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說得不錯,此事關係重大,在下親自去辦!”
鹿翌航聞言,麵色一變,立即離開了小院。
頓時,小院中隻剩下許豐年和鹿悠然。
許豐年看了鹿悠然一眼,眉如遠黛,膚若桃花,發如浮雲,眸似星辰,確實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在修仙界的女子之中,也第一等的美人,加上其天賦也是不差,年紀輕輕就有化神初期的修為,確實有豔壓群芳的實力,也難怪那麼傲氣。
隻不過,現在的鹿悠然在許豐年麵前,已經是低眉順眼,無比的馴服,在她的眼中,許豐年便是至高無上的主人,即便讓她去死,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過來,跪下。”
許豐年幾步走到小院中的一張石桌前坐下,淡淡說道。
鹿悠然輕柔應了一聲,默默跪到許豐年腳下,臉上帶著淡淡的滿足,似乎執行許豐年的任何命令,對她來說都是一份巨大的榮耀。
“幫我捶腿。”
許豐年說道。
鹿悠然向前跪走兩步,輕輕幫許豐年捶起大腿。
許豐年閉上眼睛,表情愜意,就好像凡俗中那些被丫鬟侍女伺候著的地主老爺一般。
其實,倒不是許豐年有意羞辱鹿悠然,而是由於第一次施展幻星妖瞳的精神控製之術,他也不知道此術的效果如何,能夠達到什麼樣的控製效果。
要知道,若是在施展此術之時,突然失效,或者被對方掙脫了控製而一無所知,可能會出現極為危險的後果。
所以,許豐年時而讓鹿悠然如同女奴一般的伺候自己,時而讓她做出極為羞恥的事情,比如學豬狗吼叫,或者在地上爬行,甚至是讓其寬衣解帶。
好在,鹿悠然對於許豐年的一切命令,都冇有半點遲疑,精神控製也冇有出現鬆動的情況。
“看來以我現在的修為,對化神初期的精神控製,已經是極為牢固,以後可以再試試對化神期其它境界的效果。”
許豐年心中盤道:“但最多也就是能控製化神期的修士了,煉虛期元神強大,控製起來不但費力,也容易出現失控的狀狀……”
接下來,許豐年便是讓鹿悠然站在一邊,他則是盤坐在石椅之上,參悟著剛剛得到的七階陣圖,以及幻星妖瞳的玄妙。
幻星妖瞳乃是百眼星君最強大的一隻眼睛,其威力必然不會隻有這麼簡單。
一個時辰之後,鹿翌航麵色陰沉的返回小院。
鹿萬原一脈的族人,雖然在鹿家之中也是極為強橫,但有這位太上長老出麵,自然是毫無抵抗之力。
隻是鹿翌航終歸還是晚了一步,在他出手之前,鹿萬原那個與烈犰南牙交好的兒子鹿隱仙,已經不知所蹤,顯然在鹿萬原被擊殺後,鹿隱仙就已經知道大勢不好,暗中逃離了野風山。
“鹿隱仙既然逃了出現,必然會將鹿家發生的事情告知烈犰南牙。恐怕不用多久,就會有烈犰族的強者降臨鹿家,到時候你們就算交出鹿悠然,烈犰族隻怕也不會滿足。”
許豐年說道。
“公子,那我們鹿家如何是好?難道要去依附雲氏?”
鹿翌航慌亂道。
“雲家現在局勢也不明朗,你們依附過去,隻怕也是被人利用的棋子而已。”
許豐年搖了搖頭,道:“我倒是有一個去處,你可讓你鹿家舉族遷移過去,隻要躲過這一劫,日後或許還有重返野風山的機會。”
“我族足有數十萬人,若舉族遷移,很難不留下痕跡,即便能夠不留絲毫痕跡,也無法避免族中出現叛徒……”
鹿翌航苦笑,覺得許豐年的提議實在是天方夜譚。
人心難測,更何況足足有數十萬人,即便族長一支被清理乾淨,誰又能保證其它族人冇有被鹿隱仙所收買。
“我手中有一個勢力,乃是在海上,而且一路有傳送陣前往,可以保證不留下任何痕跡,隻要到了哪裡,即便有你們族中有內奸,也傳不出半點訊息。”
許豐年說道。
他所說的,自然是封海盟,封海盟本就有少數人族修士,而且現在封海盟的勢力範圍廣闊無邊,疆域內有無數海島,隨意一個海島就可以容納下整個鹿家。
“公子是說真的?”
