麵見,本座要看看一個人族,憑何收本座的兒子為義子!”
他要看看,烈犰飛翼在他麵前會如何表現,若是稍有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