鹿翌航有些不敢相信,他隻聽說許豐年是雲夢龍的紅人,是一位丹道大師,卻冇想到許豐年手中還有一股強大的勢力。
“我的義子厄吞海本體是一頭海中巨鱷,也是我征服海域之時所收服的。”
許豐年淡淡說道:“而且,我冇有騙你的理由,若要滅你鹿家,我無需任何手段,你也知道太嶽族在我的麵前,也冇有任何還手之力。你現在冇有太多考慮的時間,鹿家數十萬人,即便有傳送陣,也要耗費許多時間,若是烈犰南牙帶著烈犰族的太上長老降臨,那便是我也幫不了你了!”
“好,我相信公子!”
鹿翌航看著許豐年,神色變幻不定,許久之後,突然咬牙同意下來。
許豐年聞言也是鬆了一口氣,其實方纔鹿翌航已經快要開口拒絕了,但許豐年在一刹那間,催動幻星妖瞳,在其腦海中營造出鹿家被烈犰族奴役之後,種種淒慘的畫麵。
由於許豐年營造的幻象太過真實,鹿翌航一時間無法分辨,隻以為這些畫麵乃是他自己的想象,根本不知道是受到幻術的影響,所以在最後關頭改變了主意。
“那現在就開始吧,我會調遣封海盟的強者一路護送,保證你們鹿家即便有奸細,也無法傳出訊息!”
許豐年說道。
他立即召來烈犰飛翼,讓他帶上符令前往趕往封海盟,調遣封海盟的妖修強者。
而後許豐年便是開始佈置傳送陣,隻要能夠與落日城包麵的傳送陣連接到一起,數十萬鹿家族人就可以不間斷的送往封海盟。
好在野風山與落日城的距離並不太遠,許豐年又在鹿家得到大量的高階陣法材料,足以佈置出一些超遠距離的傳送陣。
所以許豐年在三天時間之內,就用三座傳送陣,將所有傳送陣連接到了一起。
傳送陣連接後,烈犰飛翼,很快就帶著數十名封海盟的強者,趕到了野風山。
鹿翌航見到十數名煉虛大妖,和數十名化神後期以上的妖族強者,皆稱許豐年為義父之後,也是再也冇有了半點懷疑,開始安排族人進入傳送陣。
如此,又過了數日時間。
這一天,野風山的上空,突然出現一個個巨大的空洞,就好像虛空被瞬間擊穿一般。
一艘艘形狀古怪的萬丈戰艦,從空洞中駛出,橫列在野風山上空。
隻是頃刻之間,野風山的空間就出現了數百艘的戰艦,遮天蔽日,讓整座山峰完全陷入了黑暗。
在最龐大一艘戰艦上,一名麵容與烈犰飛翼有幾分相似的妖族男子,麵色傲然,俯視著下方的鹿家,意氣風發。
好像他已經將整個鹿家踩在腳下,看到無數鹿家男女,跪倒在他的麵前。
然而此時站在妖族男子身邊的一名人族男修,臉上卻是露出了慌亂之色,急促說道:“南牙公子,不好了,野風山好像是一座空山!”
“什麼!”
烈犰南牙臉色大變,向下方的野風山看去,神識一掃,整座野風山之中空空如也,鹿家族府早已人去樓空。
原本野風山中的數十萬鹿家族人,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該死,怎麼可能!鹿家數十萬人遷移,怎麼會連半點訊息都冇有傳出來!”
烈犰南牙氣得發抖,不但鹿家數十萬人不見了,鹿悠然也不見了。
原本隻要獲得鹿悠然的元陰之血輔助,他就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突破到煉虛期,到時候看那些支援烈犰飛翼的家族長老,還有何臉麵以他修為不如烈犰飛翼為由,對他進行攻擊。
“去搜,鹿家數十萬人遷移,不可能冇有留下半點痕跡,隻要找到痕跡就可以追上去,把他們全部俘虜!”
烈犰南牙怒吼說道。
立即有數百名烈犰族的妖修衝向野風山進行搜尋。
“鹿隱仙,你立即聯絡你在鹿家留下的眼線,一定要找到他們的去向!”
烈犰南牙又看向身旁的人族修士,沉聲說道。
鹿隱仙連忙答應,可是傳訊給他父親一脈的族人之後,卻是冇有半點迴音。
“鹿翌航一定是發現了什麼,否則不會帶著所有族人逃走,畢竟野風山是我們鹿家的祖地,我們這一脈的族人肯定也是被他殺害了,可恨啊!”
鹿隱仙咬牙切齒。
其實他自己逃離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但他還是獨自逃走了,因為如果召集其它親族一起逃走,容易被髮現,那個時辰可能會連他也走不了。
聽到鹿隱仙的話,烈犰南牙看向他的目光,立即變得陰冷了起來。
“南牙公子不用擔心,我父親擔任族長多年,又豈會冇有眼線。”
鹿隱仙連忙說道:“即便這一次他們冇有留下可供追蹤的痕跡,隻要等他們穩定下來之後,自然會有訊息傳來。”
烈犰南牙聞言,這才點了點頭,倒也不是他有多相信鹿隱仙,而是他相信幾十萬人的遷移,不可能絲毫蛛絲馬跡都冇有。
隻不過,烈犰南牙很快就失望了,派出去的幾百名妖修,確實連半點痕跡都冇有找到。
“看來這鹿翌航還有一些手段,兩位太上,這一次隻能請你們出手了,決不能讓鹿家從我族手中上逃出去!”
烈犰南牙來到戰艦中的一處殿堂中,求見兩位烈犰族太上長老。
此次前來的煉虛期長老,也有幾位,但他們也是毫無發現,所以隻能請兩位太上長老出手。
“交給我們。”
這兩名太上長老也是烈犰南牙的支援者,既然烈犰南牙開口了,他們肯定得出力。
二人遁出戰艦,各自認準了一個方向,瞬間飛遁而去。
然而過去了一月時間,兩位太上長老,加上其它煉虛和化神期的強者,烈犰一族已經將野風山方圓數百萬裡都搜尋了一遍,都是冇有任何收穫。
鹿家數十萬人,就好像從青霖域消失了一般。
至於鹿隱仙,更是冇有收到任何眼線傳來的訊息。
烈犰南牙氣得發瘋,無法獲得鹿悠然的元陰之血,他想要突破到煉虛期,難度極大,成功的機率最多隻有三成。
而一旦失敗,那些支援烈犰飛翼的族人,更加會以此為藉口,對他進行攻擊。
雖然他的父親,一直站在他這一邊,希望坐上少族長的位置,但如果他的修為實力和烈犰飛翼差距過於巨大,隻怕也難免會產生動搖。
“南牙公子,其實我倒是想到了一個辦法,或許可以找到我們鹿家族人的去向。”
看到烈犰南牙氣得發瘋,鹿隱仙也害怕他的怒火會發泄到自己的身上,連忙獻計道。
“說!”
烈犰南牙麵色陰冷的說道。
“這一次鹿家舉族遷移,必然與那許豐年有所關係,而且許豐年來到野風山之時,烈犰飛翼也在其中,所以烈犰飛翼多半也知道鹿家的去向,隻要將他們擒住,必然就可以找到鹿家所有人。”
鹿隱仙說道。
“你說得不錯,前往落日城捉拿許豐年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兩位太上長老也不會同意。但卻是可以從烈犰飛翼身上下手!”
烈犰南牙思索一會,冷笑說道:“再過兩月就是父親大壽之日,到時候父親所有子嗣都要返回族中,為父親賀壽,即便是烈犰飛翼也不敢不去,到時隻要把他擒住,不怕他不把鹿家交出來!”
……
而在此時,鹿家數十萬人,早就已經到達封海盟的勢力範圍之內。
在發現遷移之地,竟然乃是海洋上的島嶼時,許多鹿家族人都是極為牴觸,反對的情緒也十分的激烈。
誰都知道,青霖域的海洋之上,資源匱乏,隻怕連一處擁有下等靈脈的居住地,都難以找到。
而野風山之下,足足有兩條中品靈脈,如此巨大差距,許多族人都是難以接受。
但是,在鹿翌航實行了數次的血腥鎮壓,斬殺了上千名族人之後,情況得到了好轉。
數十萬族人,接受了以一座隻有一條下等靈脈的島嶼做為居住地的事實。